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受害者幫壞人?
2024-05-15 18:05:54
作者: 張九
陸雲山發現林瑤的時候,林瑤昏迷在局康博的床邊,局康博看起來像是睡著了,還有微弱的呼吸。
男人倏然像是知道了什麼,抱起地上的人沖了出去。
局康博醒來的時候有點恍惚。
人死了不是該去地府嗎?
或者是被什麼黑白無常給接走,怎麼現在不僅什麼都沒有,甚至還在自己家裡。
連床都沒下。
死了還是沒死?
局康博伸手捂著心口,裡面跳動的心臟昭示著他的生命力。
為什麼?
局康博轉身看倒在桌子上的安眠藥瓶子,今天給林瑤的孩子題完字之後他把整整一瓶,兩百片的安眠藥全吃了。
不光是這樣,甚至為了擔心藥效不能完全發揮,他連水都沒喝。
嘴巴里還有澀澀的苦味,顯然吃藥死去都不是做夢。
那麼為什麼自己沒有死?
微弱的光線從房門照進了地板上,局康博一愣,猛地一下翻身下床沖了出去。
如果有人來過,並且自己沒死。
那一定是林瑤。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局康博仔細的找了一遍,但是卻一個人都沒找到, 找到的只有一雙放在沙發邊緣的拖鞋。
拖鞋是林瑤的,最喜歡的小兔子拖鞋。
門口放著林瑤的皮鞋一個人不穿鞋子,能去哪裡?
足足一夜,局康博就坐在門前等著,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大門被人推開。
他起身迎出去,看到林瑤的車子被人開進了院子。
車裡車燈亮著,能看到是陸雲山開的車子。
隔著黑暗的院子,陸雲山那雙墨染的瞳仁上籠罩這一層抹不開的寒意,深入骨髓的寒冷。
儘管距離不算近,但是局康博看到那雙眼睛依舊是心尖兒顫了一下。
是自己的錯吧!
車後面隱隱有個人的樣子,心裡想是知道了什麼,只是不敢去想。
車子停下,陸雲山從前面下來,快步繞過車身走到後面打開車門將林瑤從車裡抱了下來。
她很瘦,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毯子。
饒是這樣,身軀的單薄依舊很明顯。
局康博的心就像是被什麼人一把抓住,狠狠的揪扯著不肯放任他去呼吸。
難受極了。
剛剛甦醒的身體此時就像是掉進了深淵一樣,難以呼吸。
林瑤靠在陸雲山的胸膛,發現男人站著不動,這才扭頭去看,一轉頭就看到站在門前的局康博。
她蒼白的臉在靛藍色的天色下更顯的蒼白。
原本殷紅的唇此時比白紙的顏色還要淺,看到自己,局康博看到林瑤彎了彎眼睛,但是卻笑不出來。
不用懷疑,是沒有力氣。
「你出來幹什麼。」
林瑤說話很輕。
局康博喉嚨酸的發疼,呼吸不暢,只悶著鼻腔說,「我找不到你,就出來看看。」
「嗯。」
林瑤微微點頭,身後將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大概是冷,她瑟縮了一下。
對著局康博,林瑤好像也沒有什麼忌諱,就眨了眨眼睛跟陸雲山說,「我困了,咱們回去睡吧!」
男人垂著眸子,瀲灩的眸光里全是心疼。
他點頭,順勢將下頜在女人的頭頂上蹭了蹭。
寵溺至極。
昂首闊步的陸雲山好似沒看到局康博,只是兩人在路過局康博的時候,林瑤抓住了陸雲山的袖子。
等一下。
她的意思是讓陸雲山等一下。
男人站定,林瑤從被子裡仰頭露出半個臉,「我難受,雲山放心不下,就帶我去看看。」
林瑤說的是她懷孕的事情。
「啊?」
局康博一愣,混沌的眼神驟然清亮,知道又好似不知道一樣點點頭,「沒事吧!」
「沒事。」
林瑤解釋,「孕後期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但是不會很頻繁,沒事的。」
「嗯。」
就此,短暫的談話就結束了。
第二天的時候陸雲山沒去部隊,早早起來做了飯,給林瑤放在鍋里熱著,自己抱著書看的心不在焉。
時不時,他就回房間看看林瑤。
局康博起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陸雲山正好從樓上下來。
兩人相對無言。
陸雲山回到座位上看書,偶爾會看一眼電話。
察覺到這一點,局康博開口,「你要是有任務你就去吧!我正好在家,看著她。」
看著也是照顧的意思。
陸雲山沒說話,掀起眼皮去看局康博,眼神涼淡。
局康博一愣,想起自己昨晚失敗的自殺。
「我可能做了不是很理智的事情,或許這件事情嚇到了瑤瑤,但是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局康博伸手要發誓。
話還沒出口,陸雲山接過話。
「你自己的事情真的也好,假的也罷,自己做的要麼承認,要麼就還給自己一個清白。」
陸雲山說完合上書上樓去了。
這話什麼意思,局康博足足想了半天。
但是有一點他知道了,那就是昨晚上自己一個想不開,是真的嚇到林瑤了。
她到底還是個孩子。
是自己太冒失。
局康博出門買菜,打算給林瑤做好吃的。
菜市場熱鬧,局康博足足五六天都沒來過了,見了豬肉,他想買,剛挑好一塊肉,卻被人搶走了。
「搞破鞋,你別買我家的東西。」
菜市場上熱鬧,但是豬肉販子一句話也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前些日子的鬧劇都上了報紙,此事張愛花和局康博的事情知道的人比不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局康博在心裡說服自己。
清者自清。
但是事實上是,一群人圍著局康博就罵了起來。
「你一個老鰥夫禍害人家小姑娘,你良心給狗吃了。」
「不要臉,壞了德行的東西,狗都不如。」
「簡直就是畜生。」
「我看你老婆孩子就是被你給害死的,活活氣死的。」
說到局南一和局南一的媽媽,局康博倏然變了臉色。
正要反駁,忽然一個人從人群中鑽了出來,站在局康博的跟前,「都不許這麼說局老師,局老師跟我算是真心喜歡,我沒結婚,他喪偶,怎麼就不能戀愛了?」
一句話,眾人愣住。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小姑娘。
濃眉大眼杏眼水光的,可不就是報紙上引著的受害者嗎?
受害者幫壞人?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