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沒外掛的硬推理
2024-05-16 01:25:40
作者: 苦海
看其他人圍著周海爭取自己所謂的「利益」,沒有注意這邊,幾人圍著徐亮小聲討論著。
他們也覺得有些地方很不對勁,都想看看徐亮到底發現了什麼。
「首先是虞海東屍體上的紙條,紙條上的內容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重複了,如果真的是溫雨君為了虞海東一直敲詐她。先趁著這個機會殺了他,為什麼要留下那張紙條?在我看來,這張紙條更像是一個宣言。」徐亮組織了語言,對幾人說道。
「你是說,溫雨君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嗎?」宋果想了想繼續道:「紙條上寫的東西確實像一個報復宣言,不像一個只為了復仇後自殺的人所做的事情。」
「不錯,確實有些想不明白,不過也可能紙條只是溫雨君留下混淆我們視線的東西。」老劉點點頭。
不過光光一張紙條,也不能說明溫雨君不是兇手啊?
「不,溫雨君很可能是兇手。我相信你們的專業判斷,祠堂里沒有任何可以改變屍體狀態的因素,而且死者是被一刀致命,沒有拖時間的可能,所以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可以確定的的。」
「在那個時候除了溫雨君沒有和我們在一起,其餘的人都在服務中心,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徐亮搖頭。
「溫雨君屍體邊上留的遺書和虞海東身上的紙條字跡是一樣的,我也看過她留在樹林裡的其他遺物,從她的包里找到過一本記帳本。」
「上面的字跡和遺書、紙條一模一樣,可以初步認定確實是溫雨君本人的字跡。」老劉點點頭,他在樹林中檢查過溫雨君的屍體和整理過現場,他可以肯定遺書和紙條確實是溫雨君所寫。
「她到底想幹什麼?在虞海東身上留下那樣一張紙條,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混淆視聽?可是她都自殺了,這麼做有什麼用呢?」袁成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要說抓人打架他在行,動腦子,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個疑點……」
「溫雨君為什麼將祠堂布置成密室?她殺了虞海東大可以一走了之,為什麼還要破壞木橋?」
「還有,她明明得手了,為什麼忽然會想不開在樹林裡自殺?」
徐亮不知道是對著幾人說,還是對自己說,他仿佛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滿是迷霧的深淵之中。
朦朧中有光亮透進,卻怎麼都找不到出口。
「還有,康全山為什麼看見錢小柔父母的牌位會那樣害怕?完全不合常理。」
「錢小柔的父母死於二十年前祠堂失火,他們的牌位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祠堂中,和本案到底有沒有關係?」
「只是單純的祭奠?還是另有圖謀?而且虞海東下跪的屍體與其說在跪拜先祖,不如說在跪拜錢小柔的父母……」
「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有一種直覺,虞海東的死並不像溫雨君留下的遺書里說的那麼簡單。」說著徐亮看了獨自站在遠處,仿佛和周圍格格不入的錢小柔一眼。
沒有辦法,現在的徐亮在上次過度使用神識後,元氣大傷,現在的他已經無法再動用神識了。
不光如此,就連簡單的煞氣感應也做不到了。
現在的他也就比普通人強壯一些罷了。
「嗯,這麼說來確實很奇怪,你的意見是什麼?」宋果幾人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或許真的沒這麼簡單。
「還沒有頭緒,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只有一個懷疑……總覺得溫雨君把祠堂做成密室,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發現那條通往湖邊樹林的密道……發現她死在樹林裡。」徐亮的話讓宋果幾人再次沉思起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畢竟我們還要在這裡留兩個晚上。袁成,老劉,王方你們三人要特別注意,如果事情還沒有結束。我們可不能讓一些老鼠在我們面前為所欲為。」宋果冷哼一聲。
如果事情只是溫雨君的個人行為就罷了,如果是其他人在他們治安隊面前玩把戲,不管是誰,她一定會揪出那個人!
「組長,要不要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袁成問道。
「王方,有發現之外的人員蹤跡嗎?」宋果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王方。
王方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發現。」
宋果考慮了片刻,才說道:「那先這樣吧,暗中盯緊一點。」
宋果讓幾人多加注意,而其他人也似乎從周海那邊得到了滿意的補償方案,紛紛離開了服務中心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眾人全部離開之後,宋果帶著袁成和老劉將虞海東和溫雨君的屍體帶了回來,放置在服務中心二樓後,才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此時徐亮去了錢小柔的房間,他總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
房間內。
「你原來和溫雨君分到一個屋子,你沒有發現她什麼時候離開的嗎?」徐亮對坐在沙發上的錢小柔問道。
「啊?沒有……我有些累了,所以到了房間就睡著了,沒有注意。」錢小柔被徐亮問的一愣,低下頭柔弱的說道。
「所以你並不知道溫雨君是什麼時候離開屋子的?」徐亮再次問道。
「嗯,我睡的很熟,沒有發覺。」錢小柔點點頭。
「你是幾點離開房間到服務中心的?」徐亮想了想問道。
「大概五點左右吧,我睡醒感覺餓了,所以就直接去了服務中心。」錢小柔的雙手握著杯子,不停的扭動著,顯然徐亮的詢問讓她感到不安。
「誰能證明?」徐亮沒有放過錢小柔的意思。
「我到的時候周導還在做飯呢,他可以證明啊!哦,還有,還有那對夫妻也在,他們都可以證明的!」錢小柔急聲說道,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看見錢小柔這個樣子,徐亮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只好告辭離去。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的沈白沒腦子都是疑問。
他對康全山見到牌位的反應仍然很是疑惑。
而錢小柔的反應也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連三十多歲的賈青都嚇的哭哭啼啼,可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錢小柔卻表現的相當鎮靜。
她進入祠堂時,徐亮觀察過,錢小柔只是看了虞海東的屍體幾眼,就再也沒有關注過,這很不和常理。
按照錢小柔現在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的小女兒姿態來看,她不應該對虞海東的屍體如此淡漠,甚至他們說出溫雨君的事後,徐亮也沒在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情緒,這本身已經是最大的疑點了。
不過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孩子,又能和這樁迷霧重重的兇殺案扯上什麼關係呢?
況且她也有不在場證明,沒有理由啊!
可康全山那驚駭欲死的樣子一直在徐亮腦子回放,這其中到底有何玄機?
漸漸的沈白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