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女暴龍發威
2024-05-15 17:07:12
作者: 夢天睡地
林俊賢有些苦澀,他當然清楚林家族長繼承的條件,除了需要時林家的嫡系子弟之外,擁有妻兒也是先決條件,畢竟這可以基本上保證家族嫡系血脈的傳承有序,所以擁有兒子是一個先決條件。
如果是在之前幾百年的歲月里,這條規定也許不算什麼,畢竟古代男子的結婚年齡大多都在十六歲左右,二十多歲的時候已經妻兒成群了,但是擱在二十多歲才結婚並且只能娶一妻的情況下,擁有兒子就需要更多的時間,這對於因失去族長而陷入嚴重內耗的林家來說,時間很寶貴的。
林俊賢並不感到自己走的這一步棋錯了,畢竟無論從那一方面來看,林俊傑對他都是個威脅,特別是林俊傑最近都開始頻繁接觸家族產業的機密文件,這給林俊賢很嚴重的警示,最後才不得已制定了這個瘋狂的計劃。
目前來看,計劃算是成功了,不僅將林俊傑的死歸結於與人爭鬥,更是有可能將張瀟從他自己的私仇變成了林家的敵人,這對於早就對張瀟憤恨的林俊賢來說,可謂是一箭雙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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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林俊賢知道自己成為了林家族長的唯一人選,但是內心卻是完全沒有想像中的欣喜,反倒是忐忑不安占據了大部分,很多時候他都無法完全沉下心來思考問題。
林俊傑的死還是給林俊賢造成了精神上的巨大困擾,不過林俊賢自己也很清楚,這樣的困擾只能用時間來衝散。
「好的,母親,我會認真考慮的。」林俊賢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對他來說,結婚不過是形式意義上的約束罷了,至於真能約束多少,還要看未來妻子的能耐。
孫寧見林俊賢答應了下來,語氣也軟化了汗多,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也不能逼迫的太狠。
「接下來我們林家可能要面對很多對手,你自己也要萬般小心,畢竟對一個人最徹底的毀滅就是從肉體上毀去,人一旦死亡,就什麼都完了。」孫寧在失去了一個兒子後,對林俊賢的安全格外注意。
「我明白,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林俊賢也是神情嚴肅的說道。
而且林俊賢自己也清楚,對付張瀟的行動應該已經失敗了,要不然老管家阿福不會跟他會面後也不說話。
不過此時與林家的別墅忙綠不同,張瀟所在的別墅在大家的打掃中很快煥然一新,一群安保團隊的成員坐在一起討論著這次的經驗教訓,並為後期保護張瀟作進一步的安排。
現在雨還未停,卻也小了很多,侯淑艷也帶著原本留在酒店的所有人員都來到了別墅里,張瀟第一時間去洗澡換衣服,畢竟髒兮兮的衣服穿在身上極不舒服。
待到張瀟從房間裡出來之後,就將郭峰已經在樓下的客廳里等著了。
「老闆,李亞寧在港島的住址找到了,我是現在派人過去還是等晚上的時候?」郭峰開口問道。
「現在就過去,注意不要暴露行跡,小心為上,如果事不可為就暫時放棄,監視他到晚上再行動也可以。」張瀟開口囑咐道,畢竟他害怕將李亞寧驚走,到時候再想找到他,不易於大海撈針。
「行,要不我親自過去?」郭峰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安保團隊成立以來第一次行動,雖說不是保護張瀟的任務,卻依舊不容有失。
「不用了,讓他們自己去就行了,我相信他們。」張瀟卻是不希望郭峰參與這種具體的事情中,而且郭峰在張瀟的身邊夠久了,一旦出現也會讓人知道這是張瀟出手了,這是對於希望隱藏行跡的張瀟來說,是不會答應的。
郭峰點了點頭,轉過身來,看著已經匯聚到一起的安保團隊人員,神情嚴肅的開口說道:「大家都進入安保團隊的時間不短了,我相信平時你們也都演練過無數次了,但是這次的行動是你們的首次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人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說道,畢竟對他們來說,這次任務的表現是檢驗他們一直以來訓練的成果,所謂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張彪!」郭峰喊道。
一個長的十分高大身手卻十分靈活的張彪走出隊列,目視著郭峰等待任務的下達。
「你帶你們小隊九個人一起去執行任務,其他人先散了。」郭峰做出了決定後,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待其他人離開後,郭峰才將地圖拿了出來,在其中標明的紅點處點了點,又將李亞寧的照片拿出來,對張彪這一小隊的成員開口說道:「目標是這位年輕人,之前的名字是李亞寧,現在的稱呼是李安平,應該受過短時間的專業訓練,不過這個人屬於天資聰穎,不可以常人來看待。」
「現在他呆在這個地方的一個公寓裡,具體在公寓裡還是外出了目前還不清楚,由於公寓裡人比較多,大家在行動的時候一定要注意!」
「明白了,他身手怎麼樣,有武器在身上沒有?」張彪有些疑惑的問道。
「身手有點,之前練習過跆拳道,但是經過訓練後到底如何還尚不清楚,武器方面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要做好最壞的準備。」郭峰神情嚴肅的說道,畢竟小心無大錯。
而張瀟將這件事情交給郭峰後就開始規劃源點資本的事情,涉及到全球的股市債市,以及期貨外匯市場,張瀟也需要足夠的謹慎,畢竟前世他對這些關注度不高,很多事情只是知道一點點。
而現在要將其轉化為實際的投資行為,就需要大量的工作去做,不僅要結合前世的記憶,更是要結合當前的經濟情況,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而所有的股票和期貨,無論漲跌都是資金流轉的結果,源點資本現在資金將近七億美金,以後還會更多,已經不是那麼容易操作了。
畢竟資金量越大,越是容易被市場的金融巨頭所注意到,而張瀟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資金分散開來,利用先知先覺的優勢一點點的從金融巨頭的口中攫取利潤,而這其中的風險並不小,畢竟黑天鵝的事情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層出不窮。
張瀟如果覺得自己有重生的優勢就可以為所欲為,那麼他距離破產也就不遠了,這也是張瀟之所以小心翼翼的原因。
瞬息萬變的金融市場,會遭遇什麼,張瀟就算是個重生者,也不能完全預料到,更何況他對於金融市場並不是那麼熟悉。
目前張瀟在國內的股票帳戶只留下了一億左右的資金,其中還有三成是持有的股票,其餘的資金再加上今年精品翡翠拍賣的資金全部湊攏了五億五千萬美元,其中五千萬美元被張瀟放入了花旗銀行的帳戶上,用於個人投資,其餘的五億美元這次全部注入了源點資本。
這代表著張瀟將四十多億國幣投入了進去,畢竟現在的匯率是一比八還多些,如此算來,僅僅這些錢都可以上富豪榜了,但是張瀟對於殺豬榜一樣的富豪榜不怎麼感冒,再加上張瀟現在的企業都是私營,而且沒有一家上市的,這也讓張瀟依舊可以逍遙在富豪榜之外。
而對於像許知遠這樣來投資的合作者,張瀟並沒有太多的在意,畢竟他自有資金足夠龐大,還需要進行分散投資,不過如果有人願意投錢進入資本池,張瀟也表示歡迎,畢竟資本越多,投轉騰挪的空間就越大。
就在張瀟為源點資本做規劃的時候,林俊賢等林家人帶著林俊傑的遺體乘坐私人飛機離開了港島,而原本跟林俊賢一起過來的鄧潔卻被林俊賢直接留了下來,讓她自己返回國內。
呆在酒店的鄧潔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心裡卻是一陣酸痛,原本以為林俊賢這次回來不走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鄧潔才知道林俊賢對她和對其他女人一樣,只不是他炫耀的資本罷了。
想到這裡鄧潔忍不住有些黯然神傷,同時她不自覺的想起了張瀟,這個對她好到不能好的男人,能夠滿足她所有要求的男人,而現在兩人卻是相逢如同陌路。
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了反倒會習以為常,鄧潔就是這樣的情況,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不過鄧潔也想起了張瀟和她分開時候的義無反顧,也明白她算是徹底傷了張瀟的心。
淅淅瀝瀝的小雨讓心情本來的就不好的鄧潔更加的煩躁,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
鄧潔微微一愣後,隨後有些狂喜了起來,她跑去開門,卻發現敲門的人不是林俊賢,而是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男人。
「你好,這是張瀟張先生讓我送給你的禮物,需要我幫你送回房間嗎?」年輕男子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倒是和港島這邊的青年有些不一樣,在其腳旁放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
「送進來吧,謝謝。」鄧潔雖然不清楚張瀟為什麼送過來一個碩大的行李箱,也不清楚裡面會裝有什麼,不過還是開口說道。
年輕男子嘴角微微上挑,笑著開口說道:「不用客氣,你先進去,我隨後幫你送進來。」
說話的時候,年輕男子指了指被鄧潔堵著的房門,這讓鄧潔頓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回到了屋內,看著年輕男子將行李箱放在地上。
「打開看看吧,張瀟張先生特地讓我看著你打開,然後回答您的疑問。」年輕男子有些謙卑的開口說道。
鄧潔也不疑有他,畢竟她知道張瀟也在港島,知道她的地址並送禮物來她也不感到有什麼意外。
鄧潔彎下腰,蹲在地上準備將行李箱打開,卻是沒有看到年輕男子臉上的那一絲狠厲。
鄧潔打開行李箱,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剛想要回頭問問怎麼回事,就發現一根鐵絲朝她的脖子上纏繞而來。
鄧潔頓時臉色一變,不過也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順手舉起行李箱就擋住了來自鐵絲的攻擊,不僅如此,習武多年的鄧潔在擋住鐵絲的攻擊之後,毫不猶豫的一腳後蹬,將沒什麼防備的年輕男子給蹬倒在地,這還是鄧潔發力不足的原因,否則能將鐵板都踹彎的一腳,足以讓人飛起來。
看到跌倒在地的年輕男子,鄧潔沒有絲毫猶豫,碩大的行李箱被她輕易的拿起,狠狠的砸在了年輕男子頭上,同時雙腳飛舞,朝著年輕男子的四肢猛踹,畢竟對於鄧潔來說,只要不直接殺人,這樣的正當防衛都不會有任何事。
年輕男子此刻卻是有苦說不出,原本想要報復張瀟,所以才選擇了鄧潔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最為目標,沒想到卻是遇到了一個女暴龍,而且還是遇到了正在煩躁的女暴龍。
許久之後,鄧潔才放過了年輕男子,但是年輕男子此刻不僅皮開肉綻,就連雙腿和雙腳都被踢斷了,可見鄧潔的心情惡劣程度。
「說,是誰派你來暗算我的?」鄧潔拿了一張椅子放在年輕男子的身上,自己坐在上面後,才喘息著開口問道。
「張瀟,是張瀟讓我來的。」年輕男子此刻雖然後悔的要死,但是此刻卻是依舊智商在線,畢竟在他所了解的資料里,鄧潔是張瀟的女朋友,而這幾天鄧潔卻是跟另外一個男人經常在一起,此刻他覺得這是陷害張瀟的最好機會。
果然,鄧潔忍不住沉默了,畢竟張瀟現在是她心中的痛,越是被林俊賢冷落她心裡就越痛,只有失去後才知道原本自己是多麼的幸福。
年輕男子見鄧潔沉默了,連忙繼續開口說道:「張總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一起成雙入對,所以讓我來除掉你,以防你敗壞他的名聲,我可是什麼都告訴你了,你放了我吧。」
但是隨著年輕男子的敘說,鄧潔的心情卻陡然變得更加惡劣了起來,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