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採花竟採到本王的頭上
2024-05-15 15:59:06
作者: 嚴華
夜鶯回來時,並未帶回什麼有用的線索。這在嚴華看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對方是高頻率高難度作案,哪裡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就被逮到。
夜色漸深,嚴華和沈落秋閒來無事拿出棋盤下起了五子棋。五子棋對於沈落秋來說很是新鮮,但也很是疑惑,好奇道:「這是誰教你的玩兒法?」規則雖然簡單,但其實也是個費腦的消遣。
嚴華不要臉的回道:「我自己想的,怎麼樣?比圍棋什麼的有意思多了吧?」
沈落秋咋舌反駁:「這可不能和圍棋比,圍棋是門深奧的學問,既講求兵法戰術,又考驗人性素質。看棋觀人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五子棋雖然也是個消遣的好東西,但終究只有消遣沒有旁的什麼意義。」
嚴華抬頭看了看沈落秋,輕笑道:「沒想到你還能一派正經的講這麼一攤大道理,也是難得。」
沈落秋怔了怔,撓頭暢笑:「我除了玩兒,別的便也只有圍棋這樣愛好了,是以說起來也就難免話多。」
嚴華落子堵了她一條生路:「圍棋的玩兒法對我來說太正經了,我不是很喜歡。我原以為你也是個不按常理的,怎麼就對圍棋上了心?」
沈落秋另闢蹊徑落下一子,清閒道:「圍棋能訓練人的思維,且圍棋就像排兵布陣,我蠻喜歡的。」
嚴華聞言抬頭訥訥道:「你喜歡上陣殺敵啊?沈家不是書香門第嗎?你怎麼這麼另類?」
沈落秋不大認同的反駁道:「絨國不是就有一名女將嗎?我為什麼就不可以成為崑岡的女將?」
嚴華支著下巴看了她良久,腦中忽然出現一個想法,隨即脫口而出:「你該不會就是沈虛聽吧?」
沈落秋原本是在喝茶,聽她這麼一句那原本要進食管的茶水,很不爭氣的鑽進了氣管。她嗆得咳了半晌,像是聽了什麼可笑的笑話,忍笑道:「你怎麼會這麼想?沈虛聽是男的,他是我哥。我是女的,怎麼可能是沈虛聽?」
嚴華見怪不怪道:「這有什麼稀奇,沈虛聽向來神秘,見過他的人一隻手就能數過來,他要女扮男裝也不會被人發現。」
沈落秋終是忍不住,大笑道:「你這想法太過清奇,雖然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我不得不潑你一盆冷水。」忍了忍笑道:「雲卿是見過我哥的,說起來兩人還有些淵源,你覺得雲卿會看不出女扮男裝這種卓略的技巧嗎?」
其實女扮男裝要想瞞過別人也不是不可能,但做起來太費功夫。當然,關於這點嚴華也沒打算過多探討,見沈落秋說話時鬆弛自在,也就沒再多說。可心裡對她還是存了份疑,畢竟上次被騙的教訓她還歷歷在目。
少時,嚴華和沈落秋下棋下的正興起,忽覺窗子有所異動,卻不想待抬頭看去,清風已是端端站在了房中。
夜鶯原本都準備拋毒針了,幸得清風出聲夠快,不然免不了要打鬥一番。
「王妃,醉仙樓周圍已是設好埋伏,屬下有也會隱在屋頂,到時要是有什麼異動,王妃只需敲壁示警,屬下便會立即趕來。」
嚴華看著一板一眼的清風,問的卻是不著調的閒話:「你家王爺就不打算來關心關心我的死活嗎?他就那麼放心?」
清風嘴角抽了兩抽,乾乾道:「王爺現今在時府幫襯大公主,暫時脫不開身。」
嚴華知道,為了能儘快抓到那採花賊,雲卿一早便去了時府和大公主一起緊趕慢趕才籌備出了今晚的宴會。算起來昨晚那採花賊犯了一起案子,今天白天沒有動靜,今夜那必定是要有所動作的。所以雲卿留在宴會上也是確保不出亂子,這個她能理解。
但理解歸理解,碎碎念依舊少不了,她憤憤道:「此時此刻想必雲卿身邊定是圍了不少小姐夫人,畢竟長得那麼麼好看,招蜂引蝶在所難免。」
清風難得沒有第一時間維護他家主子,反倒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嚴華瞧了只當是被自己說中,卻不想清風心裡其實是另一番光景。他家王爺現在確實脫不開身,但並不是因為什麼夫人小姐,而是因為被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給纏上了。他即便再木,他也知道這事兒要瞞著嚴華,不然指不定這醋罈子要翻出什麼花兒來。
見夜已深,幾人心照不宣的都收拾收拾準備各就各位。因為當初散布消息時用的是沈落秋房間的位置,所以今晚只能委屈一下她去旁邊一間暫住。但考慮到自己也算是為了蒼馳付出,於是她臨走前一本正經的向嚴華提出了報銷的條件。介於理虧,嚴華當然只能答應,反正又不是她出錢。
明月高掛,一切就緒。
嚴華躺在榻上淺眠,夜鶯則在外間守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要等的人卻久久沒有出現。
屋外的夜鶯抬手打了個哈氣,她雖是閉著眼的,但卻並不是在睡覺,她知道自己需要時刻警惕。
也就在打哈切的空當,門縫中出現一根極細的竹管,正悠悠的往屋裡吹著白煙。屋裡很暗,很好的掩藏了進屋的白煙。
少時,屋外的人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挑了門栓竄了進來,是個蒙面的精瘦男子。他似乎對於暗中行走很是拿手,在黑暗的屋裡不碰不磕就走到了夜鶯面前,在確認夜鶯已經迷倒後,才慢慢進了裡屋。
屋裡的嚴華墨發垂沿,一副安然熟睡的神情。
男子輕身坐到榻前,抬手撫上她的面頰,低聲咋舌道:「謝家的嫡小姐就是不一樣,果然水嫩貌美,今晚也算是賺到了。
「你確定賺到了嗎?」
原本應該被迷暈的嚴華突然睜眼看他,男子一驚看著床上悠悠坐起的嚴華,納悶道:「你沒有中迷香?」
嚴華不慌不忙的攏了攏衣服,輕笑道:「你那迷香想迷倒誰?我一早就讓蘇衍幫我配了解迷藥的香囊戴在身上,你的迷香對我們根本不管用。」
「我們?」採花賊轉身看去,發現原本在外間昏迷的夜鶯已是站在隔間門前堵了他的去路。
見情況不妙,採花賊邊退邊道:「你不是謝家小姐,你是誰?」
卻不想,這一問又問出第三個人來。
「她是本王的王妃。你倒是大膽,採花竟採到本王的頭上。」
雲卿不知何時已是站在屋裡,別說採花賊,就是嚴華和夜鶯也是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嚴華緩了緩神,心裡一暖:「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