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找敗因
2024-05-15 19:25:23
作者: 小豬
等到姬延張開眼來,已經天色有些黑暗。
王輦緩緩而返。
吱呀吱呀的聲音,在空曠的平原上響起。
關外的風,到了夜裡還是有些涼的。
姬延的身上不知何時蓋了一件厚厚的羊皮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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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袍子身上似乎還帶著血腥氣息,這讓姬延不免有些皺眉。
將這羊皮袍子推開,卻讓他想起一件事來。
工業革 命,紡織業。
沒錯,幾乎所有大國的工業革 命,都是由紡織業開始。
首先利用國內大量的廉價勞動力開始紡織業,才讓各個主要國家走上工業化道路,幾乎無一例外。
不過姬延想到的,卻是紡織業與機械大發展的關係。
同樣,紡織業的發展也是機械化初期發展的催化劑。
手工業的紡織業也是最早進化到機械化生產的。
想到這裡,姬延精神一振。
他可不可以利用羊毛和絲織品、棉製品進行機械化大變革?
想了半天。
答案是不行。
華夏族只有木棉,而沒有可以織布的棉花,而棉花的原產地在印度和阿 拉伯。除非姬延捨得再用昏庸點購買棉花種子,否則就要提前一千多年去打通這兩條道路。
要知道,棉花是在宋代以後才流通到華夏的,這年代差得有點遠。
而沒有棉花,僅靠羊毛和絲織品是無法推進紡織業的大發展。
至於昏庸點要賺到五千點還不把他殺掉算了。
已經連一千點都不夠。
辛辛苦苦從元清那裡賺的一點昏庸點都被揮霍掉。
單只是先前為了救治那些將士就花費了不少。
再想賺夠到五千個昏庸點談何容易?
而且還有一點,大周朝現在的地盤太小,也並不太適合種植棉花。
這件事情只能先放下來。
姬延坐起了身子。
周忠在輦外聽到動靜,上前輕聲道:「大王可有吩咐?」
姬延想了想,「霸王可有歸來?」
項羽軍現在可是一大支柱力量,缺之不可。
周忠忙道:「報大王,霸王雖未歸來,卻已經有消息送回。」
原來,項羽一路朝著左賢王狂奔而去,卻還是沒有成功得手。
畢竟左賢王手下的兵將也是眾多,不時派出一隊人馬給項羽反衝鋒一下,幾輪下來,左賢王就逃得無影無蹤。
不過這樣回營可不是項羽的作派。
當下,項羽仍是追了下去。
沒了左賢王,還有敗逃的匈奴軍啊!
一路追殺,殺散了一拔又一拔的匈奴騎兵,卻被項羽打到了另一處匈奴軍據點。
雖然沒有搶得馬匹等物,卻是搜到兩萬多名燕國百姓,和兩百多車財物。
這些都是匈奴軍還沒有來得及運轉回草原的戰利品。
既是無法追到左賢王,項羽便親自押著這些燕國百姓回來。
姬延聽了,怔了半天,方笑道:「看來接下來的兵源倒是解決了一半。」
可想而知,匈奴人不會收容老弱病殘,只有精壯的男子和婦女才會作為戰利品擄去。
而這些燕人,人人都是家破人亡,對匈奴人可謂是苦大仇深。
想要快速把大周軍各部充實起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姬延又想了想,「讓朱隨帶軍去護送一下吧!若是項羽軍沒有米糧,也可以送一些去。」
周忠道:「回稟大王,項羽先前報信,說是米糧倒是充足的,只是路程稍遠,需要多費一日的功夫。」
那些燕國百姓只能步行,當然速度要慢些。
姬延卻不想多等,「所謂夜長夢多,令朱隨帶軍去護送,同時多帶些馬匹去,可以令那些百姓乘馬歸來。」
周忠應聲而去。
姬延得意,如此一來,必然又會得到燕人的愛戴。
雖然今日一戰,大周軍損失巨大,但得到的聲望值必然再上一個台階。
現在姬延的聲望值上升速度簡直是在飛跑。
才來了這數日,打了幾仗,聲望值已經到了一千四百萬之多。
足夠給他幾個孩子延年二十載。
當然,到了這一步,姬延不免多了一些貪心,想讓寧青兒等女也多出二十年的陽壽。
沒辦法,老婆多了也是讓他頭疼,總不能顧此失彼的,冷了這些情分。
此時此刻,蒼穹之下的另一端,左賢王的帳下也慢慢聚攏各處敗兵。
清點之下,損失至少在十萬之上。
左賢王當場又是一口老血噴出。
這已經是他今日第四回吐血。
「該死的華夏小兒,本王必要斬你頭顱!」
帳中,左賢王聲嘶力竭的咆哮。
底下,眾將一個個灰頭土臉,不敢抬頭。
徐得目光掃過眾將,一聲暗笑,方才站了出來,「尊貴的王,此戰並非我軍不能力敵,實是華夏人狡猾而已。」
這一開頭,頓時眾將紛紛站出來大罵一陣。
「華夏人只會如此伎倆,哪裡敢與我匈奴大軍面對面的交鋒?」
「都是那些火牛,亂了我軍的陣腳!」
「是啊!否則我軍早就拿下大周的小天子。」
眾將紛說。
徐得卻道:「這些都還不算是最關鍵之處。」
眾將看來。
左賢王更道:「先生可有說辭?」
徐得見眾人目光聚焦過來,頓時得意道:「以老夫看來,那些都只是其表而已。若沒有索木貼的背叛,無論昨日一戰,還是今日之戰,早把那小天子一把擒來。」
頓時,眾將恍然。
大周軍雖然有些戰力,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人數不足。
若非索木貼背叛了左賢王,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如此一來,眾匈奴將順勢就開始向索木貼沷起髒水。
說著罵著,便是由索木貼扯到整個烏桓族是否忠心的層面上。
頓時,帳內有二將不安起來。
這二人,正是烏桓族內另外兩名勇士,是和索木貼一起跟隨左賢王出征的烏桓族大將。
而左賢王陰冷的目光,果然也被吸引過來,停在這二人身上。
二將不得不跪下解釋。
「尊貴的王,此事皆因索木貼而起,卻實與我等無關啊!」
「尊貴的王,你若是如此輕信了他人,只怕寒了我族勇士的心啊!」
然而這樣的解釋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匈奴眾將仍是指責不停。
「和葉客,木哈失,你們兩個就是餵不飽的狗。」
「尊貴的王對你們烏桓族已經足夠仁慈,為何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來這些烏桓人和燕人距離太近,已經變得和華夏人一樣狡猾善變。」
「尊貴的王,這樣的叛徒一定得要嚴懲,方可安定軍心!」
眾將紛紛道來,看那樣子只怕下一刻就要上手。
和葉客和木哈失二將更是臉色慘白。
只要左賢王一句話,他們人頭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