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3層層逼近,撕破偽裝4
2024-05-15 20:16:35
作者: 半糖不太甜
便有人湊過去聞了聞。
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香甜氣味。
難怪盛兒剛才抓著江瑩瑩就是不願撒手,還去吃她的衣袖,原來不是磨牙,而是愛那種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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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兒手指微微發顫,當然不承認:「奴婢剛才是不小心摔的,奴婢剛吃完蜜糖,所以手上沾了一些,這都是偶然!退一步說,哪怕給孩子吃了蜜糖,又如何呢?」
李子舒實在忍不了了。
「又如何?這麼點大的孩子,為了能健康成長,不能給他吃甜,因為一旦吃過甜之後,就會不想吃沒有味道的東西!這一點,你初為人母不知道,乳娘難道也不知道?」
那被遺忘了半天的乳娘身體狠狠一抖,撩起眼皮看了憐兒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
江瑩瑩安撫的拍了拍李子舒的手背,道:「別這麼激動!」
憐兒繼續狡辯:「今次是偶然,平日裡奴婢決計不會如此對自己的孩子。」
她轉身吩咐小紫:「去,端兩碗牛乳過來!」
小紫早就準備了的,牛乳很快端過來。
「盛兒剛吃的打嗝,按理這會應該不會要吃,不過咱們還是再試試!朱三哥哥,你仔細點看看孩子是如何進食的。」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認認真真的盯著盛兒。
盛兒先是用舌尖嘗了嘗牛乳,把頭別到一邊。
小紫便換了一碗,這一次,孩子又用舌尖嘗了嘗,便吧唧吧唧的喝了起來。
有人已經到猜到了:「莫非這後面的一碗,是放了蜂蜜的?」
小紫點點頭:「張公子果真聰慧,的確如此!」
有人道:「瞧這孩子的模樣,還先試試口味,一看就是經常喝有甜味的奶,並且嗜好這一口!」
如此一來,就不是憐兒所說的,是偶然了。
憐兒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江瑩瑩無視她的恐慌,問那乳娘:「盛兒馬上就要一歲,按理能吃米糊這些了,他平日裡吃的好嗎?」
乳娘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大公子他,他比較挑食,平日裡仍是喝奶的時候多!」
「他願意喝你的奶嗎?」
「自,自然是願意的,奴婢是他的乳母啊!」
「既是如此,為何他剛才餓成那樣!」
「奴婢,奴婢……」乳娘目光躲躲閃閃,已然回答不上來。
江瑩瑩聲調厲然:「你回答不上,我來替你說,他因為嘗過甜味,對沒什麼滋味的母乳想必也沒多少興趣,平日裡必定進食不香吧,這麼大的孩子,正是要吃才能長的時候,因為過早的給他吃甜的,導致他對其他的食物失去興趣,所以到現在也只有幾個月孩子這般大小!」
朱飈眸中騰起怒火,看向憐兒和乳娘:「你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憐兒抱著朱飈的大腿,哀求道:「世子,奴婢沒有,奴婢沒有!」
朱飈眸中起了血絲,暫時沒管她,抬起另外一隻腳揣向乳娘,怒道:「你今日若是不說實話,回頭我就讓人將你全家發賣出侯府!」
乳娘對於一個世家來說,是重要的職務。
所以挑選的時候格外的精心,一般都是家生奴才。若實在家裡挑不出合適的,去外面找的話,也會將乳娘的一家子全部都買進來,這樣才安心。
乳娘早已嚇得不行,被朱飈這一句吼,只感覺神魂都要出竅,嘴不由自主的就瓢了:「世子恕罪,奴婢也是聽了姨娘的吩咐,奴婢勸過姨娘的,姨娘不聽,還說自己的孩子自己做主,若是奴婢多嘴,就將奴婢給換了!」
她砰砰砰磕頭:「奴婢也知道這樣不好,所以姨娘不再的時候,奴婢都不給大公子吃蜜糖的!世子,求世子您饒了奴婢吧!」
轟隆!
如一道炸雷,在憐兒的頭頂劈開。
她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乾淨淨,只是抱著朱飈的腿卻更加用力,像是這樣,就能將這個男人死死攥在手心中一樣。
朱飈狠狠的一個用力,將憐兒甩出幾步遠,眸中震驚又受傷:「你為何要這麼做,虎毒尚且不食子!」
憐兒不斷的搖頭:「夫君,妾身沒有!妾身是什麼樣的人,夫君難道不知道嗎,妾身怎麼會害咱們的孩子,愛他還嫌不夠呢!」
「夫君不要相信那賤婢的話,她是瞧不起妾身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平日裡就對妾身陰奉陽違,其實這些法子,都是她教給妾身的!」
這倒打一耙的功夫,也可以說沒誰了。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有一定的可信度。
朱飈念及這近兩年的時間兩人的相處,神情有點鬆動。
人的第一印象很難打破,在朱飈的固有印象里,憐兒就是依附他而生的一根藤蔓,沒什麼本事,可也沒什麼壞心思。
賣身葬父,是孝女行徑啊!
江瑩瑩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涼涼的目光落在憐兒身上,道:「還是我來說,你為何要如此吧!我想應該是為了將孩子籠在自己身邊,這樣就能讓朱三哥哥時時去看你!」
「我聽侯夫人說過,盛兒曾在她那裡養過幾天,哭鬧的厲害。想必就是因為,侯夫人絕對不會給孩子這麼早就吃蜂蜜這些東西,對不對?」
「你擔心孩子被搶走,所以用了這樣的手段,只為了能將孩子留在身邊,至於孩子身體不好這些,我想或許這其中也有些貓膩吧!」
憐兒跪在大樹的一團陰影之下,一張臉埋著,整個人陰鬱非常。
她扯了扯嘴角,恨意滿滿的盯著江瑩瑩笑了笑:「江姑娘,侯府的後院事,你一個外人怎麼會如此清楚?」
「這些話說來,沒什麼可信度吧?奴婢是個無根無基的,您若是不想讓奴婢活,開個口便是,何須做這麼多文章,又為何要往奴婢身上潑髒水。你們這些高門大戶的大小姐,就是這樣對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的嗎?」
這話可就狠了,一下子就將江瑩瑩孤立起來,旁人倒不好為她說話。
江瑩瑩卻不生氣,只是輕嘆一聲:「這世上的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本不想逼你到絕路,這是你自找的!」
說著,她重重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