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危難之際
2024-05-16 02:24:55
作者: 心悅君
姜蟬衣眼神微斂:「燕小姐,說話要有證據。」
「你既然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還能在一個鬼手下逃脫?」
燕華立馬握住了手上的荷包:「還好有這個,這是臣女前幾日在護國寺求來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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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將那女鬼嚇走,救回了一條命!」
姜蟬衣冷笑:「燕小姐,你若是想要陷害蟬衣,不需要這種撇腳的藉口。」
皇帝的臉色也不好看,但是塔爾也是那夜不見的,燕華的話不一定就不可信。
燕華往前跪爬了幾步:「那個女鬼那夜被這護身符傷了之後,便躲了起來。」
「燕華知道姜蟬衣將她藏在了什麼地方!」
皇帝臉色更加沉冷了幾分:「何處?」
姜蟬衣看向燕華,神色認真下來。
「在皇宮!」
眾人大駭,皇后捂著心口踉蹌兩部,屋內的宮女嚇得面色扭曲。
「燕華,你可知你在說什麼?」皇帝不怒自威。
「燕華絕對不敢欺瞞陛下!」
皇帝冷聲道:「在皇宮什麼地方?」
「御花園荷花湖湖底。」
姜蟬衣袖中握拳,看著燕華的眼神複雜了幾分。
「笑話,若是在湖底,為何沒有動靜?」姜蟬衣審視著燕華。
燕華指著姜蟬衣:「你可敢隨我一同去荷亭?!」
陛下盯著兩人,語氣沉冷。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在皇宮。
「來人,擺駕御花園!」
「小玉,燕華有沒有什麼不妥?」姜蟬衣心中念道。
【主人,她就是個普通的凡人,但是她說的話的確太奇怪了!】
【她怎麼知道荷花湖內有鬼!】
是啊,而且這個水鬼雖說那日差點吃了自己,卻也是第一次為禍,不可能是最近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劫走塔爾的人明明就是南宮家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蟬衣心中不由得有些混亂。
荷花亭。
不少侍衛圍住了湖邊,陛下和皇后坐在中央,看著滿湖的荷花。
「燕華,你說的鬼,就在這裡面?」
「是!」燕華斬釘截鐵。
廳內的女子門有些害怕,皇后卻鎮定道:「不必害怕,國師稍後便道。」
「任他什麼鬼怪,都無處逃身。」
「是!」
「姜蟬衣,你還不快點從事招來!」
姜蟬衣撲哧一聲:「燕小姐,你的戲還沒演夠?」
「我的確不知道,你做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何要用燕家的前途來陷害我?」
燕華上前兩步,瞧著睡下嘴角微彎:「陛下,既然姜蟬衣如此嘴硬,臣女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這湖底有沒有鬼。」
「什麼辦法。」皇帝開口。
「丟一個人下去。」
姜蟬衣臉色微變。
不可以!若是丟一個人下去,茯苓聞見人的味道必會衝破束縛!
屆時必出大事!
「不可!」姜蟬衣半跪:「陛下,不論水下有沒有鬼,丟一個人下去這種背德之法,必會讓天下人覺得陛下乃是冷血之人。」
「陛下治理天下數十載,以仁義治國,不可因為她一人之言而毀了數十年的聲譽。」
皇帝猶豫了片刻,皇后點頭:「蟬衣此話有理。」
燕華卻笑道:「姜蟬衣,你是不是心虛了?」
「要不然你害怕什麼?」
「你害怕水下的鬼見著活人就會露出行跡是不是?」
皇帝皺眉,若是水下當真有鬼,便是個隱患。
但是姜蟬衣的話,也的確有道理。
姜蟬衣不理會燕華,心底打量著皇帝的神色。
所有的決定權都在皇帝手上。
但是皇帝的眼神告訴她,今日這個決定他要做不可。
「陛下。」姜蟬衣上前兩步。
「若是非要丟下一人,蟬衣也不願意因為自己讓他人受難,也不願讓陛下聲譽受損。」
「蟬衣願意下湖以證清白!」
說完,姜蟬衣便要一躍入湖。
千鈞一髮之際,一人拉住她。
姜蟬衣回首,看到他帶著面具的臉瞳孔微震。
慕雲徹一身玄色寬袍大袖,帶著面具眼神清冷疏離。
「陛下,燕小姐被嚇壞了心神,她的話不可信。」
「這湖中並無鬼,而且您的丹藥練成之日,還需要聖女來舉行儀式。」
國師看向姜蟬衣:「蟬衣姑娘便是極陰之女,她就是聖女唯一的人選。」
皇帝倏然起身:「朕辛辛苦苦尋找聖女,沒想到就在眼前!」
姜蟬衣盯著慕雲徹,熟悉又陌生。
皇后其餘人第一次見傳聞中的國師,有些驚訝:「原來這便是國師。」
「怪不得聽聞昭陽閣閣主神出鬼沒,時常不見蹤跡,竟然是我朝國師。」
姜蟬衣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顧昭尋還是天玄朝的國師?
但是現在他不是被關在宮內麼?
姜蟬衣腦子一片亂,國師已經對姜蟬衣施禮:「還請聖女保重身子,日後還需要為陛下煉丹大業費心。」
皇帝聞言,立馬對燕華冷聲道:「朕給你父親一個面子,今日之事便罷了。」
「你滾回去莫要生事,若是再胡言亂語,就別怪朕不念君臣之情。」
燕華眼底划過一抹鬼魅:「是,陛下。」
姜蟬衣倒是有些好奇,這燕華竟然沒有死纏爛打!
真是奇怪!
等到人群散去,國師也負手離開。
姜蟬衣一路跟隨他,到了偏僻處,「站住!」
「姜姑娘?」國師回頭,看著姜蟬衣眼神溫潤清冷。
「顧昭尋,這是怎麼回事?你可還好?」
姜蟬衣一時不知道問什麼,竟然有些緊張。
國師沉默片刻,淺笑一聲:「姜姑娘,您認錯人了。」
「我乃是天玄國師,並非顧侯。」
「您要找的人,此時正在煉丹房,一切安好。」
姜蟬衣盯著他,聽到這些話,心中的不解更甚。
但是她能確定,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和慕雲徹一模一樣卻不是一人。
慕雲徹的眼神溫和卻帶著一些戾氣但是此人眼神溫潤又清冷,好似高嶺之花。
「對不住國師大人,方才是蟬衣認錯人了,還請見諒。」
「無事。」
姜蟬衣又問道:「今日之事,可是顧侯托您來的?」
國師點頭:「正是。」
「顧侯十分掛念你。」
姜蟬衣抬眸:「???」
國師笑著離開,姜蟬衣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