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王旨血書
2024-05-15 19:17:57
作者: 小豬
陳地大亂,什麼樣的跳樑小丑都跳了出來,想要從中得到好處。
因此這說法也並不是太過好笑。
易嶺也不理眾人的笑聲,只問那報信的小卒道:「那些人由何而來,多少人馬?你且一一說來。」
小卒趕緊道:「大將軍,那邊僅只兩輛車馬,四十騎左右。」
這麼點人?
易嶺等人皆是放心下來。
三千易家軍,還怕了區區數十人馬?
一將站起來道:「大將軍,不如末將去將之拿來,細細盤問。」
易嶺大掌一揮,「不可!」
又沉吟著道:「傳吾軍令!大開中門,迎其入內。」
眾人將驚訝。
易嶺又令道:「易初,你替本將前去迎接,記住不可失禮。」
易初,正是易嶺的胞弟,樣貌也與易嶺差不多,只是更年輕一些。
此時,易初不由生疑道:「大哥,這些人來路可疑啊!」
就算要談判什麼的,也用不著如此的禮遇。
易嶺冷哼,「你不曾聽見,他要給我們一場天大的富貴麼?」
易初亦是笑了,「大哥,我等還差了一些富貴麼?大軍一起,哪裡不是白花花的銀兩與米糧?」
眾將皆是跟著大笑。
陳國向來多富饒之地,並不缺乏什麼。
「糊塗!」易嶺臉色一冷,「我等既是已經起兵反周,還有如何的富貴?」
當然是封侯甚至進王!
想到這一點,眾將大驚。
易初更是漲紅了臉龐,「大哥此話當真?」
後者也沒有給個好臉,喝斥道:「是與不是,一見便知!」
易初頓時來了勁頭,這就匆匆下去。
片刻,就見到張儀一行。
只見眾多士卒列隊而出,分作左右,持槍胯劍,披甲背弓。
更是打出旌旗無數,好不威風。
易初更是親自領著一百多騎滾滾而來,一直衝到張儀等人面前。
「陳國討逆前鋒大將易嶺帳下,前軍校尉易初在此,你們何人要見大將軍?」
一見這些陣勢,張造等人無不是有些膽怯。
只在張儀的眼神示意之下,張造不得不硬著頭皮催馬上前,「我家張儀大人,奉大周天子之令前來,你等還不拜見?」
大周的官?
易初頓時眼裡噴出火來。
「好你個大周的官兵,還敢詐開我軍大營?如今我軍大營既開,就拿了你等的人頭前來祭旗!」
吳峰張造等人皆是大驚失色。
只有張儀臉色淡然,非但不懼,更是催馬上前,「你就是易初?易家軍易嶺的胞弟?」
易初大怒,「本將之名,豈是你這周狗能用?」
說罷,拔劍出來。
張儀卻是更笑,「既是你家大將軍有令來請,何須如此做作?是好是歹,且容本官與你家將軍一見就知。」
易初心裡疑雲頓生。
張儀更道:「將軍不必生疑,本官既只領了數十人馬前來,豈有算計之心?」
易初臉色未變,倒也收了自己的將劍,道:「也罷,就讓你等死得明白!不怕死的就來!」
張儀回身,「吳將軍,你且在此等候。張造,你去請姬覺先生出來。」
吳峰自是樂得如此。
只是他卻也想不明白,張儀到底要如何行事?
很快,姬覺下車,換了馬匹。
一行人跟在易初的後面,朝著易家軍的大帳而去。
一路上,都見到易家軍的將士列陣以待,一排排的軍士,皆是披甲持銳。
姬覺暗嘆。
陳國到底也是中等諸侯國,多少還是有些底蘊的。
只是想到大周朝的強大,還有自己和姬小七的處境,他不得不收起這些雜念。
片刻之後,到了易嶺的中軍大帳。
毫不意外,中軍帳外,更是遍布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易家軍將士,更是精壯,更顯精神。
帳門口,易初早下了戰馬,站在那裡作出一個手勢,嘴角卻是意味深長,拖長了聲調道:「張儀大人,請!」
說完,臉上更是帶著譏諷之意。
張儀也不客氣,當先入帳,卻示意張造等人就留在帳外。
中軍帳內,易嶺高高在上,帳內更是站了足足四十名軍中將校。
易初已經湊到易嶺跟前,和他小聲說了幾句。
一邊說話,一邊拿眼角撇向張儀姬覺二人。
易嶺臉上,肉眼可見的怒火顯現。
「大膽!你可是大周朝的說客?」
張儀淡淡上前一步,「張儀,大周朝禮部從事,此來卻是陳地的督撫使,總領陳地的平叛。」
哈哈哈……
整個中軍帳幾乎被笑聲掀翻。
一個個易家軍的將領都是頗為玩意的打量著張儀,好像在看著什麼怪物一般。
張儀,平靜如常。
易嶺虎目一眯,冷冷道:「倒是巧了!本將正是此番作亂的陳國將領,不知大人要如何處置?」
眾將冷笑之餘,都拿目光看來。
來易家軍里勸降,真是好膽!
張儀淡淡道:「如何處置,自然先看將軍的言行再來定奪。」
言辭之間,真把這三千大軍不作數了?
不只是帳內眾將大怒,就是姬覺臉上,也是輕輕一抽。
易初有些按捺不住,「大哥,此人就是來討死而已。這好事,兄弟來做了!」
說著,再度拔劍過來。
張儀淡淡看著易嶺。
易嶺亦是如此。
呼!
將劍划過空間,帶著一道勁風,狠狠落在張儀的頸脖之處。
易初更是怒道:「說,你要如何死法?」
張儀好似這時才注意到易初的存在,輕輕扭頭,「易初將軍,刀劍無眼,你最好還是收起來說話。」
放肆!
易初眼一瞪,就要發飆。
易嶺的聲音及時傳來,「退下!」
易初忿然而退。
又聽易嶺開口道:「若你只是如此,休怪本將刀劍無眼!」
將張儀的話又踢了回去。
張儀卻笑,「就只憑將軍的意思,到底要不要這天大的富貴!」
還敢如此?
眾將皆怒目而視。
卻是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易嶺的臉色,「如何證明?」
張儀也不含糊,目光掃過帳內,只道:「大將軍,不知這裡眾將,可都是忠勇之輩?」
「放肆!」易初再度跳了出來,「如此言行,分明是挑動軍心,當斬!」
易嶺擺擺手,沉吟道:「此處眾將,皆是本將的心腹,更是忠勇為國。」
好!
張儀點頭,「既是如此,眾將跪下聽旨!」
此話一出,眾將皆驚。
卻見張儀雙手一籠,從袖裡各取了一物,高高舉起,「王旨血書在此,汝等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