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攻打武陽城
2024-05-15 19:22:13
作者: 小豬
片刻之後,韓風在城守府內聽到燕卒來報,「大人,外面被大周軍包圍,對方打出天子旗號!」
頓時,韓風大驚,「胡言,大周天子怎麼可能親至?」
那小校報導:「大人明察,小人不敢撒謊,大周軍已經包圍了各處城門。」
韓風猛然起身,道:「來了多少人馬?」
小校報導:「大約六七千人。」
什麼?
韓風頓時大笑,「才六七千人,真以為武陽城是一座泥巴城?」
別說城內尚有萬餘的大軍,武陽城本身就是一座大城,城池高大堅固。
區區六七千人,哪裡被他放在眼裡?
更兼城內米糧充足,就是匈奴十萬大軍來攻打,沒有一兩年也別想拿下武陽城。
當然,這樣被大周軍困住可不是韓風能夠忍受的,「令甘澤領軍一萬,快快將那些大周的殘兵敗將攆走!」
若不是自己才吃了些虧,搞不好韓風是要親自出手教訓的。
只是前有被阿青傷到手臂,後又有被虎撲營李選的一頓衝殺,早把韓風驚嚇到。
不等甘澤整頓兵馬出城,大周軍的第一輪攻擊已經開始。
一排排的飛龍出水被架了起來。
隨著火器營的將士點燃引線,飛龍瞬時沖了出去。
下一刻,一個個飛龍嗤嗤冒著白煙落到城頭,城內,城腳。
就在眾燕軍將士發懵之際,飛龍炸開。
一道道排山倒海的力量爆發出來,大片的士卒被炸成零件狀態,飛上天空。
就連城牆也成片成塊的被轟開,豁出一個個的口子。
無數土石和燕軍將士的殘骸重重的落下,將大片的城牆覆蓋住。
整個巨大的武陽城,在爆炸聲中顫抖不止。
街市上、房屋內、兵營內、府邸內,只要是在武陽城裡的建築,無數的燕人或呆滯,或四下驚慌奔逃,整個武陽城瞬時進入地獄模式。
特別是靠近城牆的建築,那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不等城裡驚魂定下,第二輪攻擊開始。
一個個飛龍出擊,再一次將轟成廢墟狀態的武陽城轟成粉塵。
整個武陽城內的人,一個個都再忘了奔跑。
「老天,這是天神降怒嗎?」
「是燕王之過嗎?」
「蒼天啊!為何如此震怒?」
成片的燕人倒在灰塵之中,跪地叩頭不已。
如此巨大的動靜,連地震也比不得。
等到爆炸聲音停下,所有的燕人都從灰塵里爬起來,個個歡天喜地不已。
很明顯,這是他們誤以為天神之怒已經完結。
顯然,武陽城的守備大將甘澤不會這樣想。
他才接到韓風令其出擊的命令,這爆炸聲主如期而至。
「速去打探明白,到底何事發生?」
守備營內,甘澤的暴怒聲幾乎要傳遍整個軍營。
一個個小校飛快翻身上馬而去。
不過片刻,卻是帶著一副震駭莫名,如見到鬼神一般的臉色回來。
「報!將軍,城東城牆盡毀,守城士卒盡亡於一旦,就是城池之內,也是廢墟數百尺,遍地死傷,慘不可忍睹。」
「報!將軍,城南城牆盡毀,連城門城樓也俱不存在,僅有一兩個士卒生存,卻是痴立當場,口不能言,城池之內,樓房盡塌,死者無數,傷者無數,各處哀嚎聲起。」
不用說,城西城北也是如此,所有的城牆好似被天神拔地而起,又隨手扔了下來,沒有半點城牆的輪廓,只剩下大堆的土塵。
在這樣的打擊之下,甚至那些守城士卒的鮮血都被空氣猛的抽乾,不見絲毫。
甘澤臉色頓時蒼白,更道:「那大周軍可有退走?」
眾人不能答,雖然他們被派出去打探,卻多隻見到那樣慘狀,就倉皇退走。
只有二人站出來道:「將軍,大周軍並未退走,而且架起了奇怪之物。」
甘澤心頭一抽。
雖然不願意面對,他也知道那必是大周軍的手段。
很簡單,若非大周軍所為,在眼見如此驚天之變後,還敢不快些逃走。
帳內,眾將面面相覷,皆是看著甘澤。
畢竟甘澤才將韓風的命令示與眾人,說是要帶軍去擊殺大周軍的。
甘澤能如何?
真衝出去?
只是眼下眾人都盯著自己,也讓甘澤頭疼不已。
正在這時,一名小校上前,「將軍,末將在北城拾到此物。」
原來卻是一枝沒有箭頭的箭矢,雖然沒有箭頭,卻捆了信件。
甘澤目光掃過眾人,回到帥案後坐下。
展開信件。
天子詔:今,孤號令天下共兵、共糧,以解燕趙兩國百姓之苦,共同抵禦匈奴外侮。不吝米糧之費巨大,不吝將士奔波六千里之苦,孤,深以為值得。然,武陽令韓風無禮無狀,大肆襲殺孤大周將士,更與匈奴私下勾結,其言其行其狀,令人髮指。孤,指地為誓,必取韓風項上人頭,告千萬慘死於蠻夷刀下之華夏忠魂,告百萬正奮身與匈奴賊子作戰的將士之忠心。此心可鑑華夏,此意可通達黃天。孤,更以天子身份下詔,令武陽城中忠義之將士,早取韓風項上人頭,可免生靈之塗炭。此,非孤所願也!
甘澤只看得前面兩三句,已經是臉色大變,怒意竄起。
看到最後,更是又驚又怒,啪的一聲拍案而起。
「將軍息怒!」
眾將拜倒、驚懼。
甘澤也不多言,將那信件扔與眾人。
看過,眾人皆驚。
「將軍,此信件是虛是實?」
「是啊,韓大人竟與匈奴勾結,這太過匪夷所思。」
「可照說,天子與韓風大人無怨無仇,何須如此?」
「此信上所言,也確有幾分可信,天子連秦魏百萬雄兵也不畏懼,何須給韓風安上如此惡名?」
「可咱們畢竟是武陽軍,是韓風大人的手下。」
「屁!那玩意還不是仗著他的家族勢力?什麼武陽令?他可在武陽城內做了半點好事?」
「這話也是有些道理的,只是名義上他還是咱們的上頭。」
「那又如何?既是天子所言,這事準定錯不了。」
「我看也不見得,只怕其中還有文章!」
一時間,眾說紛紜。
只是主流的意思,還是相信了這天子詔所言。
有一句話眾將都沒有提到。
無論天子詔所言是虛是實,那架在城外的神秘大殺器可是還沒有撤走。
怎麼應對?
甘澤也是心亂如麻。
又有人建議道:「將軍,以在下看來,不如遣一能言小校,先出城去打探一番如何?」
很快,這一建議得到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