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脾氣還不小
2024-05-15 16:28:15
作者: 雨中柔情
公關費用?
張秋田愣了一下,這個說法他是明白的,想了想,要這麼說的話,白記這個舉動倒也在理。
要說這個活動,白記不掙錢,張秋田是不信的,可是他也知道問不出來,便也沒繼續問了。
「陳大柳同志。」張秋田笑笑:「你現在說話越發有文化了,嘴裡時不時的蹦出一些新詞來,這一套一套的說著,我都要以為是和外頭精明的商人對話了。」
「有道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這讓人刮目相看的頻率有些高啊。」
「嘿嘿~」陳大柳被誇,自然樂的見牙不見眼的。
他一點也不謙虛的說:「那肯定呀!我跟著我們姑奶奶,哪怕再沒有悟性,日子久了多少也會沾點一星半點的文化不是。」
「都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
陳大柳:「我們姑奶奶可沒少教導我們,我就是腦子不夠靈活,學的不怎麼樣。」
別看陳大柳嘴上說的謙虛,可張秋田從電話里傳來的語氣不難聽出他正在電話那頭得意著呢。
「你就嘚瑟吧,給你三分顏料你就開起染坊來了。」
張秋田在那頭嘲笑,陳大柳卻不在意,反而更理直氣壯:「我一個鄉下農民,種地的莊稼漢,能有這份學識,能接受新的文化,我很驕傲!」
他就是要驕傲,姑奶奶說啦,過分的謙虛是虛偽。
「……」這是實話,張秋田也梅花反駁。
懶得聽陳大柳嘚瑟,張秋田言歸正傳,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我給你們打電話就是想問問,國內不少人對你們拿五百萬這個做酬謝這個事情是很有意見的,你們要不要解釋一下?」
「解釋?」陳大柳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怎麼解釋?」
「當然是登報呀。」
話落,張秋田也覺得不合適,但他肯定要把外頭一些聲音讓白曦知道的。
華國內的確不少的聲音質疑白記,一些百姓還被煽動,覺得白記這麼花錢有資~···本(主)義的嫌疑。
甚至還有人趁機提出要查白記的帳,還有提出安排工作組幫助白記進行生產管理的。
陳大柳一聽,剛才還帶著笑臉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他生氣的大聲道:「為什麼要解釋?我們白記怎麼了,用自己的錢酬謝廣大顧客,我們怎麼還有錯了?!」
「我們一不偷二不搶,不說地震災區我們捐物又派人,就說我們白記拿自己的錢回饋大家對白記的支持和熱鬧,這也沒招誰惹誰吧?」
「管天管地,還管我們在廠子上的經營策略了?咸吃蘿蔔淡操心,吃飽了撐著!」陳大柳氣的連說了兩句諺語。
張秋田自然也知道沒錯,他在心裡嘀咕,還真是遭人眼紅了,不過被眼紅也正常。
沒實力,別人也不會眼紅啊。
如果不是白記在地震的時候捐物又派人的,弄這個活動,還真會有不少的麻煩。
陳大柳很生氣,果然總有妖艷賤貨看白記不順眼。
別當他莊稼漢就聽不出裡頭的意思,要是沒錯,為什麼要登報解釋。
莫名其妙!
「我們不登報,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反正我們白記問心無愧!」
生氣的說完這話,陳大柳沒好氣道:「我們這邊搞建設搞生產正忙著呢,沒工夫理會這些有的沒的。」
「要是沒事,那我就掛啦。」
說完,陳大柳也不等張秋田那邊吱聲,徑直就把話筒撂下。
這也是陳大柳第一次掛張秋田的電話。
以往就算在怎麼嘰嘰歪歪,陳大柳也知道張秋田身份不一般,面子還是要給的,但是這次他氣的都不想給面子了。
被掛了電話的張秋田握著電話,一時間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好一會,他好氣又好笑的把電話筒放好,自言自語道:「這個陳大柳,脾氣倒是不小。」
陳大柳掛了電話,立馬就往樹屋去。
他每次遇到點什麼委屈的事情,總習慣要找白曦訴苦的。
也不算訴苦,大約是一種小孩子在別處收到委屈後習慣性回家找家長的心裡。
哪怕是家長可能也不會幫著揍別人家的孩子,哪怕家長只是嘴上安慰幾句,受委屈的感覺也會一掃而空。
當然,白曦這樣護短的家長,肯定不會是嘴上安慰,是實實在在的把場子給找回來的。
她牛羅村的人,受別人委屈?
肯定不行呀!
牛羅村上下都在忙的時候,白曦是最清閒的,哪怕小黑,它每個月也有白記食品廠的任務,給食品廠提供野豬製作豬肉脯。
村裡的孩子也都上學放學的念書,只有白曦這個姑奶奶,吃吃喝喝睡,再清閒不過了。
看到陳大柳嘴角下撇,可憐兮兮的過來白曦瞬間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等他一開口,那可憐巴巴的聲音就確定了白曦的猜想。
「姑奶奶~」
陳大柳先是期期艾艾的喚了一聲,然後和小孩子告狀一般的,囧著眉頭開始述說委屈。
「姑奶奶,剛才我接到張先生電話啦,他說……」
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連串,最後,又憤恨的總結說道:「姑奶奶,您說氣人不氣人。」
「哪裡有這樣的,這不是欺負咱們牛羅村嗎!」
之前陳大柳還心疼五百萬做活動,現在嘛,他還是心疼,但是更加堅定了想法。
我們姑奶奶都說可以的,你們憑什麼嘰嘰歪歪的有意見。
白記又不吃你們家的米,不喝你們家的水。
在陳大柳數落的時候,白曦時不時的應和一聲,她手上還翻著一本書,要不是偶爾應上一聲,別人還當樹屋裡只有陳大柳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呢。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陳大柳想也不想:「我當然是拒絕啦。」
「咱們又沒錯,憑什麼和外頭解釋那麼多,反正活動我們做定了,他們愛買不買!」
白曦聞言笑道:「這不就結了,那你還氣什麼。」
「呃……」陳大柳抓了抓腦袋,有些訕訕笑道:「姑奶奶,我這不是,我就是氣不過嘛。」
「總有人吃飽了撐著,就喜歡指手畫腳,好像自己多有能耐一樣。」
陳大柳和小孩子一樣憤恨的嘟囔:「姑奶奶,那些人太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