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今夜,他未來
2024-05-16 02:24:21
作者: 心悅君
「小姐,可是屋子裡的被褥枕頭您睡得不舒服?」佩蘭抱著新的枕頭被子疑惑道。
姜蟬衣笑著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多備一床以備不時之需。」
佩蘭雖然疑惑,也並未多問。
是夜,姜蟬衣將佩蘭和影紅都喚出去之後,卻並未等到慕雲徹。
夜色緩緩西沉,姜蟬衣對面的椅子上依舊是空無一人。
「今夜難道是有什麼事?」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姜蟬衣如是想著,心裡卻有些空蕩蕩的。
「罷了,不來也好。」
可是不知是不是適應了慕雲徹陪著她,到了半夜自己都輾轉反側。
影紅今夜也無眠,在門口聽到屋內的動靜輕聲問道:「小姐,您可是睡不著?」
姜蟬衣應了一聲,也微微有些訝異:「你為何還未休息?」
「影紅瞧著今夜那位公子未來,自當要更加警惕一些,才可保護小姐。」
姜蟬衣皺眉:「你是說,他在這裡,爺爺都為我處理了殺手?」
「沒錯。」影紅在屋外凝神。
姜蟬衣坐在床上,更是無眠。
整整一夜,姜蟬衣都並未聽見外面有什麼動靜,但她也睡得並不好。
一大早,姜蟬衣便早早起床,影紅端了洗臉水來服侍。
「小姐,您昨夜睡得晚,今早為何不多休息會?」
姜蟬衣搖頭:「睡不著,我去看看攬月樓。」
「現如今蘇州和京城兩處都已經開始走上正軌,我也要小心提防才是。」
姜蟬衣洗漱完,坐在椅子上,有些好奇:「昨夜,沒有人來闖院子?」
「沒有,奴婢在想,這些人或許不是衝著小姐而是那位公子來的?」
姜蟬衣沉眸,有些把不准。
想要殺顧昭尋的人的確不少,當初從蘇州回京便有好幾批殺手。
可是如今自己搬出了顧府,也有人盯著自己。
「此事不知,但是他既武藝高強,想來也能護著自己。」
「是。」
早膳過後,姜蟬衣帶著影紅和佩蘭一同前往攬月樓。
「小姐,咱們為何不坐馬車去?」
攬月樓就在姜府三百米內,姜蟬衣方才用了早膳,走路過去剛好消食。
「離得近,倒也沒有做馬車的必要。」
話音剛落,一匹馬在街上橫衝直撞,直直向姜蟬衣衝來。
「小姐,小心!」影紅將姜蟬衣拉著姜蟬衣往一旁躲去,馬兒卻愈發瘋狂,圍著姜蟬衣就狂叫。
「畜生。」影紅眼神微斂,手按住腰間的軟劍。
姜蟬衣瞧著這馬毛色油光發亮,肌肉矯健有力,身形魁梧十分鮮有,一把按住影紅的手:「不可!」
馬兒繼續向姜蟬衣衝來,影紅礙於小姐的命令,只能拉著她躲避黑馬的攻擊。
「小姐,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一旁被下著的百姓們也是紛紛所在廊下觀察這邊的形式。
「這馬兒怎麼就衝著姜蟬衣小姐一直發狂呢?」
「不知道,姜小姐也是倒霉,一大早就遇見這麼個事!」
而被影紅護著的姜蟬衣並無慌張,她仔細打量著馬兒的形態,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枚銀針又拂開影紅的手。
「影紅,你讓開。」
馬兒現在已經脫韁,十分危險,影紅不解姜蟬衣:「小姐,你要做什麼?」
「形勢危急,你還是躲起來的好。」
姜蟬衣不語,同馬兒之勢。
一旁的佩蘭已經急得團團轉:「小姐!你做什麼呀!快躲開!」
眾人捂著臉不敢看,瘋馬已經揚蹄向姜蟬衣衝來。
千鈞一髮之際,姜蟬衣忽然抬手,銀針瞬間馬兒的天靈刺下。
瘋了的黑馬短時僵硬在原地沒了動靜,大街上瞬間安靜的出奇。
「這個怎麼了?!」
「姜小姐也太冷靜了!竟然制服了這匹瘋馬!」
而不遠處的酒閣二樓廂房靠窗之處。
男人眼神陰鷙幽冷:「沒想到這姜蟬衣,這麼深藏不漏。」
女子瞧著這場面,氣不打一處來。
「我的黑風竟然栽在了她手上!」
「塔爾,我說過姜蟬衣不可小覷,一個平明能斗得過公主,便代表這女子不簡單。」
塔爾撩起衣裳起身準備下樓:「現在她傷了我的黑風,本公主就不信還找不到治她罪的理由。」
說完,女子就匆匆下樓,往姜蟬衣這方去。
馬兒倒在地上,不少百姓圍上來小心翼翼查探情況。
「姜小姐厲害啊!這麼壯的一頭馬竟然都能被您收服!」
姜蟬衣含笑,眼神卻冷。
「小姐,你沒事吧!」佩蘭拉住姜蟬衣的胳膊,安慰道。
姜蟬衣搖搖頭,目光卻看向人群外。
只見塔爾帶著侍女氣勢洶洶出來:「我的黑風呢!」
「公主,在這兒呢!」
侍女指著人群圍著的這方。
百姓一聽西域公主來了,紛紛讓開一條路。
塔爾瞧著躺在地上的黑馬,狠狠瞪著姜蟬衣:「你對的我的愛馬做了什麼?!」
「姜蟬衣,今日我便要你為我的馬兒賠命!」
姜蟬衣並不驚訝於塔爾的出現。
只是對一大早她便來找麻煩有些不耐。
影紅見小姐眉頭微皺,臉色有些不好看,便替她道:「這批黑馬方才發瘋衝撞我家郡主,公主自己不看好畜生。」
塔爾瞪著影紅:「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本公主!」
鞭子伴著塔爾的話落下,卻並未搭在影紅身上,被她不著痕跡地躲了過去。
酒閣之上,塔曼看著下面的形式,眼神微垂。
侍衛瞧著大皇子面上含笑,卻陰冷得很,有些不解:「難道主子覺得公主還教訓不了姜蟬衣?」
「姜蟬衣本人不僅不顯山不漏水,就連身邊的丫鬟,都不可小覷。」
下方,姜蟬衣冷冷掃了一眼地上的馬。
「塔爾公主的馬,得了瘋病,衝撞了我天玄不少百姓。」
「公主且看看這大街處處混亂,都是因為這畜生。」
姜蟬衣語氣嚴肅:「蟬衣被衝撞倒沒什麼,只是百姓們的損失,公主看看應該怎麼算?」
一個他國公主,在天玄撒潑不說,還鬧得百姓不得安寧,這不是在打天玄朝的臉?
塔爾臉色微變:「姜蟬衣!你胡說什麼!」
姜蟬衣含笑:「銀子,想來公主是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