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病發

2024-05-15 16:03:46 作者: 嚴華

  嚴華正睡的迷迷糊糊聽到有人進屋,腳步還有些急促。睜眼看了看發現是白果,便準備翻個身繼續睡。

  白果咚咚咚直接從外屋一路直接殺進臥房,人還沒走近話音已經傳了過來:「你快起來,族長讓你現在趕緊去客棧一趟。」

  嚴華嘟囔著皺眉坐起身,惱道:「又要幹嘛?」

  「客棧出事了。」白果邊道便將她拖起來穿鞋,嚴華只能極不情願被她拉出了屋。

  去客棧的路上,嚴華揉著因睡眠不足有些犯疼的太陽穴,懵懵懂懂的問白果:「客棧怎麼了?有王不喚在叫我幹嘛?」

  「重王突然病倒了。」白果道。

  嚴華因為初醒的後遺症,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雲卿病倒了?什麼意思?」

  白果瞧著她那呆萌的樣子都替她著急,重重道:「重王突然發病,要死了。」

  重王要死了這五個字成功喚醒嚴華有些渙散的神經,停下拉住疾步向前白果,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問道:「你說誰要死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白果重嘆一聲,拉著她繼續走:「別說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嚴華和白果趕到雲卿落腳的客棧時,清風和夜鶯還有那些一同進入苗疆的玄衛都正一臉焦急的守在門口。嚴華仔細一看,發現蘇拾年的侍從和付離也在。

  客棧是一座兩層竹樓,二樓外有一條兩米寬的過道,因為雲卿住在二樓,是以現在他所在房屋的過道上幾乎站滿了人。

  嚴華好不容易一路撥開人群來到門前,卻不想被清風攔下:「你不能進去。」

  嚴華因為緊張反應稍慢了些瞬時頓住,好在身後的白果見狀趕忙上前解釋道:「你快讓開,是族長讓我請聖女來的。」

  此時的清風神經相當緊張,並不願相信旁人的話。

  見狀,白果瞪他一眼沖屋裡喊道:「族長,聖女到了。」

  話音剛落,便聞屋內傳來王不喚特有的清音:「讓她進來。」

  聞言,白果得意的沖清風仰著下巴,可當她想進屋時卻再次被清風攔住,還有理有據的說道:「聖女可以進去,你不可以。」

  白果被他氣急,剛想開口和他理論,屋內再次想起王不喚的聲音:「白果,你就守在外面。」

  白果瞬間萎靡下來,只能鳴金收兵。

  嚴華在眾人的注目下成功進了屋,只是她進屋時不經意往清風和夜鶯的方向看了眼,卻發現夜鶯正用極其複雜的神情看著她。甚至於在發現嚴華正看向她時面上的神情越發複雜,似是處在一種欲言又止的狀態。

  近屋前嚴華聽到身後的清風問她:「你怎麼了?」

  夜鶯有一瞬間的晃神:「啊?哦,沒什麼,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夜鶯為何會出現那樣的狀態嚴華並不清楚,眼下也沒有心思去猜,她現在一心只想知道雲卿到底怎麼了?

  當嚴華看到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雲卿時整顆心痛到有一瞬間幾乎難以呼吸。他們不過才三天沒見面,為什麼他現在會冷冰冰的躺在這裡?這三天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在她的印象里雲卿的身體向來很好,與她相處的這些時間傷風感冒都未曾有過。半個月前他還在荊門關的營區里運籌帷幄上陣殺敵,甚至於三天前他目送著她渡過了奉神湖,祭祀了那顆傳說活了成千上萬年的神樹。

  她記得,那天他就站在她時常看風景的那顆歪脖大榕樹下,湖風輕撫掀起他耳後幾縷髮絲,他目光清瑩氣質出塵,那丰神俊朗的身姿是她腦海深處揮之不去的夢魘。

  一絲涼風拂面而過,嚴華猛然回神,回身一看才發現蘇拾年正坐在身後閒適的飲茶。

  她皺眉問向王不喚:「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在這兒?」

  王不喚還未開口,蘇拾年倒先接過話去,淡笑道:「聖女似乎對蘇某有些意見。」

  嚴華偏頭不去看他,走到雲卿身邊觀察著他的情況,不怎麼上心的回道:「我只是覺得現在重王病重,太子殿下若一直在這裡或許會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蘇拾年輕笑著悠悠起身,正待兩人以為他這是要識相的離開時,卻見他忽然轉身向嚴華祭出一柄長劍。

  所說事發突然,但嚴華反應卻也極快,腳尖一點輕輕退出舉步穩穩躲過。

  蘇拾年顯然沒有就此收手的已是,一擊不成又添一擊,只見腕間一翻劍鋒一轉便向嚴華削去。

  嚴華眉頭一皺,心中百轉千回,緊要時刻卻見她取出腰間短笛在手上挽出幾個花式,隨即『噹』的一聲擋開了削來的長劍,緊接著便是一曲笛音響起。

  此曲一響別說是離得近的蘇拾年,就是門外的眾人也只覺一陣魔音入耳,震得人只覺腦仁發疼,像是有千萬根細針錐刺,簡直痛苦不堪。

  考慮到屋裡還有雲卿這個病患嚴華並沒有過多為難蘇拾年,短笛在掌心一轉收入腰間。

  「太子殿下方才所為是為何意?是想取我性命?還是想取著榻上之人的性命?」

  蘇拾年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軟劍一收笑著拱手道:「蘇某隻是好奇聖女是個什麼樣的女子,沒想到聖女不僅人長得美,武功竟也不弱。」

  嚴華冷冷一笑,嫌棄道:「太子殿下這話怕是對很多人說過,到我這裡便省了吧。」說完轉身不再理他,而是走到王不喚身邊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是下毒嗎?」

  王不喚看了眼蘇拾年,蘇拾年瞭然的轉身出了屋。

  「不是毒,是蠱……血蠱。」

  嚴華道:「能解嗎?」頓了頓又不解道:「怎麼,你們苗疆有人想要他的命?」

  王不喚在床畔坐下把了把脈,搖頭道:「這蠱顯然下了已經有些年頭,如今已經在他體內扎了根,想要拔除怕是要花些力氣,而且一個不好很容易便會傷及性命。」

  聽他一說血蠱在雲卿體內已經有些年頭,嚴華忽然想到之前雲卿曾向她提過的怪毒,趕忙道:「之前我應該見過他發作,這蠱似乎會隨著宿主體內的血液溫度出現不同的症狀,尤其忌諱合歡散和寒食草?」

  王不喚封了雲卿身上幾處穴道,起身拿過桌上備好的銀針,邊施針邊解釋道:「正如你所言。」所到此頓了頓繼續道:「之前蘇衍曾向我說過重王的病症,也向我詢問過救治的方法。但我秉持未見病患不下結論的施醫宗旨曾然他給重王帶話,若是想要解毒便親自到苗疆來一趟,只是不想他的病情會突然惡化到這種地步。」

  說完,起身嚴肅道:「我們現在必須立即將他帶去神殿,若在這樣拖下去,不出三天他便會因體溫過低而死。」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