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返回
2024-05-16 01:35:57
作者: 苦海
「如果有其他人穿越,比如說徐亮公子。」
「那麼我們的穿越,可能是一場計劃內的事情。」
「或者是,即便是一場意外,也是一場有可能重複的意外。」
「不錯!」燕子也是點頭說道。
「府主,那我們有可能解開穿越之謎。」
「甚至有可能回到大周。」
「回到大周?!」朝歌抬頭看了一眼燕子,然後舉杯一口飲盡。
接著一甩自己的青色龍滾,然後開口問道。
「回到大周幹什麼?」
「回到大周,我們就有可能拯救當時的大周,驅逐胡人,鎮壓武林。甚至府主大人您說不定還可以登上帝位,您可以用女帝的身份,來鎮壓朝堂和武林。」
徐亮聞言,拿著酒杯的手,是微微的一抖。
然後裝作無意的繼續舉杯喝酒。
「女帝?!」朝歌看了一眼燕子,然後輕輕笑道。
「當年我如果想要為女帝,哪有我那皇弟的事情?」
「即便回到大周!我們也未必能夠改變歷史。」
「當時的大周,已經千瘡百孔,積重難返,救不回來了。」
「再說了,即便改變歷史又如何,即便我當了女帝又如何?」
「難道,你們想要成為女侯?甚至想要王爵?」
朝歌看著燕子,半是有意、半是無意的問道。
這個時候,燕子神情一變。
她立刻站起身來,對著朝歌下拜道:「府主,我斷斷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只是一直覺得府主大人你心裡,想要回到那個時代,改變歷史。」
朝歌見狀,隨意的搖了搖手道:「行了,我也沒有怪罪你,你何必如此,坐下吧。」
「是!」燕子聞言,坐了下去。
朝歌摩挲著桌案,然後將右手的手肘,放在桌子上。
用右手撐著自己的額頭,然後醉眼朦朧道。
「那是數年前,我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這個時代的禮節習慣,和我們那個時候,差距過大。」
「所以我想要回到那個時代。」
「我也擔心當時的大周到底怎麼樣了。」
「更何況……」
朝歌說到了這裡,看了一眼徐亮,接著說道:「這個時代的天地靈氣,遠不如我們那個時代那麼的充裕。」
「我們的武道修為,到了這個時代,都受了不少的影響吧。」
「但是過了這麼多年。」
「我想明白了。」
「即便回到那個時代,歷史也難以改變。」
「就算我改變了歷史,就算我成為女帝,盡力治國。」
「你覺得我大周的子民,能不能過得比現在的夏龍國之人更好?」
這句話一出。
頓時燕子的神情一變。
她看著朝歌道:「這……這個……怕是不能。」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強求?」朝歌轉頭疑惑道。
話音一落。
燕子頓時一臉的苦笑。
她看著朝歌,然後笑道:「原來,原來王爺您早就都放下了。」
「是啊,王爺?好久之前的稱呼了。」朝歌看著燕子,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道。
「那府主,我們到底要不要追查我們穿越之謎了。」未央開口道。
「當然要查!」朝歌斬釘截鐵道。
「即便我不強求要回到過去的時代。」
「但是,我們的穿越原因,一直是我想要解開的懸案。」
「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難道你們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嗎?」
「如果我們當年沒有穿越。」
「大周未必會滅亡。」
「至少不會覆滅得那麼快。」
「我那位皇弟也不會在亡I國之日自我了斷!」
燕子和未央兩人看了一眼。
同時對著朝歌拱手說道:「我們明白了,謹遵府主之命!」
「免了!」朝歌搖了搖手。
這個時候,那斷腸才對徐亮開口說道:「我說我怎麼和徐亮兄你一見如故!」
「原來我們也都不是此世之人啊。」
「哈哈……」
「當飲一杯!」斷腸舉杯對著徐亮開口道。
這個時候,朝歌隨意的笑道:「斷腸,你那經常接觸毒物的小身子骨。」
「別飲著飲著,忽然暴斃了。」
「我可是沒有活死人、肉白骨這般不可思議的能力。」
「我說府主大人,有您這麼詛咒自己的下屬的嗎?」斷腸一臉的委屈的看著朝歌道。
「呵呵呵……」
朝歌聞言,身體後仰,用右手撐好了背後的地面。
用左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之後。
仰頭瘋狂的大笑著。
未央和燕子,也都是看著斷腸,開懷大笑。
笑著……笑著……
「哈哈哈……」
斷腸也不由自主的大笑起來。
只留下徐亮,看著眾人,在那裡如坐針氈!
這都是一群神經病吧?
但是自己不笑。
是不是有點不太合群啊。
「啊……哈哈哈……」於是徐亮也只能大笑起來了。
片刻之後,朝歌和徐亮和木蘭府南都分部的人分離,直接坐著木蘭府分部的直升機,去往廣楊城!
向著廣楊城中的徐家而去。
要說朝歌為什麼去徐家。
首先,就是她說好了和徐亮一起去榮成治安大學。
當然了,目的是不同的。
其次就是,在朝歌的那個時代,出生在帝王家的朝歌。
其實幾乎沒有感受過親情。
即便和後來當了皇帝的那位皇弟。
也只是年幼的時候親密。
年長了之後,因為懂得了更多的事情,也日漸生疏。
至於和徐暢……
說起來,朝歌和徐暢認識那麼久,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其實沒去過徐暢的家裡。
所以在徐家,朝歌感覺到了一絲親情的溫暖。
即便這份親情,實際上是屬於徐亮的。
更準確的說。
是屬於被徐亮占據的這具身體的。
明白了徐亮的秘密。
朝歌自然知道,這一對夫妻,實際上不是徐亮的父母。
是他這具身體的父母。
當徐亮和朝歌到了徐家的時候。
天色已經晚了。
門打開的瞬間,徐亮的媽媽容曉,一臉擔憂頓時變成了笑容。
迅速的走了過來。
「誒呦,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嗯?」徐亮一臉疑惑。
他是個成年人,回家晚一點,有什麼可擔憂的。
「老婆,你兒子這麼大人了,又不是失蹤了幾天,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徐亮的父親徐年,也是在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