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 弱水三千
2024-05-15 19:37:07
作者: 半糖不太甜
蘇洛鬧了個大紅臉,耳根都暈開粉紅:「這還有人呢,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別每次都只用下半身思考!」
「陛下說,要咱們儘快生孩子,這樣他好給孩子賜名!我這也是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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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瞪大眼睛:「陛下這麼說嘛?」
江殊聳聳肩,轉身問不遠處的胡忠華和吳朝平:「陛下今日是不是說今後要為我的孩子賜名?」
胡吳二人其實影影綽綽已經將老師和師母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此刻兩人均是很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陛下的確這麼說!」
是說要賜名,可也沒說要儘快生孩子。
蘇洛……
這陛下管天管地,還管她生不生孩子?
她想罵人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哦!
馬車上,男人湊過來:「咱們現在就奉旨生子吧?」
「回家再奉旨!」
「不行,咱們態度要端正,不然陛下知道會不高興的!」
「江殊,你以為我傻啊!」蘇洛一躍而起,結果腦袋磕到馬車頂,痛得嗷嗷叫。
男人一把將她拽進懷裡,用微涼的掌心壓在她頭頂,反覆按壓:「我本來不覺得你傻,眼下卻覺得,你可能真的有點傻,坐個馬車都能碰到頭,你說你笨不笨!」
「哼……你嫌我笨,那你休了我唄!」
「那可不行,你這樣的禍害,留著禍害我就行,還是別放出去禍害別人了。佛所,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頭揉得差不多了,這裡痛不痛,我幫你再揉揉!」
「這裡不痛,你別亂揉!」
男人聲線低低:「怎麼會不痛,我剛看到你撞頭的時候,這裡猛地晃來晃去的,幅度這麼大,肯定痛的,別不好意思,我輕點揉!」
蘇洛面紅耳赤:「江殊,你能不能要點臉!」
「這時候可不能要臉,要臉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蘇洛……
這男人怕是會精分吧?
為什麼在人前和人後完全不是一副德行?
不是說身體弱嗎?
為什麼還能一副色中餓鬼的樣子?
而且!
臭不要臉,這可是在馬車上呢!
總之,駕車的江飛一頭的黑線!
哎!
他應該要找人給自己說個媒,早點娶門親,要不然隔三差五的被世子殿下和少夫人這麼折騰,遲早要出問題的哦!
江飛一邊吐槽,一邊將馬車架的慢一點。
這是作為一個下屬的自覺,時刻要為自己的主子謀福利啊!
半個時辰後,車子在齊國公府門口停下,剛挺好,江飛就見一道紅色的聲音像是閃電一樣,從馬車內竄出來,一溜煙的就不見影子。
過了好半天,他家的世子殿下才施施然的下來,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滿面春風,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胡忠華和吳朝平二人興奮之後,更多的是忐忑。
如果殿試兩人表現不好,豈不是會大大的丟江殊和蘇洛的臉。
不過看上去兩個當事人並不以為然,江殊對他們的訓練強度反而比前些日子有所放鬆,兩人精神緊繃了兩天之後,也慢慢的鬆懈下來。
吳朝平這天晚上又在暢想未來:「胡兄,你說等我殿試取得好成績,去迎娶小桃姑娘的話,她肯不肯嫁給我?」
之前他每次說這個話題,胡忠華總是笑呵呵的鼓勵,可今日卻一反常態沒有說話。
吳朝平轉頭看他:「胡兄,你是不是覺得咱們過殿試的可能性不大?其實我反而覺得不用擔心,老師他這般厲害,我覺得咱們過殿試肯定沒問題的,我們只要相信老師就可以了!」
「我不是擔心殿試,這個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我說你的小桃姑娘,之前我附和你,是我心裡對咱們真的能考上不是那麼有信心,所以做下白日夢總是好的,眼下咱們卻有極大的機率真的能過,所有有些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要保持清醒!」
「胡兄此話是何意?」
「小桃姑娘將來應該是要給沈子爵做妾的!」
「可,可我那日問過她,也問過府內的人,都說小桃姑娘不是沈子爵的妾室啊?若真的是妾室,豈會讓她這般拋頭露面來接待我們?」
「師母不也是女子嗎,她還不是照樣拋頭露面,而且我覺得師母很多地方,比男人還要強上不少!」胡忠華語重心長的道,「這鄴城跟我們湖州不一樣,風氣不同,女子的心態也不同!」
吳朝平的腦袋耷拉下去:「我本以為我考上進士,總是有資格求娶她的,胡兄說的也是,若小桃也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規規矩矩的小姑娘,我怕也是不喜歡的,我就喜歡她身上那種大方利落!」
胡忠華見他沮喪不已,心內又生出不忍:「你也別太灰心,這小桃姑娘跟了沈子爵多年,卻一直沒有被收房,說明這其中肯定還有些旁的,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只要你不介意,這也許是你的機會呢1」
吳朝平勉強笑了笑。
「若是咱們真的高中,此番又得了陛下的關注,今後的前程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胡忠華拍了拍吳朝平的肩膀,「說不定到時候,鄴城有不少人想要你去做乘龍快婿呢!」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小桃便是我想喝的那一瓢水!」
胡忠華搖了搖頭,沒有再勸。
吳朝平的是個急性子,熱性子,這件事上趕著潑冷水可能會讓他的心更加火熱,反而不管不問的,時間到了,也許他自己又覺得沒那個意思了。
到時候真的有不少大家閨秀隨便他挑的時候,也許他又不是那麼瞧得上小桃了。
柳公允接了越皇的命令後,馬不停蹄就開始調查。
這件事在朝堂上鬧的沸沸湯湯,想要捂也捂不住,一時之間,鄴城滿城風雨,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落榜的那些個人在憤怒之餘又有一絲僥倖,若是科場舞弊案坐實,今科的考試還會有變數,他們說不定還能再有機會。
而對於那些已經考上的,則是心思複雜。
一方面,對於這種舞弊自然是深惡痛絕,另外一方面,也擔心自己本來考中的功名要受影響。
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一朝高中,結果卻碰到這種事,你說倒霉不倒霉。
不過眼下最是焦心的,卻是跟白言夕有或遠或近關聯的那些個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