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他的嬌妻很溫柔
2024-05-15 21:36:49
作者: 公子云思
兩日後,天氣開始回升,暖陽高照,幹活沒一會就熱了一身汗。
起初還質疑謝璟的官員們都驚呆了。
「這兩日好暖和。」
「可不是嘛,麥子可以出苗了。」
「驃騎將軍真厲害,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不止是官員,連種植麥子的村民也驚呆了。
謝璟感受著溫度確實比前日暖和了很多,再次驗證了姜幼寧夢的真實性。
姜幼寧本想找蕭鈺,結果找了好幾次沒找到。
直到吃飯時,姜幼寧問蕭鈺,「你這幾日去做什麼?怎麼沒看見你人?」
蕭鈺抬眸望向謝璟,眼底有幾分幽怨,「問你夫君啊。」
姜幼寧疑惑的望向謝璟,「夫君,蕭鈺他怎麼了?」
謝璟掃了一眼蕭鈺,將他眼底的幽怨收進眼底,回答的言簡意賅,「帶他去歷練了。」
姜幼寧聞言笑道:「你出來不就是為了歷練嗎?這是好事。」
蕭鈺:「……」
他又被謝璟坑了一次,說是帶他歷練,結果帶他去種麥子。
【我堂堂世子爺,又是挖泥又是種麥子的,這叫歷練?確定不是練成莊稼漢?】
謝璟直接無視了蕭鈺內心的不滿,吃完飯便出門了,帶著蕭鈺一起。
姜幼寧瞧見了,感慨一句,「嬌養的候門世子,也喜歡農家樂。」
謝璟回來時,已經是戌時。
姜幼寧剛沐浴完,身上只穿了厚實的中衣,看見他回來打消了上床的想法,繼而來到桌前提起茶壺給他倒茶。
「將軍,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處理了一些事。」謝璟來到桌前坐下來,視線望向姜幼寧身上,以前他回到屋裡就他一個人,突然多一個人起初有些不習慣。
現在發現,他已經習慣了。
姜幼寧把茶水放在他面前,抬頭就看見謝璟的唇有些乾裂,肯定是忙的時候顧不上喝水。
「先喝些水,你嘴巴都乾巴了。」
謝璟這才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干,今日起了風,比昨日乾的厲害。
午飯喝了水後就一直沒時間喝水。
他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盞遞到嘴邊連喝了好幾口。
姜幼寧瞧見他的手背上有一道血口子,也不知道被什麼給傷到的。
「你手受傷了,我讓人把溫大夫叫過來。」
姜幼寧剛轉身就被謝璟叫住,「小傷,不用找他。」
「這麼大的口子怎麼能算小傷呢?」
對於超級怕疼的姜幼寧來說,這傷算嚴重的。
她頭也不回地來到門口,看見不遠處的冷肖,吩咐道:「冷肖,去請溫大夫過來。」
「是,夫人。」冷肖應了一聲大步離開。
溫羨餘提著藥箱匆匆走進來,「將軍哪裡不舒服?」
姜幼寧纖纖玉指的指著謝璟的手背給溫羨餘看,「將軍手受傷了。」
溫羨餘的視線望向姜幼寧手指的地方,是一個半指長的血口子。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溫羨餘當軍醫數年,謝璟大大小小的傷都是他處理的,這傷在謝璟眼裡算不得什麼。
姜幼寧見他站著不動,催促道:「溫大夫,快點包紮啊。」
「是,夫人。」溫羨餘將藥箱放在圓凳上,抬眸看了一眼謝璟,見他未吭聲,這才打開藥箱取出紗布。
姜幼寧站在一旁,看見溫羨餘拿白色紗布直接包紮,她急忙制止了,「溫大夫,得先消毒,避免感染。」
【都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傷到的,消毒是最保險的,萬一感染了呢?】
溫羨餘聽了,只好又取出酒,消毒再包紮。
心裡卻在感嘆,【夫人可真會心疼將軍。】
謝璟抬眸望向姜幼寧,只見她依舊盯著自己的手看。
溫羨餘包紮完後,便提著藥箱離開了。
姜幼寧以為溫羨餘會囑咐幾句,結果就這麼走了,她只好親自囑咐:「將軍,你晚上沐浴的時候別碰水。」
謝璟抬眸看著她,「嗯」了一聲。
姜幼寧的視線望向謝璟的唇,她想到了解決的方法,她讓婢女打來熱水,然後用小毛巾放進熱水裡浸濕。
謝璟淡淡看著她的舉動,眼底滿是疑惑。
姜幼寧撈起濕毛巾稍微擰了一下水,然後把熱毛巾敷在謝璟已經乾巴的唇上。
「將軍,用濕毛巾敷嘴巴,可以去死皮。」
謝璟眉頭皺了皺,濕毛巾有些熱敷在嘴上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姜幼寧等了一會,再次把毛巾放進熱水裡,擰乾後又敷在嘴巴上,反覆幾次後,她拿著濕毛巾擦拭死皮。
謝璟坐著沒動,全程配合姜幼寧的舉動,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仿佛擦的不是他的嘴巴,而是一塊瓷器,動作輕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姜幼寧把死皮擦乾淨後,又讓人取來豬油,仔細塗抹在他的唇上。
謝璟聞著豬油味眉頭皺的更緊,「你這是在做什麼?」
姜幼寧眉眼彎了彎,「這叫保濕,將軍明日起來就會發現驚喜。」
謝璟聽的一知半解也沒再問,等明日一早起來便知道了。
姜幼寧塗抹完後這才收回手,看著油光發亮的唇瓣,忍著笑道:「好了,將軍去沐浴吧,早睡早起身體好。」
謝璟抬眸瞧著她,「你既已知道早睡早起身體好,為何每日要睡到日上三竿?」
姜幼寧不過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他會拿這話來問她?
「我年紀小,需要充足的睡眠來長身體。」姜幼寧說的理直氣也壯。
「……、謝璟:「那你睡的夠久。」
雖然知道她說的是為貪睡找藉口,不過長身體倒是真的,他對這些都不懂,以後應該注意一些。
這些日子溫度回升,夜裡沒那麼冷。
謝璟躺在床上發現身邊的人老實了,也知道這些日子天氣暖和了,她就不需要捂腳的了。
不然天冷那幾日,她就會把腳往他的腿上放。
次日早上,謝璟洗漱完畢後,想到姜幼寧昨晚說的驚喜,他抬手撫上自己的唇,發現唇瓣很是滋潤好像未曾乾裂過。
「這就是她說的驚喜?」
其實他征戰沙場,嘴巴乾裂是常有的事,他也未曾放在心上。
只是遇見姜幼寧後,她卻上了心。
姜幼寧起來吃早飯時,發現謝璟就坐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