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狡猾的況復生
2024-05-16 01:27:36
作者: 苦海
徐亮無奈道:「夏隊,淡定淡定!」
「就算是要擔心,也得等二十四小時後,韓忠達走出治安隊再說啊。」
夏敏嘴角抽了抽,最終是嘆了口氣。
徐亮什麼都好,就是辦案的手段和方法,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不過,通過前幾次案子來看,徐亮辦事還是比較靠譜的。
但夏敏並沒有讓徐亮離開辦公室。
她還是不放心。
兩個小時後。
敲門聲響起。
「進來!」
夏敏精神一震,甚至都站了起來。
宋果推門而入。
她看了看夏敏,又看了看徐亮。
「夏隊,徐亮,DNA結果出來了。」
「韓忠達兒子身上所佩戴的飾品,內部有王果粒的血液,但還摻雜著另一個人的血液,不知是屬於十二年前的被害者,還是屬於韓忠達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夏敏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露出笑容。
她看向徐亮,道:「好吧,算我反應過激。」
徐亮起身,臉上並無輕鬆之色。
「韓忠達不足為懼,剩下的,才是難睛的骨頭。」
夏敏道:「那個姓況的?」
這個案子裡,況復生才是關鍵人物,換句話說,他才是殺人者。
徐亮點點頭,隨即準備離開。
臨走之前,他回頭笑道:「對了夏隊,況復生那邊,我沒有任何證據,你可別讓更年期提前了。」
說完,不等夏敏說話,他開門就走。
留下一臉呆滯的夏敏。
「啥……啥玩意?!」
「徐亮!你個混蛋!」
「他是本案最重要的證據鏈,他不認罪!怎麼給韓忠達定罪?!」
「你給我回來!」
辦公室內傳來夏敏不斷的怒吼聲。
不過這些,徐亮已經聽不到了。
「劉哥,帶人去盯著韓忠達的妻子,發現異動立即抓捕。」
「還有,取回韓忠達兒子的DNA,和飾品內部的未知血液比對。」
大廳內,徐亮邊走邊說道。
既然受益者是韓忠達的兒子,那他可不相信,對方妻子毫不知情。
「好的。」
老劉領命而去。
「走,咱們去會會這個況復生。」
來到審訊室,他推門而入。
身後跟著的,是負責記錄的治安隊員、宋果以及袁成。
況復生抬起頭。
看到徐亮後,他微微一笑:「徐亮嗎?久仰久仰……」
徐亮隨手搬了把椅子在況復生面前坐下,微笑道:「看來況先生,認識我。」
況復生笑著點點頭:「當然。」
「徐同志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貫耳,只是一直無緣得見罷了。」
「沒想到,今天彼此會以這種方式相會,也算是應景吧。」
「應景?」徐亮笑容不變,「這個詞,倒是挺有意思。」
況復生含笑道:「徐同志是個有意思的人,和有意思的人說話,當然要用有意思的詞。」
徐亮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淡聲道:「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況復生搖頭:「這正是我要問徐同志的問題。」
「本人在南懷市生活多年,一直兢兢業業做著給人看風水的行當,雖然賺的不多但足夠花銷,偏居東城一隅。」
「不知徐同志,因何將我帶到治安隊,手銬加身,當面審問?」
「賺的不多?」徐亮眉頭一挑,「你的資產,我恐怕是一輩子,也賺不到,這叫賺的不多?」
況復生輕笑道:「多年的打拼,自然會有點積蓄。況且我的客戶,大多都是有錢的商業富豪。」
「他們出手闊綽,我自然也不會矯情。這個世界上,誰會和錢有仇呢?」
徐亮緩聲道:「你和錢沒仇,難道就和那兩個無辜的孩子有仇嗎?」
況復生訝異道:「徐同志所說,難不成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兩起案子?」
「你覺得我是兇手?」
「徐同志,這麼大的帽子,我可不敢接啊。」
徐亮沒什麼反應,掏出一根煙點燃,道:「抽菸嗎?」
況復生看了一眼,徐亮指尖的香菸,道:「謝謝,不會,抽菸傷身。」
宋果和袁成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
這個況復生,太淡定了。
淡定的有些可怕。
和隔壁明顯忐忑不安的韓忠達相比,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越淡定的人,往往越聰明。
怪不得兩人能逍遙法外這麼久,原來真正的點,在況復生這裡。
他,就是兩起案件的軍師啊。
徐亮抽了幾口煙,突然說道:「吊墜找到了,DNA檢測結果吻台。」
聽得此話,況復生笑容微僵,目光都是波動了一下,隨即瞬間恢復正常,疑惑道:「什麼吊墜?什麼DNA檢測結果?。」
「徐同志,你是在和我打啞謎嗎?」
徐亮笑著搖搖頭,道:「況先生,都是聰明人,就不要再展示拙劣演技了吧?」
況復生疑惑道:「我不明白徐同志的意思,還請直言。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的。」
「配合治安隊辦案,是我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不是嗎?!」
徐亮聳聳肩,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從五天前說起。」
況復生微笑道:「徐同志請說,鄙人聽著呢。」
徐亮道:「你和韓忠達,密謀殺害東城第二中學的女學生王果粒,行動的起點,就在五天前的下午。」
「參與行動的人有三個。」
「朝陽公司董事長張朝陽,盛世集團董事長韓忠達。」
「而最後一個……就是你。「」
聽到這裡,況復生臉色平靜,沒有出聲打斷。
徐亮繼續道:「案發當天下午四點,一個叫嚴志的人開著無手續的套牌二手車,在第二中學附近等待。」
「放學後,他尾隨王果粒,用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將其騙上了車。」
「之後,嚴志開車躲避監控,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口將王果粒捆綁並封住了嘴巴。」
「下一步,張朝陽和韓忠達出現了。策劃這起綁架的,是張朝陽。指使這起綁架的,是韓忠達。」
「韓忠達,從嚴志手裡接走了王果粒,隨即開車來到了偏僻的爛尾樓工地。」
「而你,就在那裡等待。」
「或者說,你和韓忠達的妻子,一同在那裡等待。」
況復生垂目,非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