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女婿，一個轉正的距離

  「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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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已經走了！」

  雖然林帆很不想打斷田海，可實在沒有什麼辦法...主要太尷尬了，這人都已經走了沒影，還一直保持著又深情又悲傷又無助的動作與眼神，這表演給誰看呢？

  「咳咳...」

  「不好意思...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對了...你剛和我說了什麼？」田海回過神來，滿臉尷尬地問道。

  林帆很無語，自己什麼都沒有說，不過為了維護對方的面子，絞盡腦汁想了一個問題，說道：「就是...半人馬的孩子，究竟是喝人女乃還是馬女乃呢？」

  這不能怪林帆問出這種毫無智商的問題，要怪就怪田海自己...在一個尷尬的時間，衝著一個無聊的人，強行讓他提一個問題。

  但是，

  萬萬沒有想到，

  田海屬於有問必答的一類人，加上性格有一些悶瓜，真的開始給林帆講述，半人馬的孩子究竟是喝人女乃還是馬女乃這個問題。

  「我看過一本西方的神話傳記，其中就講述了半人馬這種生物。」田海對著林帆認真地說道：「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嚴謹的科學問題，首先我們要從半人馬的解刨學開始講。」

  「從我收集到的資料，第一隻人馬是神與一朵雲的產物，然後這隻人馬就和母馬結合，逐漸形成了半人馬這一個種族。」田海說道：「有點扯遠了，我們回歸正題...半人馬的身體結構符合黃金分割比，他們比人類多出的馬身，構成了一種視覺上的協調，而不會令人感到突兀。」

  說完，

  田海從林帆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和一支筆，真的畫出了半人馬的黃金分割線。

  「至此！」

  「我們可以得到結論...人馬身體結構是非常合理的，一套內臟系統在兩個腔室中完全可以和平共存！」田海認真地說道：「而下面我所要講的是兩個流派的紛爭，你能夠問出這樣的問題，想必也是去做過研究的。」

  不！

  我沒有！

  林帆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田海，此刻的他已經分不清自己身處什麼世界，是一個虛幻的世界，還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如果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那這個世界未免太瘋狂了，真的有人在研究半人馬。

  講道理...

  自己只是隨口那麼一問，結果...又是西方神話傳記，又是人馬解刨學，又是黃金分割線，還特麼的給你扯到了流派之爭！

  不過林帆也由此得到一個結論，田海這個人看上起來很悶瓜，其實是一個非常有想法的悶瓜，可問題就出在這裡，但凡田海拿出研究半人馬一半的衝勁，這王芳芳估計已經追到手了。

  之後田海從營養學、生物學、遺傳基因學等等方面，給林帆描述了一個神奇的人馬世界，直接衝垮了他建立起來的科學發展觀，林帆不禁懷疑這個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人馬...

  你說沒有吧，看看人家...從科學的角度探索了人馬，你說有吧...這不是在扯淡嗎？

  終於，

  耗時一個半小時，

  田海與林帆的探索人馬之旅結束了，而那個半人馬的孩子究竟是喝人女乃還是馬女乃，還是沒有被解決。

  看著田海離去的背影，林帆對他有了全新的感官，之前一直以為田海是一隻悶瓜，但實際上...他是一個很有想法的悶瓜，還別說...和他聊會天，這時間過得好快。

  「人馬...」

  「我的天吶！」林帆嘆了口氣，默默地趴在桌子上，就在這時...林帆想起昨天和王芳芳一起吃飯時，她對自己提的一個問題，一個從來不給她發信息，卻總能夠秒回的男人。

  難道是他？

  結合那又深情又悲傷又無助的眼神與動作，林帆基本上可以破案了...就是他！

  這時，

  林帆想到了《笑紅塵》中的歌詞。

  紅塵多可笑

  痴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唉...」

  「非得在這個薄情的世界深情地活著。」林帆嘆了口氣，撐起自己沉甸甸的腦袋，可是這個薄情的世界有著太多深情的人，又可惜那些深情的人卻不曾相遇。

  與此同時，

  柳鍾濤開始為林帆的轉正，給自己的老朋友打電話。

  「餵？」

  「老胡呀。」

  「最近是不是空缺出了幾個名額嘛，那什麼...我占一個沒有問題吧？」柳鍾濤直接撥打了校領導的電話，笑呵呵地說道：「這人我想你應該知道，就是我們物理分院圖書館的小林，對對對...好吃懶做的那個小林。」

  聽到是他，

  對方有一點不情願，那個叫小林的年輕人，他也見過兩次，怎麼說呢...長得是一表人才，但盡干不是人的事，每周都有他的投訴信，還是同一個理由。

  如果不是柳鍾濤護著，這傢伙早就被開掉了。

  「我說老柳！」

  「你怎麼對他那麼上心？」對方好奇地問道：「該不會是你外面的私生子？」

  「唉！」

  「這種話別嚼舌根，萬一被我老婆聽到，家裡又是雞飛狗跳的。」柳鍾濤的語氣嚴肅了幾分：「總之一句話...給不給？」

  「我能怎麼辦？」

  「你老婆是我領導，我能不給你嗎？」對方嘆了口氣，默默地說道：「不過...既然轉正了，以前的那些壞毛病就要改改，咱也不要求他怎麼樣，只要在上班的時候能夠見到人就行了！」

  聽到這個要求，柳鍾濤鬆了一口氣，這對林帆來講沒有問題，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之一就是坐得住，一杯茶，一部手機，一個充電器，一件人類醫學史上的奇蹟。

  曾經他在崗位上，除了吃飯和上廁所，硬生生坐了四十八個小時。

  「對了！」

  「雖然這是內部選拔，但這個流程還是要走走的，以免被別人說閒話，你讓那個小林呀...稍微準備準備。」對方認真地說道：「別胡來...這還是挺正規的。」

  「行行行！」

  「我會和他說的。」

  掛斷電話，

  柳鍾濤對這個結果挺滿意的，之所以對林帆那麼的上心，是因為在柳鍾濤眼裡，林帆...距離女婿只有一個轉正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