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計劃成了
2024-05-15 17:54:48
作者: 張九
趙洋洋是怎麼醒過來的她不記得了。
視線里全是白色的牆壁,餘光里有些綠色,腦子一頓,她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裡。
怎麼會在醫院?
她記得自己是在火葬場裡看趙老頭火葬,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她是怎麼來醫院的?
緩緩的起身,有護士上前。
"你醒了?"
護士上前摸了下趙洋洋的額頭。
護士的手是熱乎乎的,指尖卻有些涼,趙洋洋當即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我為什麼在醫院?」趙洋洋小聲問護士。
此時是上午的八點半。
護士剛上班,聞聲她愣了一下,看看趙洋洋眼底閃過疑問,心裡忐忑著,她走到床尾拿起病例翻看。
翻了幾頁之後才問趙洋洋。
「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嗎?家在哪裡,都還記得嗎?」
「我?」
趙洋洋回神,當即明白了護士的意思,「我沒失憶,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在醫院,我昨天不在這裡。」
這麼一說,護士明白了。
「我前天夜班,你過來的時候我沒在。」所以不知道。
護士說完,趙洋洋眉頭皺的更深。
幾秒鐘 後,猛地一下想到一個可能之後便白了臉色,轉瞬又想想,要是趙老頭醒了知道自己要活活燒死他。
還會送自己來醫院嗎?
不會的。
是個人都不會。
排除了趙大爺,趙洋洋想不到別人。
正在此時,林瑤從門外進來,跟著一起來的人還有老警察。
「醒了?」
林瑤手裡拎著早餐,面上淡淡的,說話的語氣也正常。
趙洋洋看到林瑤反應不大。
但是就在看到警察的那一瞬間,她猛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下意識就打算往外面跑。
老警察看到眼底閃過厭惡。
、但是想到林瑤的計劃,他還是忍了。
老警察臉上忽然堆起僵硬的笑容,慢慢的追上趙洋洋的腳步,「我說同志,你跑什麼,你身子還沒好呢!」
趙洋洋以為警察是來追她的。
光著腳在冰冷的地板上跑了幾步,寒意穿過了全身。
然後她就聽到了老警察的話。
踉蹌的腳步忽然停下,趙洋洋呆呆的看著近在眼前病房門,完全不可置信的想著,難道不是來抓自己的?
心裡驟然炸開了煙花。
同時,趙洋洋也不敢完全相信林瑤,她轉身,腳步還在繼續,"你們找我幹什麼?"
老警察心裡不願意,可是嘴上還是說,「不是我找的你,是你找的我。」
這麼一說,趙洋洋就更不解了。
她找 警察,她剛謀殺了自己的養父,找警察幹嘛?
氣氛逐漸凝固。
就在此時,林瑤站出來,淺淺一笑,說道,「的確是找的人家。」
趙洋洋用手指指著自己,「你確定是我?」
「確定。」
林瑤點點頭,把昨天的事情說了出來,「昨天你在火葬場悲痛過度,暈了過去,當時火葬場的人報警了,還找到了院子裡。」
所以,林瑤才知道了。
因為報警,所以警察也來了。
趙洋洋呆愣一瞬。
這麼說的話,他們不是來找自己的?
等等。
悲痛過度暈倒。
那是不是就是說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一想到這裡,趙洋洋幾乎要跳起來慶祝,可是當著林瑤和警察的面,她知道自己不可以的。
畢竟趙老頭剛死。
她低頭,將臉上表情收拾好。
幾分鐘之後,趙洋洋再次抬起頭,眼底滿是悲傷,「林小姐,抱歉,我剛才是想去找爸爸。」
所以才跑出去的。
她想說自己是愛著趙大爺的,是不捨得的。
女人姿態低蘼,說話的時候聲音哽咽,哪一張本來好看的臉現在也全是悲痛,好似失去家人,真的讓她痛不欲生。
這話林瑤沒接。
她站在床邊,視線落在窗外。
老警察則看著地板不肯接話,自己的父親都能下去手。
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也是養了多少年才把她養大的人,怎麼就下的去手。
老警察越想越氣憤。
險些他就要忍不住上前抓趙洋洋。
老警察和林瑤站在一起,林瑤能察覺到他的變化。
「好了。」
林瑤不打算在這裡待下去,「警察來是通知你清點遺物的,你母親現在是植物人,遺產和遺物,暫時都由你保存。」
聽到財產,趙洋洋心裡一喜。
可是下一秒,她才想起來剛才林瑤說她的母親。
父親剛走,母親是植物人。
趙洋洋不敢高興,反倒是將眼淚逼了出來,單手捂著臉悲憤欲絕,「我媽媽是怎麼變成植物人的,真是老天不開眼。」
「你……」
你別裝了,趙大媽怎麼變成植物人的你比誰都清楚。
老警察忍不住要上前發火,就在這一瞬間,林瑤上前擋住老警察,他們需要抓住趙洋洋殺人的證據。
不然的話,說什麼都沒用。
昨晚上趙大爺跟林瑤說了,趙洋洋給他喝奶粉,他其實偷偷倒了。
之後就一直裝睡。
趙大爺是親耳聽到趙洋洋將奶粉都倒進了水池了,水開了很長時間,那些奶粉見了水就沒了。
現在找不到證據,趙大爺一人之不足以定罪。
林瑤就讓老警察配合,只有讓警察來說趙大爺已經死了,才有公信力,不然的話,趙洋洋是不會甘心的。
憤怒林瑤可以理解。
但是,她要的不只是憤怒。
她深深的看著老警察,微微搖頭,然後回頭對著一臉警備的趙洋洋說道,「警察這邊的意思是,你再悲痛也不能不管母親,你還要打起精神。」
「……」
趙洋洋都要嚇死了。
還以為是自己留下什麼把柄了。
她昨晚上可是連奶粉都給洗乾淨了,就是查什麼都查不到。
趙老頭的屍體火化了,老太婆神經壞死,身體裡的罌粟成分早就消化完了,就是查也不怕。
更何況,老太婆根本就不能說話。
心放到了肚子裡,趙洋洋 點點頭。
「是,你們說的有道理。」她說著緩緩走到病床前將鞋子穿好,然後問老警察,「我母親現在在哪裡?」
老警察的怒氣發泄了一半,理智也差不多回來了。
看到趙洋洋的樣子,忍著火氣說道,「在一樓這邊,你跟我過來。」
三人走到一樓,那裡是一片老舊的病房,都是給長期住院的人準備的,走廊上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