第188章 皇城鬧鬼
2024-05-16 02:26:02
作者: 心悅君
姜蟬衣微挑眉:「瞧著不像?」
顧昭尋笑道:「適合你。」
「凡是不可看表面,蟬衣認為侯爺也不是那種人。」
顧昭尋笑意愈濃:「自然。」
宴會結束,眾人相繼離開。
顧昭尋帶著姜蟬衣出宮之時被遊子松喚住。
「姜姑娘。」遊子松看著姜蟬衣,過一會兒才看向顧昭尋。
「顧侯。」
姜蟬衣笑道:「遊子松,好久不見。」
「的確好久不見,上次你與我說那些話,可真真是傷人。」
姜蟬衣無奈:「實屬無奈之舉,但游公子對蟬衣的恩情,蟬衣銘記於心。」
顧昭尋看了一眼姜蟬衣,臉色稍稍有些沉。
「沒想到,你們竟然已經是夫妻。」
遊子松嘆息道:「若是能早些遇見姜姑娘便好了。」
氣氛有些尷尬,顧昭尋周身的氣壓倏然低了幾分。
姜蟬衣失笑:「游公子還是喜歡開玩笑。」
「若是以後有機會,你定要來天玄,本妃請你去攬月樓用宴。」
遊子松見姜蟬衣爽快,便笑道:「自然,姜姑娘可要守諾!」
「蟬衣,你該回去上藥了。」顧昭尋提醒。
姜蟬衣疑惑,玉凝脂不是已經用完了嗎?
她的傷口也已經恢復了,還需要用什麼藥?
不過顧昭尋的面色有些冷,姜蟬衣心想或許是有什麼要事,便抬眸對遊子松道:「遊子松。」
「嗯?」遊子松見姜蟬衣突然面色嚴肅。
「你這段日子,小心些,恐怕有血光之災。」
遊子松嘴角抽了抽:「君景,你開玩笑呢。」
「可不興這麼咒我的。」
遊子松笑道:「算命的都說我得長命百歲。」
姜蟬衣懶得同他耍嘴皮子:「遊子松,我說的話乃是認真。」
「你且記住便是。」
說完,姜蟬衣便同顧昭尋上了馬車。
遊子松站在原地,愣了愣。
馬車內,姜蟬衣微微皺眉,她擔心遊子松真的出事。
畢竟遊子松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在黑風寨和地牢都是他在幫忙。
顧昭尋見他出神:「喜歡他?」
姜蟬衣啊了一聲:「你說什麼?」
顧昭尋不語,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侯爺,你莫要說笑,真的不好笑。」
姜蟬衣頗有些無語。
兩人都不在說話,而整整一日,顧昭尋都沒有給她好臉色。
是夜,兩人一同用晚膳,顧昭尋才吃了一口便起身回屋。
暮雲也不知所措,看著主子的背影,撓了撓頭。
姜蟬衣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你家侯爺怎麼了?」
「不知道啊,今日侯爺是何侯妃一起出去的,回來就這樣了。」
姜蟬衣汗顏:「你別叫我侯妃。」
「你們侯爺對我這態度,侯妃我可承受不起。」
話音剛落,顧昭尋突然回來:「你方才說什麼?」
姜蟬衣筷子有些僵硬得選在半空中:「我......」
「我方才說什麼?」
暮雲回頭:「您方才說不要教您侯妃。」
顧昭尋冷笑:「這麼快便迫不及待做那九王府的小王妃?」
「顧昭尋,你在說什麼?」姜蟬衣皺眉。
若是顧昭尋故意來找她茬,她也懶得給他好臉色。
顧昭尋冷哼一聲,對暮雲道:「你還留在這兒幹嘛?」
暮雲左右為難,跟著顧昭尋離開。
姜蟬衣放下筷子:「罷了,讓人把菜都撤下吧。」
「影紅,顧昭尋怎麼回事?」
影紅搖搖頭:「你們不知,影紅更不知。」
姜蟬衣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
「估計又心情不好了,剛開始認識他的時候她就心情陰晴不定的。」
另外一邊,顧昭尋負手而立於廊下:「去查,九王府。」
「查清楚現在南疆王室是什麼狀態。」
「是!」暮雲立馬下去辦。
而顧昭尋回想起白日種種,心裡便有些不是滋味。
在自己面前,姜蟬衣便也其他男子眉來眼去,還那麼擔心遊子松。
而皇宮,國師吞噬了地上的屍體,十分滿意得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太后的動作,我很滿意。」
太后瞧著眼前的怪物:「你答應哀家的事情,別忘了。」
國師笑道:「自然。」
說著,國師忽然消失在殿內。
淮徽揉了揉太陽穴,每次看著國師吃人,她都忍著胸口的惡寒。
「來人,給哀家端盆熱水來,哀家要潔面。」
「是,娘娘。」
掌事宮女不一會兒端了熱水來,又伏在她跟前小聲道:「太后娘娘,今日咱們的人稟告,小王爺和顧侯府的關係不淺。」
「尤其與姜蟬衣。」
淮徽倏然抬頭:「你說什麼?」
「不僅如此,當初在水牢,小王爺還派過太醫來給姜蟬衣醫治。」
淮徽攥著帕子:「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宮女搖搖頭:「此事不知。」
「之前小王爺不小心落入了土匪窩,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
淮徽恍然大悟:「好啊,好一個姜蟬衣。」
「怪不得當初顧昭尋這麼快就趕來了皇宮,一定是遊子松傳的消息!」
淮徽咬牙,眼裡湧現出殺意。
九王府本就不服從她,如今除了一個遊子松與她作對。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明日,派人把遊子松給哀家綁了。」
宮女有些為難:「九王府只有這一個小王爺,若是出事了,只怕......」
淮徽瞪著她:「怎麼,你敢忤逆哀家?」
「奴婢不敢!」
「奴婢這就下去辦!」
是夜,京城內少了兩三個官員。
而翌日,京城衙門的門一大早就被敲個不停。
官眷前來報官,說是自家官人不見了,整整一夜都沒有消息。
這件事情不過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南疆皇城。
之前百姓和宮女消失的事情也開始發酵。
有人開始懷疑,皇城是不是鬧鬼了,或是有什麼歹徒。
姜蟬衣這才在茶館裡休息,就聽見了百姓們談及此事。
影紅皺眉:「小姐,這兩日咱們小心些,兩日後咱們早些離開。」
「奇怪。」姜蟬衣眉頭緊皺。
這種事情,怎麼和黑風寨發生的事情,那麼熟悉?
而且當初天玄皇城也發生過。
那夜詹興閣的惡鬼,也不知下落,不過她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受了不小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