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砸窗
2024-05-16 01:16:52
作者: 張憶之
「你說的對,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聶祁朔確實不是我們的對手。」
「可他們什麼都敢做!他們竟然敢製造這樣的計劃去殺人,我們不是不夠聰明,我們就是沒有他們壞!」
寧惜氣急了,她一直堅持著做自己,可現在自己的父母都被人殺害了。
「我們由著他們做壞事下一個是誰?你,安安?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寧惜突然冷靜下來,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
「他們不敢對你直接動手,只能通過其他讓你崩潰,我身邊已經沒有可以傷害的人了,我不怕。」
反正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她接受了再去復仇才是硬道理!
「叮鈴鈴······」
傅龍庭的手機響起,寧惜的耳朵也豎了起來。
「嗯。」幾十秒鐘後傅龍庭冷嗯一聲,打開手機郵箱。
寧惜湊上前去看著,上面是寧文峰入院以來的所有的記錄。
一頁一頁的對照著,看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看出任何的不對勁,可如果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壞人也不會留下什麼證據的。
「他們不會明目張胆的用藥,就算是用,也不會在醫院的記錄上,要不看看食譜吧。」
醫院每天吃什麼都有餐飲記錄,數補丁能從那裡面看出什麼。
「明天再看?」傅龍庭怕她的身體出問題輕聲勸解著。
寧惜搖搖頭,今晚不看出點什麼她是睡不著了。
傅龍庭只好將燈光調亮,陪著她一起看。
「問題在這裡。」一個小時後寧惜的終於找到了破綻。
「他對銀杏過敏,這個糕點看上去不是銀杏,可菜單里有,所以他才會突然發成心猝現象。」
寧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令人絕望的心痛,一切都是因為她。
「那麼多人看著,他們還是因為我死了。」
「你無需自責,如果這麼想,那原因應該在我。」傅龍庭的聲音里也有些難受。
寧惜此刻更多的是恨,她有做錯什麼?為這麼這些人誰都不放過。
「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寧惜氣憤至極。
說完直接躺在了床上,拉著被子就呼呼睡去。
她要調整好自己才能跟這些可惡的人斗下去,這些該死的人應該受到懲罰!
次日一早聶萬新就接到了電話,聶父突然發急症住院。
他立即趕到醫院,病床上的聶父臉色蒼白,腹瀉了一整晚,連說話都費勁。
「你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走吧,我,我沒事。」聶父吃力的揮著手。
聶萬新一臉緊張,推著護士車的寧惜在幫聶父換藥,她想要親耳聽到聶萬新叫聶父爸爸。
「你怎麼這麼不注意?那些傭人都是做什麼吃的!直接開除了算了。」
「你別著急,誰還不生病呢。」
聶萬新滿臉焦急,寧惜也是很著急,她不會根本聽不到聶萬新叫聶父爸爸吧?
換完藥寧惜又墨跡了一會兒,可最終還是離開了。
「隔牆有耳,你趕緊走吧,我沒事。」
寧惜剛到門外就聽到聶父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這下她更加確定了,這個聶萬新就是聶祁朔,可聶父的這句話卻根本不是什麼證據。
不過聶祁朔對她的父母做了那樣的事情,她也不能放過他們。
她打了個電話,下午的時候聶母便也住院了,緊接著就是聶萬新,全部都是食物中毒。
三人在醫院裡掛著吊瓶,寧惜立即叫人去活動。
在聶祁朔家人住院的幾天,新成集團的項目竟然有好幾個都叫停了,更甚者,還有人直接轉去了傅氏。
聶萬新聽說這個消息無比的氣憤,剛起床準備去公司就感覺到自己的器官好像都不聽自己使喚了,直接就想拉褲兜。
「怎麼搞得?你上午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們又沒有一起吃飯,怎麼會食物中毒這麼嚴重?」
傅建成前來看聶祁朔,嘴上還不住的吐槽著。
聶萬新貓著腰從衛生間裡出來,剛到床邊就想到寧惜。
那天在葬禮上,好像寧惜說過的,不會放過他,難道是寧惜察覺了什麼?
「砰!」
正在聶祁朔思索的時候,病房的窗戶被一塊石頭砸了個粉碎。
傅建成也嚇了一跳不住的後退著,聶祁朔看著地上還綁著繩子的石頭陷入沉思。
雖然不知道現場綁石頭的繩子是什麼顏色,但是這個石頭綁繩子的做法讓他還是心驚了一下。
「我們被算計了。」聶祁朔眉頭緊皺。
傅建成轉身去叫人來收拾屋內,「是嗎?」
「你去管好公司就好,你不是有人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