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草木皆兵
2024-05-16 01:19:51
作者: 張憶之
她確實了解,林兮畫已經將所有都告訴她了,可這中間的細節,她還是不清楚的。
「你恨林兮畫。」曹靜突然問。
寧惜想要睜開雙眸,可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一樣。
不過身體不能動,意識卻還沒有停滯。
「對,非常。」寧惜冷聲道。
「為什麼?她再過幾個月就要被執行死刑,你不應該還恨她的。」
寧惜的手狠狠的抓著身下的沙發,林兮畫死了,那些事情就會隨風消散嗎?
「那些死了的人不會復活,她死了,太便宜。」
曹靜抓著筆記本的手瞬間收緊,這是什麼話啊?難道寧惜不去惹林兮畫,林兮畫會做出這麼多過激的事情嗎?
現在入獄的是林兮畫,生不如死的是林兮畫,寧惜倒是委屈上了。
這世界上真是沒有天理可言了,這個寧惜也有點太狠了。
「那你想過,你對林兮畫的恨意為什麼會一直縈繞在你的心裡嗎?為什麼林兮畫會這麼影響你的情緒呢?」
寧惜緊緊蹙眉,這是什麼意思?曹靜這是在治療嗎?這簡直像是在審訊。
「你跟林兮畫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對單單對林兮畫的事情感興趣?」
曹靜被反問頓時有些無語,她問的確實不專業了,可寧惜已經被深度催眠了,為什麼還能控制自己的意識,反過來問她呢?
寧惜被深度催眠,曹靜不問她了,她竟然慢慢睡著了。
曹靜在一旁坐著,看著躺在沙發椅上的寧惜,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個荒唐的想法。
她想直接將寧惜給殺了!林兮畫最想看到的就是寧惜死掉。
曹靜起身在屋內踱步,林兮畫說的那些話就像是耳邊自動安裝了一個收音機,一直在大聲的回放著。
寧惜該死,這樣一個心狠手辣,害的別人家破人亡女人難道不應該下地獄嗎?
寧惜睡的越是安穩,曹靜就越感到難受,她真的想要直接一刀把寧惜給殺了。
曹靜轉身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室內有一個小小的藥櫃。
她從裡面拿出一小瓶只有粉末的藥,轉身向外走去,這個東西只要抹在寧惜的口鼻,不出十分鐘,寧惜定然一命嗚呼。
曹靜握著藥瓶緩緩向寧惜靠近,從未殺過人的她手心滿是汗水。
她教林兮畫用過催眠,也一步步指導了林兮畫去催眠韓嘉,可她從未直接殺人過。
「寧總,寧總你的治療到時間了嗎?」
外面傳來聲音,曹靜立即將藥裝好向外走去。
「心理治療的過程是不能被打擾的,誰讓你大聲喊的!」曹靜壓低聲音嚴肅的對小沈說道。
小沈被曹靜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眼神還是下意識的朝著屋內看去。
寧總正在睡覺嗎?寧總最近睡眠都不好的,怎麼在這樣的地方能睡著呢?
寧惜還不是一般的能睡,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仿若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但是身體卻放鬆下來了。
醒來的寧惜看著四周陌生的一切猛地一怔,看到曹靜了才回過神來。
「醒了,喝杯水吧。」
「謝了。」寧惜接過水下意識的抱在手裡,卻一口也沒有喝。
這是她的防備感在作怪,她不想讓任何人有傷害她的機會。
「今天的治療我感覺還不錯,你三天之後再來吧,看這幾天休息如何。」
「嗯,謝謝。」寧惜放下水杯向外走去。
臨走前還看了一眼心理諮詢中心的名字,靜臨心理諮詢。
「她不是在國外的高級心理諮詢室工作嗎?為什麼會在咱們這裡開諮詢室?」
「據說是回國幾天,咱們這邊的相關部門也給了她很大的支持,所以她就決定留在國內了,寧總,你有哪裡不適嗎?」
寧惜靠在車座上,思緒回到了在曹靜辦公室的時候。
「但願她是因為相關部門的支持才留在這裡的。」寧惜沉聲道。
不知道為何,她就覺得這個女人不是個好人,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讓她很是不舒服。
「寧總,那你覺得可能是因為什麼呢?我倒覺得是你想多了,都是因為林兮畫那個女人,讓你有點草木皆兵了。」
是嗎?草木皆兵?寧惜黛眉緊蹙。
「你今天在心理諮詢室睡的很香的。」
寧惜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是啊,她是睡的挺香的。
「嗯,我有點餓了,你帶我去邵林路吧。」寧惜突然對小沈說道。
那條路上有她和傅龍庭經常去的私房菜館,她突然有點想那兒的味道。
小沈開車前往邵林路,寧惜下車向裡面走去,找了個包間,打開了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