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霸氣控場
2024-05-15 16:02:00
作者: 嚴華
疫病的厲害在場的沒人不知道,一聽說災民中有疫病,眾人開始人人自危,場面變得混亂。有人便借著勢頭想趁機突破士兵防守進城,畢竟進了城才能找大夫救自己。
你推我搡間也不知是哪裡大喊一聲:「官兵殺人啦,官兵殺人啦。」
難民們只覺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喊,原本就混亂的情況越發不受控制。
雲天塵被一旁的官員護到身後:「保護二殿下。」驚慌失措的指著圍擋的士兵:「別讓他們靠過來,都給我守住了,要是有人硬沖就給本官就地處決。」
官員原本是想放狠話嚇退災民,卻不想適得其反激起民怨。
「鄉親們他們這是要將我們逼死啊。」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為了活著,我們必須進城找大夫。」
憤怒的高喊一聲高過一聲,沒有雲天塵的指令守城的士兵也不敢真的將魚貫而來的災民怎麼樣,只能咬牙將他們攔在人牆外。
雲天塵被眼前的混亂景象搞得面色鐵青,正要吩咐士兵卻只聽『嗖嗖嗖』一陣破風之聲從頭頂上方掠過。
不過瞬間,擁擠的災民中便有幾人被利箭射中,或靠在旁人身上,或倒在地上直哀嚎。
這一突發狀況讓原本一致湧向城門的災民失了方向,很多害怕被牽連的開始往旁邊散開,還有少數站在原處不知所措。
原本即將失控的場面被這莫名其妙的幾箭化解。
嚴華站在城牆上看著下方,白色抹胸繡紋上衣,墨綠素雅拖地長裙,素白外袍的兩袖繡滿捲雲霧松的圖樣,寒風微微撫過,帶著裙衫飄曳生姿,如仙下凡。
她姿態端莊神情嚴肅,眸中看不出什麼情緒,抬手示意一旁的幾個士兵:「停。」
雲舒從未見過嚴華如此正經的時候,在一旁看的雲裡霧裡,搞不明白她這又是哪一出,問道:「你不是說不能殺嗎?」
嚴華轉身越過雲舒往城樓下走去,不咸不淡道:「我所謂的不能殺指的是災民,若有人原本就沒安好心,我為何不殺?」
更何況已經有了流血事件,想要實施安撫成效會很慢。如今想要儘快處理這件事只有先震懾,不然事情只會越來越不可控。
嚴華來到城門前沖臉上明顯寫著『我很不高興』的雲天塵屈膝一禮,喊了聲:「二哥。」
雲舒亦是難得規矩的打了聲招呼。
雲天塵冷麵看了看嚴華,又看向雲舒,很不高興的冷聲問道:「箭是你讓人放的?」
雲舒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嚴華。
「是我讓人放的。」嚴華見雲舒在雲天塵面前一副小白兔的慫樣接過話道。
「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這麼做的?」雲天塵沉聲怒道。
嚴華可不是雲舒,面前極具壓迫感的雲天塵也毫不心虛,不答反問:「二哥是覺得眼下質問我比安撫災民更為要緊?」
聞言,雲天塵只是輕哼一聲轉身沖一旁官員道:「還不去找人前來醫治。」
嚴華是蒼馳的重王妃,他的四弟妹,即便不高興他還能真的去為難一個女人不成,他雲天塵還沒有無用到這種地步。
官員被吼得很委屈,怯懦著讓一旁的士兵去找大夫。
嚴華看了看眼前的情況,災民大多都已經沒了先前『英勇無畏』的精神頭,想來是方才那幾箭讓他們冷靜了下來,也讓他們認清了彼此的實力懸殊。
嚴華默了默舉步向災民走去。
雲舒見狀用扇將她攔住:「你要幹嘛?」
嚴華推開身前的摺扇:「一會兒無論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要開口。」話罷已是繼續向前。
雲天塵看著緩步上前的女人眉頭微皺,她剛才那句你們,是不是也指他?
……好大的膽子。
嚴華走到士兵圍成的人牆前,距離最近的災民也不過四五步遠,若是有人想要襲擊她也不是沒有機會。
嚴華在原處站了小一會兒才抬手道:「都把手裡的武器收一收。」
收武器這樣的命令自然是說給士兵們聽的,畢竟災民除了人手上空無一物。
眾士兵雖是不解但也不敢貿然違抗,畢竟眼前這個女人是可以站著和二皇子云天塵說話的人,想必身份應該不簡單。
一個離嚴華稍近的士兵擔憂道:「若是他們又衝過來怎麼辦?」
嚴華雲淡風輕的笑笑:「無礙,大家都是蒼馳百姓,既然發生了些矛盾自然要好好的解決,拿著長矛杵著別人做什麼?」
嚴華這話一出自然引得災民中有人不滿,質問道:「那你們為什麼向我們放箭?」
嚴華看向問話的人,牽著嘴角儘量讓自己顯得容易親近些,道:「我說了,我們是要解決矛盾,可有人想要藉機激化矛盾,我不殺他們,難道等著他們害死你們嗎?」
災民們一聽怔住,紛紛看向中箭的幾人。
有人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嚴華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向前走了幾步,越過士兵的人牆來到一個被射中大腿的男人跟前,低頭審視道:「被利箭射中的這幾人雖說渾身髒污身形消瘦,但身上的衣服明顯比你們這些真正的災民要厚實許多。」
嚴華收了眼神走向一旁一個抱著小孩的婦人,那婦人想是見有人受傷受了些驚,見嚴華向自己走來,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不自覺往後退。
下一秒那婦人的相公已是攔在兩人面前,將婦人往身後藏了藏,警惕道:「你要幹什麼?」
嚴華微一挑眉,淡笑道:「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聽說你們是歷經月余才到的皇城,途中沒有官衙接濟。」
那男人道:「是又怎麼樣?」
嚴華道:「不怎麼樣,我就是好奇。中箭這幾人應該是和你們一道來的皇城,經歷的應該和你們一樣,可為什麼他們聲音比你們來的洪亮,手腳比你們來的有勁兒?就是面上都比你們們來的精神?」頓了頓道:「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在場的所有災民都陷入反思,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質疑。
「是啊,他們幾個一路上好像都有吃的,從來就沒聽他們說過餓。」
這樣的質疑嚴華自然是喜歡的,趁熱打鐵的回到中箭男人的身邊,問道:「那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男人見勢不對,躺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你們這就是轉移話題找我們做替死鬼,好藉機挑撥我們,然後讓我們自取滅亡。」
嚴華聽了卻是一笑:「如此,我倒想問問,你一個平民百姓手上為何會有常年練武留下的老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