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夜宿姜府
2024-05-16 02:24:11
作者: 心悅君
「本公主定會好生待你,有本公主護著,天上地下也無人敢動你。」姜蟬衣眉眼彎彎,眼神帶著一些魅惑。
顧昭尋神色深沉地盯著姜蟬衣,女人柔嫩的肌膚緊緊貼著自己,顧昭尋嘴角微勾:「公主殿下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姜蟬衣有些掃興,鬆開手重新趴了回去:「你這人長得好看,就是話有點多。」
姜蟬衣呢喃著,便沒了聲音。
「姜蟬衣?」顧昭尋輕喚兩聲。
見著姜蟬衣已經睡著,便沒有再問。
姜蟬衣醉酒所言到底是胡言亂語還是另有其事?
姜父不是已經亡故?姜蟬衣何來的父親?
況且,她還自稱公主。
顧昭尋微微皺眉,眼前的女子嫵媚又可愛,他嘆了一口氣,倒覺得越發好奇。
姜蟬衣,本侯早晚有一日,會讓你親自告訴我。
「好冷。」姜蟬衣縮了縮自己的肩膀。
顧昭尋俯身將人大橫抱起,進了屋子。
屋內,顧昭尋替姜蟬衣脫了鞋襪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正欲離開就被她拉住衣袖:「你要走?」
床上的人眼神清明,顧昭尋沉默了許久。
「你沒醉?」顧昭尋略有疑惑。
下一刻,姜蟬衣嘟囔著醉,眼神微紅,十分可憐。
「我一個睡覺經常做噩夢,你別走好不好?」
顧趙旭袖中握拳:「姜蟬衣?」
「繼續喝!」姜蟬衣揮了揮手,顧昭尋聞言失笑。
「原是喝醉了,本侯還以為......」
「別走了!」姜蟬衣攥著顧昭尋的手緊緊不放。
顧昭尋無奈坐在床邊,嘆聲道:「本侯不走。」
姜蟬衣聞言眯著眼笑了笑,用力拉著顧昭尋一起躺下:「咱們一起睡!」
顧昭尋身子僵硬,面色古怪,耳根連著脖頸紅了一片,想要抽身卻身子不聽使喚:「姜......」
熟悉的感覺讓姜蟬衣安穩了許多:「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和他一樣。」
顧昭尋的神色微冷:「和誰一樣?」
難道還有其他男子?
姜蟬衣砸吧了嘴,將腦袋抵在顧昭尋胸前,沉睡了過去。
是夜,姜蟬衣一夜好眠,而顧侯卻深思了一夜。
顧府。
暮雲等到半夜也未見侯爺回來:「侯爺怎麼還不回來。」
一旁的侍衛笑道:「侯爺想來應該在姜小姐拿出歇下了。」
暮雲聞言覺得也有些道理,便回了自己的屋子:「那我也去休息。」
翌日,姜蟬衣醒來的時候腦袋疼得厲害。
只記得昨夜和顧斂喝得酩酊大醉,之後的事情便不記得了。
但是她總覺得昨夜有人和她一起睡的,因為那種感覺熟悉有陌生,一直刻在她腦中。
「影紅。」姜蟬衣喚了人進來。
「小姐。」影紅端了茶給姜蟬衣。
「昨夜發生了何時,你仔細告訴我。」
影紅慢慢道:「昨夜您和顧二少爺喝醉了,之後暮雲帶著顧二少爺回府。」
「那顧昭尋呢?」姜蟬衣問道。
「顧侯抱著您進了屋子。」
姜蟬衣睜大雙眼:「之.....之後呢?」
「之後侯爺便未再出來,今日一大早離開的。」
姜蟬衣立馬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完整無礙才舒了一口氣。
她知道顧昭尋是君子,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但是自己可不是!
若是她喝醉了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怕這輩子都無法再見顧昭尋。
姜蟬衣扶額,心裡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個什麼,上次侯爺給我的帕子可洗乾淨了?」
影紅以為小姐忘了此事,回道:「早已經洗乾淨。」
「給我吧,我去給顧昭尋送過去。」
「是。」
中午,姜蟬衣從攬月樓帶了水晶蝦餃去顧府。
顧斂聽聞姜蟬衣來了,立馬出府迎接:「蟬衣妹妹,可是還捨不得咱們,想著回來了!」
姜蟬衣失笑:「顧家對蟬衣有恩,蟬衣自然不能忘。」
「昨夜和二哥哥相談甚歡,有些施禮了。」
顧斂擺擺手:「我就喜歡你昨夜那樣子,豁達!爽快!」
姜蟬衣笑意愈濃:「這是蟬衣給二哥帶的吃食,你嘗嘗。」
「還是蟬衣妹妹憂有心!」顧斂拿著食盒好是歡喜,「你是來找大哥的吧。」
「昨夜大哥可是在你哪兒留宿了一夜。」顧斂意味深長道。
「要我說你還是別搬出去,屆時做了我嫂嫂成了顧家主母,還是要搬回來,這不是多次一舉嘛!」
姜蟬衣嘴角抽了抽,奈何顧斂聲音還大,路過的小廝和丫鬟都聽見了。
「蟬衣先去尋顧侯了。」
顧斂擺擺手:「就在書房呢,去吧。」
書房,姜蟬衣握著食盒的手稍稍緊了緊。
她從未這般緊張過,奈何昨夜自己的確是有些出格,她怎麼也得問出個究竟來才是。
「姜小姐?」暮雲訝異道:「主子就在書房,您去吧。」
「侯爺未在處理軍事?」
暮雲搖頭:「主子說了,您來找他的話進去便是。」
「哦。」
姜蟬衣心裡沒底,顧昭尋又知道自己回來找他的,難道昨夜當真出了什麼事?
「吱呀。」門被推開,顧趙旭抬眸,並不驚訝。
「你來了。」
姜蟬衣將食盒放在桌上:「上次府上大火,侯爺借給蟬衣的帕子已經洗乾淨了,給您送來。」
「這水晶蝦餃剛出鍋,侯爺剛好趁著午膳用。」
顧昭尋挑眉:「昨夜的姜小姐,與今日倒是大相逕庭。」
姜蟬衣嘴角抽了抽,輕咳一聲端正身子:「哦?昨夜蟬衣是如何?」
「你當真要聽?」
姜蟬衣正襟危坐,強裝無事,神色淡淡:「侯爺但說無妨。」
「昨夜......蟬衣姑娘倒也像是個小女子般,要本侯留宿在屋內。」
姜蟬衣嘴角抽了抽:「沒了?」
「還要本侯與你同睡。」姜蟬衣耳朵泛紅,袖中雙手緊攥。
「夜裡抱著本侯不鬆手,若不是本侯乃是君子,強行不從,只怕......」
姜蟬衣起身:「夠了。」
「蟬衣施禮,侯爺莫要往心裡去,畢竟喝醉了,侯爺也應該直接拒絕蟬衣,推門離去才是。」
姜蟬衣硬著頭皮。
顧昭尋放下手上的書卷,負手走到姜蟬衣跟前,與她十分近:「難道,是本侯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