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顧家主母的心思!
2024-05-15 20:39:43
作者: 又四日呀
聽著顧長恩說的話,蘇蕁感覺到一陣心碎。
可顧家主母那邊,卻是雲淡風輕的!
「這房子留著也是留著,我們還能活多久,這東西不都是你們的!」頓了頓,顧家主母又接著說道,「這老宅可不比其他地方,這就是你們一輩子的家。」
顧家主母說這話的時候抑揚頓挫、字正腔圓,蘇蕁聽著,直勾出眼淚。
祖母的心思,她明白的緊。只是現在不是要孩子的時機。
「祖母,您……」
沒等顧長恩說完,顧家主母便搶先說道,「怎麼?看來你是不喜歡這房子?」
「不是。」顧長恩珉了抿唇,說道。
「只是這房子過於貴重,他們受不起!」顧長恩在心裡想道。
聽到這話,顧家主母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喜歡就好,只要你們喜歡,我費這麼大工夫,就值當了!」
說著,顧家主母還拉著蘇蕁的手,直接進了臥室。
接著,她拉開衣櫃,頗為自豪地介紹道,「這個主臥室的衣服,全都是蕁蕁的。」
「蕁蕁吶,咱們雲購物了那麼多次,你喜歡的風格、款式我都摸得七七八八了,這些衣服,都是我老婆子為你挑選的。」
說話間,又拉開另一面牆的衣櫃,「那個設計師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極簡主義,所以我在裝修的時候沒有添置大量家具,但是智能一樣不少。」
接著,顧家主母又喊了一句,「小新,把房間的溫度設置到25度,加濕器打開。」
說完之後,所有點到的電器,一併開始工作起來。
蘇蕁說不驚訝是假的。顧家雖然權錢滔天,可真正算的上智能的物件還真不多。
顧家主母能展示到這個,這足以說明,她為了裝修,花費了大心思。
「祖母,您為了我和長恩花費了那麼大心思,我……」
蘇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再遲些,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活了兩世,除了蘇振國和張蔓珍對她這麼好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且不說顧家權勢,就單憑顧家主母的這份心,蘇蕁已經備受恩寵了。
除了這個,還有一個更大的驚喜。
顧家主母帶著蘇蕁來到衛生間,這個衛生間,只有一個洗浴池,而池子裡的水,卻在「騰騰」地冒著熱氣。
「這……」
蘇蕁訝異地看著浴池。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浴池裡的水,應該是溫泉水。
可顧家的老宅,並沒有溫泉泉眼。
「你們兩個平時工作忙,能好好洗個澡,睡個覺,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這個水,是我讓老劉引過來的,溫泉水,多泡泡,解乏。」
說著,還向蘇蕁使了一個眼色,「女人多泡泡,美容養顏。」
「祖母,我……」
「行了行了,我就是看你們太辛苦!今天也不早了,你們兩口兒感受一下新房,早些休息吧!」說完之後,朝著大門口走去。
「祖母,你放心。」顧長恩朝著門口的方向說道。
此時的顧家祖母已經走到走廊,她回頭,略顯老態的臉上熠熠生輝,「你小子,可得好好加油了!」
接著,走廊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偌大的客廳,此時只剩下顧長恩和蘇蕁兩個人。
由於房間裡全鋪上了地毯,蘇蕁索性連襪子也脫掉了,直接赤著腳。
「長恩,你說,我們應該怎麼感謝祖母啊?要不,趕明兒我們親自去一趟南非,給祖母選塊鑽石。」關於顧家主母,蘇蕁只知道她喜歡鑽石。
顧長恩也跟著蘇蕁,褪了鞋和襪子,走到她身邊,從背後擁著她,「不用。」
「只要我們多回老宅住,就好了。」
顧家祖母的心思,他何嘗不明白?
老宅面積大,二叔他們回來的又少,大多數時間,顧家老宅都是只有祖母一個人的。
她花費這麼大的心思來重新設計這裡,只不過是想留住他們罷了!
只是這個代價,有些大。
顧長恩依舊記得,自己小時候偷偷跑來這個房間,然後被祖父給打一頓的事情。
祖父什麼都可以將就她,但唯獨祖母,他將就不得。
只要有一絲不滿意,他都要「家法」伺候。
現在的祖父,跟之前比起來,倒是淡泊了很多。
也是,如果祖父不改變,又怎麼會逼出後來的祖母呢?
「長恩,等以後我工作穩定了,我們就回來老宅住吧,到時候,祖母可以幫我們看孩子,我們一家五口人,就在這個老宅里,快快樂樂的。」
講到這裡,像是勾起了蘇蕁的回憶一樣,「老宅後院有塊空地,到時候我們可以帶著孩子一起種菜、種樹,等到他長大了,就可以很驕傲地向朋友展示他的成果。」
「還有啊,等我們老了,也可以像普通老人一樣,養一些小動物。」
蘇蕁說著說著,便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幻想中的生活,很美好。
可這個幻想,顧長恩一定會努力把它變成現實的。
顧長恩一邊呢喃著「嗯」,一邊低下頭,親吻著蘇蕁的脖頸。
「唔……」興許是氣氛使然,蘇蕁竟然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下,接著,她佯裝惱怒道,「我們正在商量著以後的生活呢,你不正經!」
「以後的生活有小朋友。」頓了頓,顧長恩又說道,「而我們現在,需要製造一個小朋友。」
極具誘惑的聲線就這樣猝不及防闖進蘇蕁的耳朵,讓她臉紅心跳。
終於,她再沒有招架之力,軟躺在床上……
趙家別墅。
晚上九點鐘,趙可馨仍舊在修改著顧氏新品的策劃案,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你說什麼?顧家老太把樓上的房子拆了,裝修成了一個新房?」
「蘇蕁住進去了?」
「你確定嗎?」
「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趙可馨的眸子裡仿佛是有一把火在燃燒,將這眼光觸及到的一切燃燒殆盡。
突然,她一把把策劃案從桌子上拿起來,撕了個粉碎,然後低吼著拋向空中。
看著空中飛舞的碎片,她的心臟開始劇烈地抽痛著。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緩和下來,打開門,讓保姆收拾房間。
接著播下一個電話號碼,聲音十分平淡,「把策劃案再送過來一份,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