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手錶
2024-05-16 01:25:12
作者: 苦海
「我不喜歡你!快滾開!
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大叫非禮!
說你非法禁錮我人身自由!」
這次,戴盈盈終於笑臉一收。
她將右腳向後退了半步,雙目緊緊的盯著王方。
雖然雙手沒有握拳護住下頜骨。
但是那姿勢,已經隱隱有了格鬥式的樣子了。
那副姿態,是打算隨時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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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方見了,一抹畏懼,閃過雙目。
但是他還是一咬牙,繼續單膝跪下了。
「戴盈盈小姐,難道你就這麼絕情嗎?
我不比那個張成有魅力一百倍嗎?
為什麼你對那個渣男心心念念,對於我這樣的老實人,卻這麼絕情!」
這句話,說的徐亮、袁成,甚至戴盈盈,都是一臉的反胃噁心表情。
不說其他的,僅僅是說外貌。
人家張成,怎麼說看上去,文質彬彬,十分有氣質。
您這幅樣子,怎麼和人家比!
就在戴盈盈忍不可忍的時候。
徐亮和袁成也終於不再看戲,大步走了過來!
看見兩人,王方立刻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剛才他看見,剛剛路過的一對情侶,女孩手裡捧著花。
他也不會想到,有這樣的方法,來拖住嫌疑人。
所以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然後以破案道具為理由,向對方買下了這束花。
等戴盈盈下樓的時候。
王方一咬牙,直接捧著花就衝上去了。
接著,就發生了徐亮兩人,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戴盈盈女士,我們有新的發現,希望你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戴盈盈看了看三人,先是臉色憤怒。
然後嘴角忽然一挑,淡淡的說:「好吧!」
……
「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麼發現?」
戴盈盈來到審訊室,看著王方和袁成兩人,開口問道。
而在審訊室一牆之隔的觀察室,宋果和張揚等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徐亮。
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麼新的發現。
對此,徐亮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對方打算離開。我只能找理由,把對方帶回來。」
這句話一出,兩位組長對望了一眼,頓時搖了搖頭。
這一樁案子,可真是棘手。
首先,沒有辦法證明死者劉蘭的丈夫,張成是兇手。
雖然對方沒有不在場證據。
但是也沒有有力性的證據,證明對方是兇手。
如果案發現場那把刀,真的是兇刀,且有張成的指紋,那就是決定性證據。可是那把刀,刀鋒上完好無損。
且死者劉蘭,背後中了十幾刀,且有很多刀,刺中了肋骨。
證明那把刀,根本不是兇器。
此外,就沒有任何決定性證據,指向任何人了。
至於戴盈盈知道,媒體沒有發布的死者是背部中刀的事情。
這不是物證,也不是人證。
只是推理的材料而已。
而之前,在戴盈盈家裡搜索出來的所有東西。
包括女式和男式衣服和那些刀具,也都沒有可疑。
毫無疑問,對方將和案件有關的證據,都處理乾淨了。
所以這一樁案子,難道註定,只能成為懸案了嗎?
徐亮轉身,看著審訊室裡面的戴盈盈。
而且,如果戴盈盈出境。
即使找到了關鍵的證據,到境外去尋找戴盈盈,也是困難重重。
高進此刻,臉色也是有些複雜。
一方面,他看見徐亮被難住,心裡有些暗爽。
甭管是憑藉運氣還是實力,原來你也不是什麼案子都能破的啊。
一方面,他心裡又有些感傷。
作為治安隊,心裡很清楚,這樁案子如果擱淺。
殺人者,就會逍遙法外,這根本就是違反,他加入治安隊的初衷。
「高進顧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張揚轉過頭來,對著高進說道。
「張揚組長,以現在的情況,恐怕任何人也……」高進苦笑了一句,說到一半就沒臉說下去了。
對於一個刑偵顧問,問他有沒有將兇手繩之以法的辦法。
他怎麼能說出「沒有」這兩個字。
但是他的意思,已經是表達清楚了。
那就是現在案情,治安隊所有治安隊員過來,也沒有辦法,來解決這一樁,根本沒有證物的案子。
徐亮坐了下來,看著對面的眾人。
目光徹底沉了下來。
怎麼可能呢?
一定還有其他的線索。
必然可以找到新的蛛絲馬跡。
到底,到底在哪裡呢。
這個時候,張揚嘆氣了一聲,捲起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道:「如果……如果還沒有證據的話,那麼我們只能在四十八小時後,讓她離開。」
話音一落,頓時無論是宋果,還是張揚組的人,都是臉色一黑。
誰也不想看見,自己花了這麼多精力處理的案件,最終卻無功而返。
正當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徐亮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就在剛才徐亮用自己的神識再次掃描了隔壁審訊室內的戴盈盈,這一次他有了新的發現。
接著就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起身大步走向了審訊室。
……
審訊室內。
「抱歉,我們要暫時取走你的手錶和手機等時間設備。」徐亮道。
聞言,戴盈盈的臉色一怒,拍桌子叫道:「憑什麼?」
見狀,徐亮揉了揉下巴,然後淡淡道:「放心,戴女士,在你離開的時候,我們會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好,你們最好好好保存,如果碰壞一點,我非告你們不可。」
說完,戴盈盈臉色不悅的扯下了自己的黑色牛皮手錶,以及自己的手機。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徐亮便不再停留,直接走出了審訊室。
然後對著外面的人一點頭。
在宋果和張揚疑惑的眼光中。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口,直接向著鑑證科走去。
到了鑑證科,他直接走到了化驗部負責人的辦公室。
「你好,請問你是?」負責化驗部的,是一個中年人,名叫蔣干。
「你好,我是徐亮。」徐亮坐下來,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說道。
「你就是徐亮治安隊?」蔣干一聽,先是一愣,然後露出笑臉說道。
徐亮也沒廢話,直接將證物袋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看著徐亮放在桌上的東西,蔣干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想化驗一下,這東西有沒有死者劉蘭的血跡,非常著急。」
「劉蘭?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一樁分屍案的死者?」
蔣干聞言一愣,然後拿起了證物袋,看了看其中的東西。
這一件案子,別說在治安隊,就算在南懷市,也是傳播極廣。
因為實在是這案子太過於戲劇性。
以及聽起來,非常詭異。
試想一下,本來治安隊在發現第一具屍體的時候。
就對外公布,這人是瑪莉亞醫院的醫生劉蘭。
而且丈夫已經認屍了。
可是說是死者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結果忽然又出現了一具女屍,證明這具屍體才是劉蘭。
因此,這不就是說這劉蘭可是在新聞裡面。
死了一次又一次啊。
有人死了,不奇怪。
有人死了兩次,那就很詭異了。
因此,這樁奇案,在南懷市名氣極大。
有無數的媒體,都在盯著治安隊,看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出真正的兇手。
也是由於這個原因,治安二隊的所有人,都無法接受,沒有證據指控兇手這個結果。
相同的,所以王方,才為了拖住戴盈盈。
連那種毀三觀的方法,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