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兩個方向

  翌日。

  方遠和蘇幸子走在方氏旅店前往靈調局的路上。

  蘇幸子無奈道：「方遠，我們原本掌握的線索，現在全都斷了。」

  「是的！」方遠道：「看來這次的惡靈事件，比我們想像中要複雜的很多，最奇怪的是，這氣運惡靈為什麼時而是算命的，時而又變成賣珠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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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奇怪的是，居然能成為開飯館的！」

  蘇幸子忽然問道：「方遠，你說會不會是氣運惡靈和市民達成了某種合作？然後，他讓市民幫他去販賣轉運珠？」

  方遠點了點頭。

  「目前還不能排出這樣的情況！」

  他們繼續往前走，兩邊的風景向著後面倒去，在街道上，旁邊的早餐店喊著：「豆漿，油條……」

  方遠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蘇幸子問道：「怎麼了？」

  方遠一抬手，示意蘇幸子不要說話，他緩緩轉頭，看了眼旁邊。只見旁邊是一個彩票店，上面寫著，「恭喜本站雙色球一等獎趙先生獲得三百萬元。」

  蘇幸子順著方遠的目光看了過去。

  「中一個一等獎而已，在任何時候，都有中一等獎的人啊！」

  方遠搖了搖頭。

  「蘇幸子，我問你，一般的一等獎有多少錢？」

  蘇幸子回答道：「差不多……一千萬左右吧，怎麼？你想要去買彩票了？」

  方遠擺了擺手。

  「不是，我記得，中彩票的人越多，分錢的人就會變得越多，我從來沒有見過一等獎低於八百萬的，可是現在，居然只有三百萬。

  難道你不覺的奇怪嗎？」

  蘇幸子指著方遠。

  「你是說？」

  方遠點頭道：「是的！這一次中獎的人數非常多，事出反常必有妖！」

  「嘶……」

  蘇幸子的手指點了點嘴唇。

  「你不說倒好，你這麼一說，我好想也有這樣的感覺了！」

  方遠恍然大悟，一拍腦門。發出「啪——」的一聲。

  「對啊！蘇幸子，我們一直都在查倒霉的人，為什麼不能從運氣好的人手上下手呢？」

  「可是，運氣好的人並沒有報案。」

  「廢話！」方遠道：「如果你中獎了，你會報告給靈調局，說自己中獎了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方遠走進了彩票店，彩票店的老闆一臉喜悅地接待方遠。

  「你好你好，先生，準備買什麼彩票？」

  方遠對彩票店老闆道：「我想問一下，這個中一等獎的趙先生，現在在哪裡？」

  彩票店老闆警覺地看了方遠一眼，就好像是在看小偷一樣。

  「對不起，我們對於中獎人的信息是完全保密的。」

  這時候，方遠拿出了靈調局的證件。

  「靈調局的！」

  老闆看清楚方遠的證件之後，話鋒都變了。

  「哎呀！方調員啊！其實，也不瞞方調員說，這個趙先生，其實不是在我們網點中獎的，我就是看最近中獎的人多，然後拿來宣傳了一下。」

  方遠的心中不禁大罵了一聲。

  「靠！」

  正因為懷唐省的這些奸商，所以才讓小現在的調查變得極為緩慢，關鍵是，他們總是喜歡搗亂啊！

  方遠狠狠地拍了拍櫃檯。

  「我告訴你，立馬把這個橫幅扯下來！」

  彩票店老闆笑著道：「是是是！現在就撤下來。」

  方遠和蘇幸子走出了靈調局。

  蘇幸子問道：「還是那個問題，這氣運惡靈的真正目的是什麼？究竟是不是為了錢？」

  方遠搖了搖頭。

  「我總感覺，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其他的東西。」

  「其他的東西？」

  「是的！」方遠道：「如果為了錢，他完全可以自己給自己變得運氣好，然後中彩票，撿錢什麼都可以，沒有必要辛辛苦苦將轉運珠賣給別人。

  難不成，他就享受這種過程？

  如果不是為了錢……

  究竟是什麼呢？」

  方遠站在原地，過了許久之後，大喊一聲：「不好！」

  方遠立馬轉頭看著蘇幸子。

  「蘇幸子，我們只知道倒霉的人報案，卻沒有收到運氣好的人報案，你說，這些運氣好的人，會不會有什麼東西被氣運惡靈給拿走了？只是他們是普通人，自己不知道而已！」

  蘇幸子沒有輕凝。

  「很有可能！」

  「走！快回局裡！」

  ……

  會議室。

  剛剛回到靈調局，方遠就被鄧立人拉過來開會了。

  鄧立人坐在主位上，眼神一掃眾人。

  「各位，我們現在的惡靈事件必須要趕緊處理了，尤其是方遠這邊的。」

  說著說著，鄧立人的目光就移動到了方遠的臉上。

  原本，其他的靈調員就想要插手這件事情，現在的眾人更是議論了起來。

  「我早都說了，要是讓我去負責氣運惡靈的事情，說不定早都完成了。」

  「就你？哼！」

  「得了吧，早早的不說，現在想要插手，早就來不及了！」

  「……」

  鄧立人又補充道：「方調員，這些天有什麼實質性的線索或者方向嗎？」

  方遠的身子坐正了。

  「鄧局長，我們原先從報案人的身上查線索，但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現在我有兩個方向。」

  鄧立人看著方遠。

  「說說！」

  方遠伸出一個手指頭，做了一個「一」的動作。

  「第一個方向，我們可以從已經遭遇惡靈事件，運氣變差的人身上差，既然氣運惡靈能夠找到他們，就說明氣運惡靈有他們的信息。

  這種信息包括生辰八字，以及他們的姓名職業，月收入。」

  說罷之後，方遠又伸出兩根手指頭。

  「第二個方向，我們可以查最近運氣變好的人。」

  方遠說罷之後，一邊的龐英豪冷笑了一聲。

  「哼！方調員，你說的這兩個分析，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方遠看著龐英豪，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龐英豪說道：「第一個，你說氣運惡靈有他們的信息，那麼，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在這個大數據的時代，你的信息根本不重要，在已經被無數的平台傳過來傳過去了。」

  方遠雙目凝視龐英豪。

  「是的！你的職業，你的收入，你的姓名，甚至你的身份證號都有可能暴露，但是，你的生辰八字呢？

  生辰八字可是要精確到幾點出生的，這麼精確的資料，還能說是大數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