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4 沒答應就好
2024-05-15 16:55:07
作者: 子夜輕語
景曉茶吃得很努力,但最終還是沒有吃完那兩盤菜。
摸著吃撐的肚子,景曉茶可憐兮兮地望向身旁吃相優雅的溫錦,「溫大哥,我真的吃不下了,我留著明天早上再吃。」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溫錦垂眸視線掃過她肚子,又看向桌上的菜盤。
景曉茶雖然很努力,但她是一個人吃,溫錦和張明輝兩個人吃的那兩盤菜已經見底了。
「吃了過夜菜不好。」
他淡淡的吐出一句,伸著筷子去夾景曉茶吃剩的菜。
並把自己已經空了的碗遞給景曉茶,「再給我盛大半碗飯。」
就知道景曉茶吃不完菜,所以原本就吃相斯文的他,一直吃的很慢。
景曉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乖乖的給溫錦盛了飯,坐在一旁看著他吃。
張明輝放下碗筷,說了聲去複習功課,便跑出了餐廳,去陽台他的書桌前看書去了。
餐廳里,只剩下溫錦和景曉茶兩個人。
溫錦剛要開口說話,景曉茶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電話是靳哲宇打來的。
景曉茶看了一眼溫錦,「溫大哥,我先去外面接電話。」
「去吧。」
溫錦視線在她手機上停頓了一秒,面上神色不變的開口。
景曉茶沖他笑了笑,拿著手機走到客廳沙發前才接電話。
刻意壓低了聲音,不知是害怕吵到吃飯的溫錦,還是害怕他聽見她和誰通電話。
接完電話,景曉茶回到餐桌前,溫錦已經吃完了飯,正在收拾餐具。
景曉茶忙上前幫忙,「溫大哥,你去休息吧,我來。」
「靳哲宇打的電話?」
溫錦不答反問的看了一眼景曉茶,收拾碗筷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雖然在家從來不做這種事情的他,在這裡做起這種事情來卻是熟練的很。
景曉茶眸子閃了閃,輕聲回答,「是靳學長打的電話,他知道今天中午靳總找了我,問我因為什麼事情。」
「靳運昌選定鄭詩芮做女一號,靳哲宇就沒有說什麼?」
溫錦把碗放進菜碟子裡,拿起筷子準備端到廚房去,景曉茶又連忙說,「溫大哥,我來。」
「不用。」
溫錦避開她的手,端著碗筷就往廚房走,才不得不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
她剛想說她來洗碗,溫錦先開了口,「你打下手幫忙吧。」
景曉茶到了嘴邊的話,只好又咽了回去。
一邊洗碗,一邊接著剛才的話題。
景曉茶把靳哲宇在電話里講的都告訴了溫錦,「靳學長說,他上午就去找過他父親了,只不過他父親態度強硬,一時間他也沒有辦法說服。」
低頭洗碗的溫錦忽然轉過臉,漆黑如墨的雙眸鎖住景曉茶的視線,景曉茶被他看得一怔。
「……」
說到一半的話也因此停了下來。
溫錦淡淡地問,「靳運昌是不是跟你提了什麼條件?」
「……」
景曉茶眸子閃了閃,唇瓣輕抿,沒有回答。
她心裡在想,溫錦是如何知道靳運昌對她提了條件的。
回憶著剛才說的那番話,以及下午談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她不記得自己有說漏過什麼。
溫錦看著她微閃的眼眸,眼底深處多了一絲銳利和探究。
瞬間又被溫和替代,「靳運昌主動找你談論鄭詩芮被選為女一號,而非是你去找他,這說明,他也不一定是非要讓鄭詩芮演女一號,只不過是想借用這件事來要求你,答應些什麼?」
景曉茶清眸竄過一抹驚愕,臉上神色微微變了變。
「靳哲宇這些天有找過你?還是他和鄭詩芮之間發生了什麼,或者他不願意接受他父母的安排與鄭詩芮在一起,從而牽扯出了你。」
見景曉茶不回答,溫錦語氣溫和的繼續猜測。
那雙深黑如潭的眼眸一直看著景曉茶,觀察著她臉上細微的神色變化,而他每說一句,景曉茶臉上的表情就變一分。
溫錦心中有數,自己是猜對了。
心頭不禁又生出一絲歉意來,上次曉茶相親的事,他告訴過靳哲宇,靳哲宇才出現在了曉茶相親的咖啡廳。
會不會也有那個原因……
景曉茶輕聲開口,「是的,靳運昌說,如果我想不讓鄭詩芮演女一號,就和靳哲宇斷個乾乾淨淨,可是我和靳哲宇真的沒有什麼。」
溫錦沉思著說,「他不是說你對靳哲宇有什麼,而是要讓靳哲宇斷了對你的念想,讓他乖乖的和鄭詩芮結婚,或者是訂婚。」
「……」
景曉茶不得不佩服,溫錦確實比她聰明。
根本無需她告訴他,溫錦自己都能推斷出所有的原因。
「他具體怎麼說的?」
溫錦看著景曉茶那寫著三分生氣,兩分委屈的眼眸,聲音不禁又放柔和了一分。
景曉茶的語氣有些生硬,「他讓我在三個月里找個男人結婚,因為這部電視的開機時間初步定在年後。」
意思就是說,讓她在年前把自己嫁出去。
鄭詩芮自然不會再演女一號。
如果景曉茶做不到,那明年這部劇的女一號就一定是鄭詩芮。
鄭詩芮的專業,也並非是表演。
實際上她根本無心成為一線明星,她只是想嫁給靳哲宇,做個豪門少奶奶,繼續過她舒服的豪門生活。
若是真讓她演的女一號,那景曉茶的這部作品,就被毀了。
要麼毀了作品,要麼毀了自己的幸福。
這樣苛刻的條件也只有靳運昌那種久經商場的老狐狸,才會提出來。
絲毫不覺得為難了別人。
聽了景曉茶的回答,溫錦俊顏也沉了沉,墨黑的眸子裡划過一抹涼意,「你答應他了嗎?」
景曉茶搖頭,清澈的眸子裡寫著不憤,「我怎麼可能答應。」
她性子一向倔強,不可能輕易的就被靳運昌要挾,答應他的條件,隨隨便便的找個男人嫁了。
這對自己是多麼不負責任的行為。
溫錦溫和一笑,把洗好的碗遞給她,「沒有答應就好。」
「我不會答應他的。」
景曉茶嘴唇抿出一分倔強。
她想好了,反正她手裡還有著漫天雪抄襲她作品的證據,以及靳鳳姣指使的證據。
而他們那部劇還正在拍攝中,若真是撕破臉,她不在乎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