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夜探荷廳
2024-05-16 02:24:52
作者: 心悅君
偏殿,姜蟬衣簡單收拾下便坐在院子裡喝起了茶。
佩蘭侍奉姜蟬衣,等到院子裡的宮女被小姐喚出去,她才問道:「小姐,沒想到太后娘娘這一次竟然主動讓咱們留下來。」
「您倒也不必在想辦法費心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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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蟬衣潤了潤喉嚨,只覺得這皇宮內,陰氣比以往都重了許多。
難道是因為那荷廳的水鬼?
這個女子乃是怨靈,若是不鎮壓,只怕要出來為禍。
「小姐?」
姜蟬衣回過神,笑道:「太后娘娘知道我們這次來時做什麼的。」
「當今陛下並非她親子,世上也就只有顧家還與她有親眷關係,她自然還是要想辦法抱住顧侯。」
佩蘭恍然大悟:「所以,太后是故意讓您留下來,希望您能有辦法讓皇帝解了他對顧侯的一心?」
姜蟬衣不可置否,卻起身進了屋:「我有些累了,先歇下,你們都各自去忙吧。」
「是。」
姜蟬衣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夜裡才起來。
佩蘭進屋侍奉:「小姐,晚上一直熱著呢,您可要用一些?」
「嗯,你端些粥來便是。」
說完,姜蟬衣喚來了影紅。
「我今日進宮,宮內可有什麼異變?」
影紅沉吟片刻:「貴妃娘娘那邊似乎有些不喜,皇后倒是派人來送了些東西。」
姜蟬衣點點頭:「和我估計的查不多。」
「既然是太后娘娘要我留下的,他們也不會對我有太多的忌憚。」
姜蟬衣抬眸:「今夜,你隨我去一趟御花園。」
「是,小姐。」
夜色漸濃,整個皇城都慢慢寂靜下來。
姜蟬衣用完晚膳起身帶著影紅準備出門。
「小姐,這麼晚了您還要出去?」佩蘭問道。
「你守好院子,我和影紅去消消食便回來。」
「放心吧,小姐。」
說完,佩蘭替她披了一件薄氅。
「夜裡露氣重,小姐注意身子。」
姜蟬衣笑著拍了拍佩蘭的手背:「若是有人問起來,你如實稟告便是。」
「佩蘭明白。」
姜蟬衣帶著影紅一路慢慢溜達去了御花園,院中的御林軍瞧見她紛紛施禮:「端淑郡主。」
「嗯,夜裡御花園竟然這般寂靜。」
御林軍首領蔣燁俯首:「回郡主,最近城中不大太平。」
「就連宮中也更加小心了幾分,所以夜裡各宮的娘娘也都不出來。」
姜蟬衣點頭:「原來如此。」
「端淑郡主也要小心些才是。」說完,蔣燁問道:「可要派些人護著郡主?」
「不必了,我就在附近消消食,不一會兒就回去了,免得太后娘娘擔心。」
「是。」御林軍離開御花園。
姜蟬衣給了影紅一個眼神,兩人一路往荷廳處去。
果不其然,越往這放走,怨氣愈重。
尤其是她落水之後,此處的怨氣愈發明顯。
只怕是這水鬼碰見了活人,欲望驟然膨脹了許多。
荷亭內,姜蟬衣坐在石凳上,賞著不遠處的明月。
一朵朵荷花在明月下搖曳生姿,這般美麗的景色,誰能想到水下竟然還有一個吃人的水鬼。
姜蟬衣慢慢閉眸,發上的那抹紫玉簪在夜色里泛著淡淡的光。
影紅目光落下髮簪上,愈發覺得奇怪。
「主子,這玉簪,好似通靈性一般。」
姜蟬衣閉眸不語,魂魄卻已經慢慢被小玉帶入了水下。
水下寒冷漆黑,小玉的獸靈入境已經有了人的模樣,是個長相頗為機靈的小丫頭,討喜極了。
「主人主人,小玉終於有了人形了!一定是您的靈氣福佑了我的緣故!」
姜蟬意思失笑:「沒想到,你的獸靈竟然這般可愛。」
「那是自然,我本就是一隻小白狐當然可愛了!」
說話間,水下一片洶湧。
一股戾氣席捲而來,姜蟬衣立馬凝神,「來了!」
「主人,您別怕,小玉如今可以護著您了!」
說著,小玉擋在姜蟬衣跟前,一抹淺紫色的光柱從她手下射出,那水鬼被打出去好幾丈遠。
荷亭內。
影紅瞧著這些荷花突然猛然搖晃著,微微皺眉。
今夜的風,也沒有這般大。
難道是有什麼人作祟?
影紅警惕起來,卻見小姐依舊在小寐。
「小姐,恐怕有些不安全,我們該早些回去了。」
可是姜蟬衣並未回答她。
水下,小玉已經擒住了這水鬼。
女水鬼露出兇狠的面露,對著姜蟬衣齜牙咧嘴。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找我!」
等看清楚姜蟬衣之後,她瞪大雙目。
「你是昨天的那個凡人!」
「不對!你不是凡人,你是誰?!」
姜蟬衣眸子冷凝:「本公主乃是冥府公主。」
「水鬼,你已經生了禍心,若是還不迷途知返,本公主便留你不得。」
女水鬼冷笑:「迷途知返?」
「我為何要做好人?!做人之時我變處處忍讓,我現在就是要讓皇宮裡的人都給我陪葬!」
「讓他們都成為這滿池荷花的花肥!」
女人的聲音悽厲,盪開陣陣水波。
獸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露出兇狠一面:「你敢這麼和主人說話!」
「小玉!」姜蟬衣喚住她:「莫要衝動。」
女水鬼被小玉嚇了一跳,她知道這個獸靈的法力在自己之上。
不過這冥府公主就不一定了。
她來見自己,竟然還需要用魂魄來,而非真身。
姜蟬衣瞧出了她的小心思:「就算本公主不用真身來這裡,你也逃不出本公主手掌心。」
「茯苓。」
女水鬼聽到這兩個字時,眼神多了幾分人氣,冷冷得看著姜蟬衣。
「你在叫誰?!你怎麼知道?!」
姜蟬衣嘴角微勾:「本公主,恰好在一人書房的暗格內,瞧見了你的畫像。」
「你可知道,是誰?」
女水鬼神色閃避,低著頭不語。
姜蟬衣繼續道:「你和南宮拓是什麼關係?」
「南宮拓?他現在怎麼樣?!」茯苓的情緒突然激動。
姜蟬衣一字一句:「死了。」
「什麼?!你說什麼?!」
茯苓突然暴戾,眼中流出血淚,姜蟬衣微微皺眉,水下的黑氣竟然倏然間暴漲。
她立馬喝住茯苓:「茯苓!你可想知道他為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