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爆炸
2024-05-15 17:56:36
作者: 張九
炸藥?
林瑤坐起來,轉頭看著窗外。
這裡有炸藥?
還有剛才的聲音是哪裡發出來的?
「出事了,走!「
「不敢……」
「一個女的,能有啥事,趕緊的。」
林瑤聽到門外兩個人在說話,一個聲音是劉奇彪的,另外一個聲音林瑤不認識,應該是過來看著她的。
那麼,他們說的出事了是出什麼事情了。
林瑤迅速起身將身上的衣服穿好。
門外人聲嘈雜,好多人說話,還有人大叫著,人太多,林瑤的身體剛剛甦醒, 還不夠靈敏,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出門,門外黑壓壓的全是人。
他們都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沒有一個人在意她是不是從房間裡出來了。
林瑤走下台階。
那些人還在繼續朝著林瑤房子後面的方向跑,他們嘴裡都說著出事了,神色慌張腳上不敢停頓。
林瑤隨手拉住一個人。
「出什麼事情了?「
林瑤問。
被抓的人一愣,視線轉到林瑤臉上,先是一愣,然後迅速轉身看了一眼周圍,皺眉之後狠狠甩開了林瑤的手。
「滾。」
這個人說。
說完他就走了。
齊振陽當著大家的面介紹過林瑤。
但是這個人顯然是沒認出她。
林瑤隨手抓了第二個人,這個人倒是認識林瑤,可是卻什麼都不說,「你自己回房間,大哥一會兒就去找你了。」
說完,這個人也朝著房子後面的方向跑了過去。
太多的人匯集成了人流,林瑤站在人流中間,周圍全是慌亂的呼吸和凌亂的腳步聲,他們好像看不到她一樣。
忽然,林瑤猛地抬起頭。
那張臉依舊的稚嫩,只是眼底卻明亮到刺眼。
她忽然動身往一個方向走過去。
足足幾個小時之後,山上恢復了平靜。
齊振陽站在院子的門前,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恐怖冰冷的氣質,就如剛從地獄走回來的羅剎。
「怎麼回事?」
話音落下。
嘭的一聲,幾乎同時,院子外黑壓壓的一片人全部齊齊跪在了地上。
為首的正是劉奇彪。
他低著頭,只有沉默。
「廢物。」
齊振陽忽然上前,重重的一腳踹在劉奇彪的心窩口。
劉奇彪悶哼一聲,身子重重的跌在地上,悶響之後,他瞬間起身,繼續跪在齊振陽的面前、」大哥,我們去的時候真的已經來不及了。「
「你說什麼?」
齊振陽怒喝一聲,一個箭步上前,又是一腳直接把劉奇彪踹翻,「那裡面的人是誰你們不知道嗎?」
巨大的話音落下,沒人敢說話。
氣氛訝異不知道過了多久。
劉奇彪起身,捂著已經不能站起來的膝蓋跪在地上,「大哥,人已經死了,咱們現在生氣也沒用。」
人死了。
齊振陽開始接受這個事實。
忽然,他猛地抬起頭,問道,「林瑤呢?」
這一下,眾人都是一愣。
他們回過神,齊齊的去看山門後的房子,那個房子的左邊是客人居住的,他們聽說過來了個醫生,但是見過的人不多。
齊振陽順著他們的目光也去看房間。
門關著,嚴嚴實實。
齊振陽深呼吸,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理智回來之後說道,」這次事故保密,去給小福家裡送點錢,告訴她阿媽,我會給她養老送終。「
這話是對地上的劉奇彪說的。
登時,劉奇彪跪在地上,重重頷首,「是。」
一場爆炸就這樣收尾了,齊振陽說的負責,是真的負責,小福家裡送了一萬塊錢,外加齊振陽的一句話。
又過了十分鐘,齊振陽踹了林瑤的門。
而此時,林瑤已經站在了關著陸雲山的監牢外面。
隔著一扇門,她能清楚感覺到裡面的人就是陸雲山,熟悉的心跳,熟悉的呼吸,熟悉 味道。
「陸雲山。」
林瑤的聲音落下來,陸雲山猛地睜開眼睛。
周圍的一切依然潮濕,剛才淺淺的一聲呼喚,恍然做夢。
他陡然笑出來。
竟然開始做夢了。
「陸雲山。」
林瑤又叫了一聲。
瞬間,鐵門嘭的一聲,是人撞擊大門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是陸雲山。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理智,林瑤為什麼會上山,為什麼要上山?
「瑤瑤。」
陸雲山叫著他日思夜想的名字,聲音里止不住的顫抖。
指尖顫抖著,抓著鐵門的邊緣,儼然發白的臉色已經完全出賣了此時的陸雲山,他是害怕的。
身體裡好似一下抽乾淨了骨血,活不下去的感覺。
「瑤瑤。」
陸雲山死死的攥著門,想要將門打開。
重見陸雲山,林瑤的心跳已經要擊碎耳膜,可是她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是來給他們看病的。」
林瑤用手敲了敲鐵門,鐵門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可以讓陸雲山暫時冷靜下來。
她說,「你們一隊人都消失了,我懷疑他們沒有消失,他們就在這些人的隊伍里,但是為什麼不反抗,我還不知道。」
隔著鐵門,陸雲山能聽到林瑤的話。
他的悸動在聲音之後開始漸漸沉下來。
想抱著林瑤,想讓林瑤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但是也知道,那些隊員他也是要負責的。
隊員們沒有消失。
在暗黑集團的隊伍里。
這對陸雲山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能進入到這個小組的人都是身經百戰的,不光是因為信仰,也是因為他們本身的意志力。
他們是一體的,是一個團體。
能讓他們放棄自己的身體,而選擇跟罪犯在一起的理由,陸雲山想不到、
「他們是什麼人?」
陸雲山問林瑤,這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雖然有了一定猜測,但是陸雲山需要更多的證據來支持這個猜測。
「我不知道。」
林瑤隔著鐵門無奈的說道,」我看過他們其中的一部分人,他們的身上除了身體本身耳沒有任何能代替職業的東西,我無法判斷。「
陸雲山知道林瑤說的是什麼意思。
判斷一個人和判斷一群人不一樣。
一個人或許從穿衣,從言行,你能看出他是做什麼的。
但是一群人,在一起,做一件事,那麼只能從他們共同的點去判斷這件事情是什麼。
林瑤說看不出來,那就一定是他們故意在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