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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又大又圓

2024-05-15 21:10:25 作者: 蘇落名

  余鬥嘴上這麼說,卻挖掘的動作卻未停下。

  南宮辭雖然吃下丹藥,不過地下世界空氣匱乏,脫離炎池區域之後,撲鼻而來都是硫磺味兒的毒氣。

  她無法轉換內息,身體依然處於虛弱狀態。

  

  余斗的情況也很不妙。

  他接連被王城、王肅、王牧之所傷,傷勢未愈便奔波千里,又和戰豪強者喬揚天對了一招。

  僅歇了一夜,就來到西山居遺蹟。

  ——

  為了對付火鳳殘魂,余斗損耗甚巨。

  他的內息,正在枯竭。

  一旦支撐不住,就會被迫吸入地下的毒氣。

  ……

  「被悶死?」

  「那不是小爺的命!」

  ……

  余斗心裡嘀咕,為了加快挖掘,他使了個隔空御刀的法門,用雪煙刀強行破開一些岩殼,硬生生鑿出一條通道。

  「公子,你……你把我放下吧。」南宮辭迷迷糊糊,卻想堅持心底的那份驕傲,「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

  她能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子,已經陷入極端的疲憊。

  丁點負擔,就可能讓他轟然倒塌。

  何況……

  帶著一個人硬闖炎池,搜捕火鳳殘魂,那種消耗程度,南宮辭自問難以支撐。

  ……

  不過,余斗並未出聲。

  雪煙刀的光芒之下,他只是撐著滿是血絲的眼眸,皺眉瞪了南宮辭一眼。

  然後精準的釋放出靈元之力,駕馭虛戒挖取上方的岩土,通過兩枚虛戒串口的法門,快速填到腳下。

  南宮辭被他瞪了一眼,霎時不敢說話了。

  只好乖乖的縮在余斗懷裡,聽著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就像聽到一個關於東南大陸的傳奇故事,令人不禁神往。

  「這傢伙肯定還不知道,東南之局,多是由我負責吧……」

  「隕落東南的南宮寒,與我皆是南宮家的庶出子弟,論起來,我得叫他一聲伯公……」

  南宮辭閉著眼,臉頰貼著余斗的胸膛,心思百轉,竟有些替他擔心:「待你出了幽林,不知會遇到多少明槍暗箭……唉。」

  ——

  余斗的挖掘並非豎直向上,一些岩層渾如鋼鐵,哪怕雪煙刀也奈何不得。他只好順著地勢,儘量避開堅固岩體。

  不知挖了多久,總算在橫向刨開一片土石後,發現了一道岩體裂隙。

  而裂隙之後,正吹來絲絲涼風!

  不止如此,涓流潺潺的聲音,也清晰傳來!

  「地下河道?」

  「有救了!」

  余鬥眼前一亮,立即轉換外息,脫離了憋悶的狀態。

  光芒黯淡的墨梅戰魂翼閃現梅紅色的玄光,幫助余斗飄身向前,來到一處地下河道。

  ……

  此間水流寬有數尺,在無盡的歲月里,已將此間融出頗為寬敞的地下孔洞。空氣中仍有硫磺味的嗆鼻味兒,不過已經是可供呼吸的程度。

  順著河流向外,一定能夠找到出路。

  「南宮姑娘,我們……」

  余斗正有些劫後餘生的欣喜,低頭輕喚時,卻發現南宮辭臉色發白,不知何時沒了聲息……

  「……」

  他臉色一驚,就把雪煙刀往地上一插,暫作照明之用。

  半跪於地,左手抱穩南宮辭,暗中施展戰意,替她渡氣。

  右手取出一壺流風山泉,細細灑在她的面部,待其面色稍稍恢復血色,又摸出一枚青翠剔透的丹藥,塞進南宮辭的嘴裡。

  ——

  「咳……咳咳……」

  短暫的等待過後,地下溶洞裡,響起南宮辭虛脫般的咳嗽聲。

  她緩緩睜開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借著雪煙刀的輝光,看清余斗如釋重負的臉。

  「公子,我……」

  南宮辭手腳發涼,下意識往余斗懷裡縮了縮,「我們這是在哪?」

  「運氣好,撞見條地下河道。」余斗扶她坐穩,長長吐出口濁氣,「你先緩緩,待會兒我帶你出去。」

  南宮辭觀察一眼周圍,大致看清了狀況。

  總算安下心來,坐定調息。

  只是剛剛念起心決,耳畔卻傳來嘩嘩的水聲——南宮辭睜開眼,發現是余斗跳進了水裡。

  一路有避火訣防護,但衣衫被岩漿炙烤,早已脆朽不堪。余斗稍稍用力,便將白衣扯碎,露出上半身精悍美觀的肌肉線條。

  至於水面之下的褲衩子,多半也不復存在。

  余斗有意避著光,說來不算無禮。

  南宮辭倒是未曾扭捏,柔媚的唇線微微揚起,勾出一抹笑意:「公子對這地宮炎池,想是早有把握?」

  「沒。」

  余鬥打著呵欠應道,手在水下,也不知在搓洗著什麼:「說穿了,都是為了在諸位公子小姐面前留個好印象。下位者想要上位,自然是要搏命。」

  「公子倒是坦誠。」南宮辭妙目輕眨,自是把那水中光景看得清晰。

  她俏臉泛紅,言語帶笑:「公子幫了葉家大忙,對我有救命之恩,還讓徐家理虧……你看似一無所獲,卻是此次西山居遺蹟之行最大的贏家。」

  余斗用清涼的地下河水,細去渾身的燥熱,就使個障目法門,撐開一圈護體玄光。赤烏戰意流竄,將身體表面的水漬皆盡抹除。

  再用虛戒之力往身上一套,便恢復了往日的黑衣裝扮。

  他撓撓頭上短髮,舒暢笑聲:「聽姑娘一席話,真是神清氣爽!」

  南宮辭停了停,約是有所斟酌,稍顯突兀的問道:「那公子今後,有何打算?」

  余斗早早見識過南宮辭的心機手段,此刻氣氛雖然旖旎,卻不敢有半分鬆懈。

  他迎著南宮辭的視線,半開玩笑的道:「今後?當然是在青年戰士聯賽上好好表現,不爭饅頭爭口氣,可不能給學院丟人!」

  「唔……」

  南宮辭見他答非所問,習慣的有些不悅,然而體察對方處境,亦是順著一笑,「是了是了,咱們一定要在青年戰士聯賽上,狠狠的教訓徐浪!」

  說著,還故作氣惱的哼聲道:「那傢伙,居然想害死我們!」

  余斗面色莞爾,不置可否。

  南宮辭調息多時,已經恢復行動能力,稍顯謹慎的站起身來,正打算向前探路,儘早離開這地底世界。

  不料步幅牽動,身上衣衫忽的「哧啦」作響。

  衣裙霎時撕裂,露出大腿處的雪白肌膚。

  「……」

  余斗正走過來取刀,把這香艷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還沒來得及迴避,南宮辭臉色一僵,下意識用手去遮掩,不料肩臂牽扯,上身的衣襟紛紛碎裂,接連成片的掉落下來。

  「咳咳……」余斗又白占「好大」的便宜,憋笑不迭,順手取走雪煙刀,換成一把靈元燈盞走在前面。

  嘴裡哼著水月城的悠然曲調:「看這餅,它又大又圓。看這面,它又白又纖。美味不經嘗,念念十三年……」

  南宮辭面色複雜,又是自責,又是嬌羞。

  自責的是,剛才明明看見余斗在水中更衣。兩人一同出入炎池,身上衣物的狀況自然類似。

  自己居然沒有預警。

  嬌羞的是……

  身子讓他看了去,好像也沒什麼?

  反正……

  這一路,都是他抱著過來的。

  濕透的衣裙貼在皮膚上,該看不該看的,該摸不該摸的,早已由他消受。

  沒有他,自己早被徐浪害死了。

  ——

  地下溶洞並不難走,一些濕滑之處,難不倒兩名戰靈高手。

  約摸兩刻鐘後,兩人便找到了出口——這是一處密林間的巨大岩洞,地下河水在洞口匯聚成潭,又化作溪流,去往幽林深處。

  余斗隱約記得自己的挖掘方向,僅是看了眼陽光,便知方位,邊走邊道:「我們應在遺蹟東南側,是否需要在下送你回營地?」

  重見天日之時,南宮辭早在溶洞裡尋機洗浴換裝,恢復了皂衣打扮。

  只是比起初見的清冷刁鑽,她的臉上並無許多心機。

  「就看公子是否賞臉了。」南宮辭並不掩飾心底的邀請之意,「若有可能,我甚至想帶公子去太陰學府,讓那些眼高於頂的傢伙,見識見識公子的厲害!」

  「可別……」余斗連忙擺手,「人怕出名豬怕壯,在說了,我還得趕路呢——跑不贏學院執事,我連參賽資格都沒有。」

  南宮辭不解:「公子的戰魂翼頗為精妙,怎麼……」

  「別提了,我學院那些導師呀,盡想折磨人。」余斗挑著眉尖左右張望,生怕被旁人聽見,「明明能夠兩天飛到月瀾山、銀月城,偏偏讓咱們比腳力……」

  「難道擔心這些學生熱火,萬一被廢了戰意,還能幹個『挑夫』的營生?」

  聽得余斗一通吐槽,南宮辭忍俊不禁:「既然如此,我便在銀月城靜候公子。這一路西行,公子或可北出幽林,走我南宮家的商道。」

  「我雖年少,卻得族內長輩眷顧,可為公子提供不少方便。」

  說著,南宮辭就取出一支看來普通的木釵,遞給余斗道:「這是我的信物,公子可憑此釵,在南宮家的範圍暢行無阻。」

  余斗接在手裡,下意識瞄了眼南宮辭的髮髻,見她戴著的,分明是一支玉釵。

  念其是一番好意,當下不便多問,就將木釵住,拱手相謝。

  南宮辭在余斗行禮時,不由細細打量,妙目之中閃過幾分複雜的神色。

  而待余斗抬頭,她已開啟戰魂翼,就跟余斗道聲「再會」,便飛身離去,自顧返回南宮營地。

  ——

  「南宮辭,不簡單吶……」

  余斗收起木釵,嘴角滑過幾分蕩漾,齜牙暗笑:「那般模樣身段,確實不簡單,都快趕上我家雀兒了!」

  不禁有些留念溶洞裡的美妙光景,心猿意馬時,冷不丁瞧見陽光傾覆的林下,一位貌似花仙的美麗女子正好奇的看著自己。

  她身側的樹幹上,赫然綁著幾根韁繩。

  三匹毛色發亮,散發銀輝的里飛沙,嘴裡嚼著鮮草,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仙兒?」

  余斗驚喜喚聲,連忙上前招呼。

  那等在密林下的美麗女子,正是牽馬隱藏的花仙兒!

  ——

  「公子!」花仙兒妙目連眨,不禁看眼南宮辭離去的方向,又慢是八卦的看向余斗,「你怎會在此,剛才那位姑娘……是誰呀?」

  余斗料得嚴雀擔心,先望天射出里飛沙號箭,才向花仙兒說了來龍去脈。

  「誰能想到,逃出炎池一路挖地道,居然挖到了這兒?」

  看著巨大的岩洞,余斗連連搖頭,不禁感嘆天地之奇妙。亦對那位西山居士,生出些敬仰之意。

  花仙兒道:「此處離大道約摸三里,我們是繼續趕路,還是去葉家營地?」

  正說著,忽見碧空之上閃過兩道玄光。

  那施展鶴靈青羽的,正是嚴雀。

  另一位身穿金綠裙裳的曼妙女子,則是葉家小姐,葉凝。

  一番重聚過後,少不得將那地宮中的經過再說一遍。聽得是徐浪使了手段,將余斗、南宮辭封在金屬密室之內,嚴雀眼裡閃過明明的殺意。

  葉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早就知道,徐浪不是個好東西——余公子你放心,我定會讓徐家給個交代!」

  余斗拉住嚴雀的小手,輕笑安慰:「地宮奪寶,相互死斗,說來也是江湖常有。徐浪將我困入死局,也算有些手段——往後,我自有手段對付他。」

  說著,他朝嚴雀微微搖頭,示意她不可輕舉妄動。

  葉凝見著余斗無恙,總算鬆了口氣:「葉魂前輩連同多家高手,幾乎把地宮翻了個個兒,那金屬密室也被砸開,卻沒見著你,我還以為……以為你被岩漿吞沒,灰飛煙滅了呢。」

  她手掌撫在自己心口,儼然是心有餘悸。

  舒緩一番心緒之後,旋即展顏發笑:「現在好了,西山居遺蹟任務已經完成,我們可以走了——就是可惜,那火鳳殘魂落入了南宮辭之手。」

  余斗見她又是笑又是恨,心裡不由感嘆:女子的心思,當真深不可測。

  開解一句道:「當時情況危急,只能互相合作。我救她,亦是自救。南宮辭既有手段降服火鳳殘魂,自有其中機緣。」

  「也是……」葉凝知道余斗身份特殊,在西山居遺蹟強求不得,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相當完美。

  看似一無所獲,實則盆滿缽滿。

  幾人正打算往回,嚴雀卻發現了些許異狀。她皓腕發力,將余斗拉在原處,由著葉凝、花仙兒帶著三匹里飛沙走遠。

  疑惑問道:「你怎麼……換了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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