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也沒戴戒指
2024-05-16 01:17:32
作者: 小施
吳媽拿來感冒藥的時候,喬喬碗裡的白粥已經喝完了,很快就把幾粒藥丸就著水吞進肚裡,一點也不嬌情。
然後,起身,本是想跟阿墨說,她先去車裡等他。可是目光落在他拿著報紙的手上時,看見他骨節分明,修長漂亮的左手無名指上,空空如也。
沒有他昨天戴的那枚藍鑽石的男士婚戒指。
她記得很清楚,上個月27號那天,他說男戴左手,女戴右手,同樣是無名指。
所以,她親自把戒指套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還說要套鬧他一輩子,兩人恩愛白頭。
他還笑著說,誰先取下戒指,誰就把手指頭給剁了。
她沒戴,是不小心給弄丟了。
那他呢?
故意取下來的嗎?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很快,喬喬就抽回了目光,擰起椅子上的背包挎在肩上。
和他說,「阿墨,我去車上等你。」
語氣很淡,沒有生氣,也沒有歡喜。
讓吳媽看了這兩人,也覺得怪怪的。
平日裡,雲少不是牽著少奶奶的手,雙雙坐進車裡的嗎?
而少奶奶,也沒有平日的嘰嘰喳喳,安靜了,乖巧了,突然從一個活潑可愛的姑娘,變成了一個溫柔靜默的淑女。
這也太奇怪了。
一路去到公司,兩人沒有言語。
喬喬因為頭暈,在車上小睡了一會兒。
可能是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睡得也不熟,車子剛一停到公司樓下,她猛然被驚醒。
睜開眼睛時,已經看見雲墨的一隻腳邁下了車,阿德拉著車門。
等他下了車,又將車門關上,繞過車尾走到她的這一側,替她開了車門。
她再下車的時候,雲墨高挺英俊的背影,已經走遠了。
明明看他走得漫不經心,可是卻很快進了公司大廈,從旋轉的玻璃門走進去,消失不見。
她再走進公司的時候,好多同事和她打招呼,都喊她太太。
可再聽到這兩個字,好刺耳。
什麼太太呢。
感覺好諷刺,一個灰姑娘,怎麼可能成為真正的太太。
偏偏走到前台時,徐露笑眯眯的望著她說,「太太,今天你怎麼沒和雲少一起?」
她摸了摸耳朵,尷尬的笑了笑,「阿墨說他有急事,先上樓了。」
「哦。」
「……」
「太太,你的戒指呢?」
「……」呃,怎麼馬上就被徐露發現了?
「奇怪,剛才我看見雲少的戒指也沒戴。」
「那個,昨天我們洗澡的時候,摘下來忘記戴了。」
「洗澡一起洗啊,鴛鴦浴嗎?」
「露露?」喬喬忍不住尷尬,這個露露還真是太愛八卦了。
「太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問這麼隱私的事。」
喬喬勉強擠了絲苦笑,上了樓。
今天,沒有像平常一樣,投入到工作當中。
而是直接給部門主管請了假。
因為她是雲太太,請假的事情,當然十分順利。
中午。
雲墨在看舒潤給他的一份資料,是關於接手西寧電器後的銷售報告。
從數據上分析,收購了西寧電器兩個月來,銷量和利潤沒有明顯的上升,反而有幾個單品業績還下滑得厲害。
而實業投資那邊,一直是雲二少,雲謙在負責。
他把報表扔在桌上,「雲謙怎麼說?」
「二少說,西寧電器剛剛收購回來,能穩住以前的銷量就已經很不錯了。」
「兩個月了,不漲,反而減?」
「二少還說,西寧電器雖是大企業,但外實中空,似乎覺得您不該收購這樣的企業。」
「……」不收購西寧,爆件事件後的股票下跌,就得不到控制。雲謙倒是真會說空話。
「雲少,西寧電器這邊,您要不要親自整頓一下?」
「放手讓雲謙去做。」
「雲少?」
「讓老爺子看看,雲謙到底有幾個能耐。」
舒潤和他聊了一會兒西寧電器的事,看了看時間,馬上到下班了,「雲少,中午用幫您訂餐嗎?不過我想,您應該會和太太一起去餐廳吧?」
他看著另外的文件,想也不想就答,「讓外賣送到我辦公室來。」
「西餐嗎?」
「隨便。」
「那太太呢?」
「今天沒空陪她去餐廳,她會自己去的。」
「雲少……」舒潤覺得今天的氣氛怪怪的,從早上到現在,雲少臉上還沒有任何的笑容,「您不會和太太吵架了吧?」
「還有事嗎?」雲墨抬眼。
舒潤早就發現他的無名指上,沒有再戴那枚藍鑽石的婚戒,剛才還想問來著。
現在突然打消了這個念頭。
聽聞他的口吻,似乎心情不怎麼好。
還是不要招惹他比較好。
於是,抱著文件,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離開前,還將門關了起來。
中午吃過午飯後,他還是放心不下喬喬。
打了電話到她的辦公室,本是想問她感冒好些了沒有。
可是那邊的人卻說,「太太今天請了假。」
「請假?」
「是的,雲少,太太請的是病假。」
「……」應該是感冒了,不舒服才請的病假吧。
掛了電話後,他又給東方明珠的吳媽打了一通電話。
想問一問她回家沒。
吳媽說少奶奶沒有回家。
又問阿德,阿德也說沒有載過少奶奶。
他剛想繼續打電話,舒潤突然通知他下午的開地時間到了。
於是,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而喬喬那邊,此時此刻坐在小溪中一塊巨大鵝卵石上,正啃著自己帶的麵包。
麵包是她上計程車前,隨便在小店裡買的,不是那種現做現烤的,似乎放了好幾天,有一股濃濃的酒味。
不知道是不是過期了。
反正她也沒什麼胃口,索性裝回袋子裡,重新站進了溪水裡。
這條小溪還是和昨天一樣,涓涓細流,淌著清澈見底的清水,藍天白雲和溪邊的樹影,倒映在水中,好是澄澈見底。
只是她走到哪裡,便在哪裡盪起一圈一圈的波紋。
垂著頭,彎著腰,找啊,找啊。
有時候翻一翻石頭,有時候伸手撈一撈。
找了一個上午,卻是無所收穫。她直起腰來,迎著秋日午後的陽艷,靜靜的理了理思索。
昨天到底是在哪裡丟了戒指呢?不是水裡,還能在哪裡?
就這麼靜靜的,靜靜的站在溪中思考著,沒有風,平靜的波面卻有緩緩的波瀾盪開。似乎有人在水中走著,回頭一看,是陸逸塵,正赤著腳,撈著褲腳往她走來。
她緩緩轉身站穩,「逸塵哥,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