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彪孫!
2024-05-15 23:10:39
作者: 晨光如沐
「羞辱?」
聽到安玉剛的話,張強微微一笑:「從何說起?」
安玉剛抖了抖手裡的畫,冷笑道:「我爺爺何等身份,今天又是他康復大喜的日子。別人都送價值連城的寶貝以示敬意,你呢?就這?一文不值的擦屁股紙!」
隨著他手的抖動,這張畫嘩啦作響,隨時都會撕裂。
張強微微皺眉:「安少爺,你這話就不對了。憑什麼說我的畫一文不值?」
「那你說說,這畫到底珍貴在什麼地方?」安玉剛冷笑道。
張強眼睛一眯,他當然也不知道這畫到底珍貴在哪裡,但既然系統出品,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怎麼個珍貴,你問問你爺爺就知道了。」張強淡淡的道。
「呵!」
安玉剛氣笑了:「問問我爺爺?你是想把我爺爺氣死吧?」
「小剛!」
安玉君站了起來:「你在幹什麼?這樣的日子你說這種話,咒爺爺嗎?」
安玉剛立即醒悟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他當然不能認錯,反而倒打一耙:「怎麼?我說這個姓張的你著急了?」
他瞪著安玉君,冷笑道:「你和這個姓張的最近關係很近啊,眉來眼去的,純純的狗男女啊!」
「小剛!」
安玉君俏臉通紅,兩眼冒火。
這樣的場合,這個安玉剛居然說這樣的話,外面的人會怎麼看她?
「我說錯了?」
安玉剛更加得意:「你是和竇家訂過婚的,雖然被退婚了,那也是未過門的寡婦,理應孤獨終身。結果你不僅不守婦道,還勾引男人,你算什麼東西?」
他又一指張強:「這個傢伙又算什麼東西?居然敢碰我們安家的女人?」
嘩!
周圍人一陣喧譁。
不少人興奮的兩眼通話,知道自己趕上大戲現場了。
能親眼看到安家人現場撕逼,這種戲碼可是太稀罕了。
「小剛!」
安經勛臉上掛不住,提醒道:「有話回頭說,現在不是時候。」
「哥,怎麼不是時候啊?」
安經闊懶洋洋的道:「現在不是說送禮的事情嘛,正是時候。」
「老二,你……」
安經勛被懟了一下,眼睛瞪著這個兄弟,心中恨不得啃這傢伙一口。
現在安泰清雖然絕症好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會逐漸退出安家的權力中心。
接下來安家誰掌權卻不一定,雖然安經勛現在掌握著安家大部分權力,卻並沒有確定他會接掌家主之位。
尤其安玉君和竇家鬧的這一鍋,讓安經勛灰頭土臉,在安家眼裡就是巨大的污點。
所以安經勛深感地位不穩,時時想著小心謹慎,不要被人再次抓住小辮子。
這次安玉君回來參加宴會,沒想到她居然帶了個男的回來,讓安經勛大為光火。
為此他特地插手,不想讓這個叫張強的男人進入宴會。
但不知怎的,安排的好好的行動居然失敗了,這個張強不僅進來了,還居然送了禮。
更過分的是,這個禮物還被安玉剛抽了出來,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宣揚。
安玉剛是老二安經闊的兒子,安經闊和安經勛為了接掌安家斗得火星四濺,這個張強簡直就是送到安經闊手裡的一把刀啊。
安經勛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恨不得抄起一挺機槍把所有人掃成肉醬。
可惜他做不到,所以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態發展。
安玉剛眼見拿捏住了安經勛,更加的興奮:「諸位,看看吧,這就是張強送的禮物,送給我爺爺的禮物。這張破畫值幾個錢?這傢伙純心就是用這畫來侮辱我爺爺啊!侮辱我們安家啊!」
他轉向張強,晃著手裡的畫:「小子,說說吧,你特麼的是不是這麼想的?又是受誰的指使這麼做的?如果不說的話……」
安玉剛雙手把住畫的兩邊,就要將畫撕成兩半:「你就和這張畫一個下場!」
就在安玉剛即將動手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面有人說話:「小剛,等一下。」
安玉剛回頭,正看到安泰清顫巍巍的站在那裡,一臉的神情恍惚,說話也有氣無力。
「爺爺!」
他連忙過去扶住了安泰清:「爺爺,是不是你被這人氣到了?沒關係,我這就收拾他!」
說著,他又想撕畫。
「給我!」
安泰清有氣無力的道。
「爺爺,這就是一張破畫,有什麼好看的。」
安玉剛毫不在意的說著,手上就想用力。
「你這彪孫!」
突然,安泰清好像吃了炸藥一樣猛地爆發,整個人轟然彈起,手裡的拐杖狠狠砸在安玉剛的頭上!
這一下事發倉促,毫無預兆,而且力道極猛!
邦!
脆響聲中,安玉剛被打的一個趔趄,噗通一下趴在地上,頭上眼看著起來一個大包!
「彪孫!你個彪孫!」
安泰清猶自不解氣,手裡的拐杖不斷抽著安玉剛的身體!
看老頭滿臉通紅,兩眼冒火,他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呆了,傻傻的看著安泰清。
安玉剛足足被抽了好幾秒鐘,安經闊才反應過來,嗖的衝出去,一把抱住了安泰清。
「父親!父親息怒!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他一邊勸慰,一邊死死的把住安泰清的胳膊,不讓他繼續毆打安玉剛。
安經勛也沖了過來,擋在安泰清和安玉剛中間,嘴裡不住勸慰著,眼中卻不見幾分焦急,反而有憋不住的興奮。
「這個彪孫!」
安泰清罵著罵著帶了哭腔:「他……他居然要撕了曼柔的畫!我的曼柔啊!嗚嗚嗚!」
老頭哭的老淚縱橫,顯然是傷心到了極點。
怎麼回事?
聽到安泰清的話,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忽然,安經勛醒悟過來,大瞪著亮眼看著地上的那副畫:「父親,你是說……這畫裡畫的是……是母親?」
「是的,曼柔啊!我的曼柔啊!」
安泰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身子幾乎站不住。
安經勛連忙從安玉海的手中小心的把畫抽出,展開。
畫紙已經泛黃,還有些模糊,但依舊能夠看清畫中少女的笑貌。
安經闊、安經海、安經卓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越看眼睛越大,嘴巴更是要咧到後腦勺。
「母親?」
好半天,安經勛才喃喃的道:「這……這居然是母親!」
他們都不瞎,自然認了出來,這畫裡的少女居然是他們母親年輕時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