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1 進攻,進攻
2024-05-15 19:44:46
作者: 半糖不太甜
江殊帶著人直奔睿王府。
一百多號人,氣勢非同凡響,路上煙塵滾滾,行人嚇得都躲到一側,唯恐被波及。
眼前這群人,氣勢一往無前,感覺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看著挺可怕的。
一路疾馳到了睿王府,王府的正門大開,門口就有兩個侍衛守著,睿王的貼身內侍小新微笑著站在門口,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百多號人,他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江殊翻身下馬,身後的一百來個人也跟著齊刷刷從馬上下來,整齊劃一,落地的時候,就連王府的正門都跟著震顫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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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烏雲蔽日,這些人全部穿著一身黑衣,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就像是將天際的烏雲全部聚集到這裡,壓抑的門口的侍衛呼吸困難。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波人,已經團團將睿王府繞了一圈。
眼下若是有人要從睿王府的牆頭溜走,肯定會被逮個正著。
其實衛璟現在要是真的帶人離開才好呢。
只要離了睿王府的院牆,江殊不管怎麼出手,都不是什麼大罪過。
畢竟,他是要接回自己的妻子。
怕的就是,衛璟一直龜縮不出、
小新上前一步:「江世子,聽聞您去了江南辦案,想不到這麼快就回來了,您此番是想見我家王爺嗎?可惜王爺他身體有些不適,早就吩咐,今日不見客!」
江殊冷笑一聲。
睿王府是何等府邸,素日裡,大門是絕不會輕易打開的。
哪怕是當朝丞相前來拜訪,也就只能走個側門。
今日衛璟卻吩咐將大門洞開,這簡直就是在挑釁。
是在請君入甕。
他抬腳往前一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我接到密報,說有人綁架了我夫人,溜進了睿王府內,情況緊急,為了能找到夫人,我只有冒犯了!」
說著,他雙手一壓,率先一步避開小新進入了王府之中。
身後,那些黑衣人眼睛都不眨,全部跟了上來。
這讓小新十分震驚。
本以為江殊就算再大的膽子,既然到了睿王府門口,怎麼著也要糾纏一番,沒想到他就撂下這麼一句話,就直接沖了進去。
這的確是自家王爺想要的結果,可這也太快了,根本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眼看這群人腳步整齊,如潮水一般全部涌了進去,小新回過神來,趕緊跟上,拉著尖銳的調子:「江世子,江世子,這裡是睿王府,不是你可以隨便闖的地方,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再往裡一步,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你現在這個行為,可是要掉腦袋的!」
除了堅定有力的腳步聲,沒有任何回應。
江殊目標明確,帶著人直衝衛璟住的主院。
衛璟對蘇洛如此看重,如果她還在府內,那一定會在衛璟的眼皮子底下放著。
睿王府除了衛璟,還有一個赫連娜娜。
她是北夷的小公主,雖然現在是睿王的福晉,可她的心思不完全在衛璟身上,他肯定會提防著這一點。
將蘇洛放在自己可以掌控的安全距離,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小新眸中滑過一絲厲色,對著睿王身邊的侍衛統領使了個眼色。
侍衛統領會意,比了個手勢。
很快,江殊就感覺到院子裡異常的人員波動。
暗處有無數的人,正在這個院子外圍聚集。
粗粗估算,至少有三四百人,是他帶來的人馬的三倍以上。
小新再度站在江殊面前:「江世子,您今日的行為,實在是太過了,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那就別怪我們睿王府的侍衛不客氣!」
說著,他抬了抬手。
只見院牆之上,冒出密密麻麻的人頭,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弓弩,正瞄準了場內的眾人。
江殊眯起眸子。
看來,這些人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此刻他們站的位置,就是院子裡的一片空地,按理,正常的後院不會是這樣的布局,留出這麼一大片空地才對。
這樣不美觀。
環目四顧,可以看到有很多新鮮的樹樁。
看來是為了迎接他,特意將這裡整理了一番,就為了不影響視線,可以讓那些弓弩手能將自己當場廝殺。
江殊伸手一抖,一把細長如樹枝的軟劍就已經到了他手上,他的眸底一片猩紅,揚高聲音:「看來,非要見點血,你家王爺才不會當縮頭烏龜了!」
小新馬上退後兩步:「江世子,你可要想清楚了,為了個女人,是不是值得?」
江殊再也不肯跟他廢話一個字,直接朝著衛璟的臥房沖了進去。
他跟赫連娜娜是分院而居,最大的可能,就是將蘇洛藏在他的臥房。
他覬覦洛洛這麼久,說不定……
一想到那個可能性,男人的眸子猩紅的更厲害,出手如電,從上到下一划。
小新的衣服順便從中間裂開,從脖子往下,多了一道細長的傷口。
皮肉翻卷,但不致命!
死神堪堪與他擦身而過,小新嚇得手腳發軟,整個人僵在原地。
江殊趁機沖了進去。
他的行為太過挑釁,院牆之上的弓箭手再也沒有了顧忌,開始放箭。
江殊帶來的黑衣人們也是有備而來,此刻紛紛亮出衣袖中的袖箭,一邊躲避,一邊反擊。
他們一般都是數人圍城一個圓,這樣可以抵擋各個方向射來的箭,而圓圈內部又有幾人,他們被外圍的人保護著,不需要抵擋射擊,他們就負責向那些弓箭手們射擊。
很明顯,黑衣人們的戰鬥力要比王府的弓箭手要強,沒一會的功夫,弓箭手們就倒了一大片。
黑衣人中也有人受傷了,但都不致命,比起那些弓箭手要強很多。
破空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在韓昭的幫助下,平寧郡主幾乎人剛到御書房外,就被請了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到御書房,也是她出嫁之後唯一一次獨自一人面對越皇。
她雙膝跪倒,身體在微微發顫。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為了個狼崽子,跑到越皇的面前。
還有,自家夫君也一定是入了魔,江殊他怎麼可能會是……
越皇的視線還落在厚厚的奏章之中,略有不悅:「郡主因何來找朕?」
他很忙的。
並不太想應付這個跟皇室沒有太多血緣關係的自己親封的郡主。
平寧郡主深深的叩首,頭上的玉蘭花簪跟著微微發抖:「陛下,臣婦是為了殊兒的事情來的,殊兒年少無知,請陛下饒殊兒一命!」
她這話一出,越皇批改奏章的硃筆一頓,抬起眸子,朝著她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