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你就不該這麼想
2024-05-15 18:04:27
作者: 張九
晚上陸雲山一回來,趙春芳就拉著陸雲山說個沒完。
「雲山,我不是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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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春芳這話也不好說,就只能幹巴巴的說道,「你看看,從年初要幹這事到現在,你媳婦下了多大的心思,廢了那麼多功夫,是不是。」
陸雲山才從部隊回來。
部隊的演習就在一個星期之後,幾百人的演習,他需要時間做制度,磨合人員,所以在聽到趙春芳這些話的時候只皺了眉頭。
院子裡沒人,林瑤在房間裡休息。
陸雲山說話的聲音依舊刻意壓低了不少。
「媽,您忘了年前的事情了嗎?」陸雲山說話的時候眼睛定定的看著趙春芳。
他太高。
跟趙春芳說話的時候眼睛完全的都落在趙春芳的身上,他刀刻一樣的五官在冬日裡更顯的冷峻。
帥氣的臉因為此時隱忍的怒氣而顯的威嚴不可觸犯。
就算是自己的兒子,趙春芳也被這樣的陸雲山給嚇到了。
趙春芳心裡發緊,想到年前林瑤才回來的時候,不由的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後背也隱隱濕了一點。
一家人這才好了一點,難不成還要過回去?
趙春芳一想到以林瑤的本事和腦子,要是她做了林瑤的死對頭,她就渾身發寒,覺得恐懼。
趙春芳想的什麼都寫在臉上。
「媽,我不管你覺得瑤瑤算計誰了,或者是有多深的心思,但是在我這裡,我不會去想,也不會去懷疑她一分一毫。」
說完,似乎還不夠。
陸雲山冷冷的又說道,「這話我希望就我一個人聽到了。」
「雲山,我沒跟別人說。」
趙春芳下意識反駁,可是話剛說完,陸雲山就直接回房間去了。
她要追,卻被人給攔住了。
「別去了。」
陸愛軍從黑暗中走出來,他本來是在門外抽菸,聽到兩人說話才過來的,但是氣氛尷尬,就沒出現。
見到陸愛軍,趙春芳就更委屈了。
她一把甩開了陸愛軍的手,「你攔著我幹什麼,我要去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
陸愛軍說道,「你是當婆婆的,人家瑤瑤在外面對付別人是為了咱們家,不是為了別人,你可別忘了,林瑤姓林,不姓陸。」
陸愛軍說完甩甩袖子也走了。
深夜裡寒風冷冽,雖然是在家裡,可院子的溫度也比外面高不了多少,月光淒楚的照在地面上幾乎要把趙春芳給凍住了。
心裡的委屈成倍的增加。
兒子不理解自己就算了,可為什麼陸愛軍也不理解。
林瑤是不姓陸,可是她趙春芳也不姓陸,操心來操心去的,不就是為了陸家好嗎?
好心倒辦了壞事了。
趙春芳這一夜氣的沒睡著。
屋裡林瑤正躺在床上看書。
陸雲山從外面回來,看到林瑤心裡一軟,「怎麼還不睡。」
床上的柔軟,陸雲山坐下的時候挨著林瑤,被子的一角被壓住了,被子一下變緊了勒住了林瑤的胸口。
「你起來一點。」
林瑤不滿的抬頭拿胳膊撞陸雲山,「你壓著我了。」
女人一臉不情願,到了陸雲山的眼底就成了可愛,他伸手揉了揉林瑤的頭,「乖,往裡面去點。」
冬天的溫度最高的時候也就七八度。
現在還是晚上,最高溫度也就十度不到,外面冷的可怕,一個屋子裡只有林瑤的被窩是暖和的。
剛暖熱,林瑤說什麼也不讓陸雲山進來。
男人彎腰正在拖鞋,聽到林瑤不高興的哼哼,呼吸頓時沉了沉,乾脆就著床半倚在床邊用頭去層林瑤的頭髮。
「瑤瑤,外面好冷。」
「你還知道冷啊!」林瑤皺了皺鼻子。
被子一角一掀開,一股熱氣從裡面冒了出來,熱烘烘的掃過陸雲山的臉。
陸雲山起身鑽進被子裡,兩人胳膊挨著胳膊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動作了。
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林瑤扭頭去看陸雲山,正好對上陸雲山的回頭,「怎麼了?」
「沒事。」
她搖頭,心裡想著往日要是一上床陸雲山必然就上來抱著自己了,今天跟平時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男人湊過來。
林瑤沒動,陸雲山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穿過林瑤的後頸,然後把人給抱進了懷裡,之後才像是放下了多大的擔子一樣鬆了一口氣。
「不是不抱你,我怕你受了寒氣。」陸雲山說。
低沉好聽的話語裡帶著一股對孩子才有的耐心和寵溺,林瑤聞聲不禁一怔。
難怪從剛才進來到現在,陸雲山都一動不動的。
林瑤任由陸雲山抱著,林瑤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是就在陸雲山的手抱上她的腰的時候,她給打開了。
「還生氣啊!」
「誰生氣了。」林瑤氣鼓鼓的, 心裡總算知道哪裡不對了,「我這麼大的人了,不至於見了冷風就不舒服了,再說了,我還是醫生呢!」
「我知道。」
陸雲山親了親林瑤的嘴角,「我都知道。」
院子裡的一番話林瑤不是沒聽到,人無完人,張愛花咎由自取不是林瑤的錯,趙春芳的看法也不是林瑤生活的標準。
但是能得到一個人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她還是滿心歡喜慶幸。
可誰知道陸雲山居然還擔心她見不得風。
生氣矯情,不生氣又覺得彆扭,乾脆轉身不跟陸雲山說話了,不僅如此,還拿著他的大手給自己捂著肚子。
天大地大,自己舒服最大。
女人睡覺前吃了水果。
這會兒在被子裡暖暖的,能聞到她身上一股很淺的青澀的味道,很好聞。
陸雲山抱著林瑤睡了一夜,除了被子裡的溫暖,他也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來自心裡的殷實感。
廠子那邊到底沒打起來。
劉阿水笑呵呵的給村里一霸張長河道了歉,「劉哥不生氣了,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我是外地來的,人生地不熟,懵懵懂懂的惹了您和張會計。」
張長河長的人高馬大,一副街霸的樣子。
他是單眼皮,看人的時候總是一股邪氣,此時的張長河聽到劉阿水的低三下四心裡就舒坦了。
「哼,算你有點見識。」
張長河鼻孔朝天,可找茬不是他的目的。
這裡是蓮花村,是他土生土長的地方,來個外人進了本村人開的廠子,還騎到他們村人頭上當領導?
這才是他咽不下去那口氣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