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線索
2024-05-16 00:36:14
作者: 痴人不做夢
鄧局長對方遠道:「你的這兩個問題,只有等穆管理調取完監控,查出來齊貴的墓為什麼被挖出來後,才能解答。」
……
晚上,方氏旅店。
「小子,你的意思是,你把那孫依依給殺了?」李謹之怔怔地看著方遠問道。
方遠雙手一抹臉,有些苦惱。
「是啊!」方遠道:「但是,我把她殺了之後,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李謹之光著腳丫子,盤坐在沙發上,手指頭還扣了一下腳趾頭縫。
「什麼問題?」
方遠回答道:「孫依依的怨氣帶著靈魂一起出來了,變成了一團黑霧,並且黑霧的面積越來越大,我非常擔心。」
李謹之眉頭微微皺起,沉思片刻後出聲。
「這件事情……可能不好辦啊!」
方遠立馬問道:「會對懷唐省造成什麼影響嗎?」
李謹之道:「說不定!」
說罷後,李謹之怎麼想都感覺不對勁。
「不對啊!方遠,按理說,只有當惡靈的怨氣非常大的時候,他才會選擇將怨氣釋放出來,並且,還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也就是說,孫依依在釋放怨氣之前,她已經知道有這一天了。所以,一旦事情發生,她立馬釋放怨氣。」
方遠嘆氣道:「哎!是的!孫依依的心裏面,有非常大的怨言,所以,就在被我殺死的那一刻,她用盡全力釋放了自己的怨氣。」
方遠說罷之後一甩手。
「行了行了,老乞丐,現在不是和你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只想問一下,應該怎麼將這些怨氣收起來?」
李謹之的虎口拖著下巴,瞟了方遠一眼。
「還能怎麼辦?你為她平冤昭雪,她的怨氣就自然消失了。」
方遠冷笑道:「哼!你想的倒是很簡單,平冤昭雪,我問你,我怎麼平冤昭雪?你要知道,我現在連當初發生的事情都不知道。
我連孫依依這個當事人都沒有辦法詢問,我能平冤昭雪?」
方遠身子忽然向前探了探。
「誒……對了!老乞丐,你說我用陰陽瓶把她的怨氣收起來怎麼樣?」
李謹之立馬擺手。
「千萬不可以!」李謹之道:「如果用陰陽瓶把她的怨氣收起來,這是一種壓制,怨氣這種東西,輕易不要壓制,搞不好你也會跟著受傷。」
方遠又問道:「那如果我把林依依做成靈奴呢?」
李謹之嘲笑道:「你小子怕是瘋了吧?你能把一個散發怨氣的惡靈做成靈奴?」
李謹之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都做不到!」
方遠長嘆了一口氣。
「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應該怎麼才行?」
李謹之輕輕地點了點茶几。
「查!你現在除了查出來當年事情的真相,已經沒有其他任何選擇了。」
……
另外一邊。
懷唐省靈調局局長辦公室。
鄧立人敲門而入。
「呂局,方遠可能要查當年的那一起案子了。」
呂局長抬頭看著鄧立人。
「當年?你是說……孫依依?」
「是的!」鄧立人道。
呂健安緩緩起身。
「當年的拿起案子,的確疑點重重,但是我們都這把年紀了,再說了,時間過去三十年了,我也想查,但是……」
呂健安緩緩嘆出一口氣,他覺得自己非常無能為力。
「哎!我沒有方遠這個膽量。」
鄧立人道:「其實我剛才也想了一下,方遠好像是查這個案子的最合適人員。第一,他剛剛進入懷唐省,不了解其中的盤根錯節。
就算查到了什麼,也沒關係。
第二,方遠看起來是一個沒有後台的人,實際上,他的後台比誰都要硬!尤其是李謹之!」
「是啊!」呂健安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希望這位方調員,能夠自求多福吧!」
……
翌日。
方遠來到了靈調局,準備對當年的事情進行調查。
它顯示走進了鄧立人的辦公室。
「怎麼?不想查了?」鄧立人看著方遠進入後問道。
「恰恰相反!」方遠道:「我這次來找你,不是說我不想查,而是想說,我一定要查下去。」
鄧立人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整個人的後背靠在椅子上,目光冷冷地看著方遠。
「想查你就去查!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方遠回答道:「鄧局長,我想讓你給我一些線索。」
「線索?」鄧立人擺了擺手,「我這裡可沒有什麼線索。」
方遠問道:「當年的孫依依,帳單是如何對不上的,你總要給我簡單說一下吧?」
鄧立人猶豫了一下。
「這樣,方遠,你跟我去找呂局長,關於當年的事情,呂局長可能要清楚一些。」
「呂局長?」
「是的!就是我們懷唐省靈調局的局長!」
說罷之後,鄧立人起身,帶著方遠來到了呂健安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的呂健安,早就看見了鄧立人帶著方遠過來了,他扶了扶額頭。
心中暗道:「這個鄧立人!自己不敢得罪那些人,就讓我來說當年的事情是吧?」
心中話音剛落,就聽見了「噹噹——」的敲門聲。
「請進!」
方遠和鄧立人走了進來,呂局長即便心裡是拒絕的,可看見方遠的時候,他依舊站了起來,與方遠握手。
「方調員,你好,你好!你看看,這麼長時間,我一直在忙,都沒有趕著去找你,你卻自己找過來了。」
方遠笑道:「呂局長,我是員工,本來應該我來拜訪你,怎麼能讓您來找我呢?」
見呂健安說話極為圓滑,方遠說話也變得圓滑了起來。
鄧立人道:「呂局長,這次方遠來,主要想查一下當年孫依依的事情,您當時比我清楚,有什麼就說什麼吧?」
呂健安的心頭極為拒絕,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
他指了指沙發。
「方調員你先坐吧!」
方遠坐下後。
呂健安道:「關於孫依依的事情,想必其中的利害關係,鄧局長已經給你說了,既然你還是選擇要一查到底,那我也把當年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方遠看著呂健安,眨巴了兩下眼睛,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呂健安靠在沙發上,雙手擺在腿上。
「說起這件事,還是發生在我十八歲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