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又劫財(2)
2024-05-15 15:24:24
作者: 唐夢若影
「那也不能證明就一定是她自己刺的。」吳公子身體僵滯,聲音中似乎都多了幾分輕顫。
「此人一個時辰前服用了止痛、止血的藥物。」鬼先生一語驚人。
眾人愕然,突然想起先前段輕晚曾讓劉大人記下時間。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麼?難道說段輕晚早就知道吳小姐事先服藥的事情?
「從我讓人去請鬼先生到現在,也不過半個多時辰,加上先前耽擱的時間,也不到一個時辰,如今說來,吳小姐在被刺之前,就服用了止痛、止血的藥?吳小姐難道是神機妙算,事先算到有人要刺殺你?連藥物都服齊全了。」劉大人沉了臉,聲音中也多了幾分冷意,「來人,把吳小姐帶回官府,徹查審訊,若真是吳小姐誣陷段小姐,依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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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劉大人要如,如何處置?」吳公子驚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若真屬實,這等陷害,處斬。」鬼先生倒是好心的為吳公子做了解釋,只是那聲音冷的似乎透著死亡的氣息。
吳公子的身子顫了顫,差點摔倒。
「不要,不要、、、、」吳小姐更是完全的慌了神,因著恐懼,臉都有些變了形。
劉大人倒也仁慈,讓人把吳小姐抬起,也允許吳公子跟著去醫治,畢竟還沒有定罪。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其它人也不敢再久留,紛紛告辭離開。
老夫人怔怔的,似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
「吳家若是來找老夫人要女兒,老夫人不知要如何的賠給人家。」段輕晚走到老夫人的面前,停住,唇角微動,一字一字緩緩地說道。
老夫人聽到段輕晚的話,身子明顯的一僵,雙眸突然的圓睜,難以置信的盯著她,如看到鬼一般。
「奉勸您老一句,若再敢動我娘親,再有下次,後果自負。」段輕晚唇角微揚,說是奉勸,卻是分明的警告。
老夫人處處想置她跟娘親於死地,這一次,看在父親的情面上,她再饒她一次,若有下次,她絕不會再手下留情。
當然,這次,她也並非就這麼輕易的算了,因為,她知道,這事還沒完。
吳家雖然世代為醫,卻也有一定的背景,這一次,老夫人只怕是拿捏到吳家什麼把柄,吳家才肯幫她,不過,如今鬧成這樣,吳小姐若被處死,吳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老夫人接下來,只怕很難收場。
若是劉大人在審訊中,吳小姐再招出點什麼,就更精彩了。
在老夫人狠戾卻又膽顫心驚的注視下,段輕晚扶著夢研嵐幽雅的離開。
「陽陽,發生什麼事了?」將娘親送回房間,回到夢晚閣,看到房間裡正在等她的高陽陽時,段輕晚臉色微變,發生了什麼事?
「晚兒,你一直讓我查的事情有線索了。」高陽陽這一次倒沒有了平時嘻鬧,極為的認真。
「玉指環的事情嗎?」段輕晚快步向前,極為激動的抓住她的衣衫。
「對。」高陽陽點頭,「心月教最近抓了一個女孩,她的身上有跟你一模一樣的玉指環。」
「心月教?人呢?在哪兒?」段輕晚連聲追問,向來冷靜的她,此刻身子卻在發著顫。
「我已經查到,心月教今天下午會帶人從鳳凰山經過。」高陽陽看到她的樣子,有些驚住,想了想,緩緩回道。
「這麼巧?」段輕晚微怔,眉頭下意識的皺起。
「是,我也感覺事情太巧,所以讓大哥幫忙去查,大哥查的跟我一樣。」高陽陽沒有像以前一樣開玩笑,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對晚兒太重要。
只是,這事太可疑,也太冒險。
段輕晚微微閉起眸子,念念,是你嗎?是你嗎?當時,她與念念一起遇險,沉入海中,醒來後,她穿越到了這兒,她一直想著念念會不會跟她一樣,也穿越到了這兒,所以她才讓陽陽去查此事。
如今有了消息,不管有多危險,她都不能猶豫。
「晚兒,要劫嗎?」高陽陽小心的問。
「劫。」段輕晚睜開眼睛,果斷乾脆。
心月教神出鬼沒,行事向來詭異,外人很難探到其消息,這一次若非正好在鳳凰城,只怕高斷風也無法查到,這次錯過了,只怕再無機會。
若真是念念,她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出念念。
「老大,讓我去吧。」蕭韻實在不放心,主動請命。
「這事只能我去,只有我能認出她。」段輕晚搖頭,只有她可以認出念念,不管念念是不是還是原來的樣子,她都能認出。
「你在府中,易容成我的樣子。」段輕晚轉向她,低聲交代著,頓了頓,又靠近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韻雖然擔心,卻也只能服從她的命令。
「既然要劫,就必須抓緊時間,時間不多了,這一次我會讓大哥親自幫你提供消息,免的再出錯。」高陽陽難得的認真鄭重。
讓大哥提供消息,她要帶人暗中觀察,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她好出手相救,只是,她不能把這事告訴晚兒,若告訴了晚兒,晚兒肯定不同意,畢竟,惹了心月教誰都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段輕晚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好了一切,立在山洞中,聽著高斷風提供的消息,她的眸子猛然的睜開,一時間鋒芒刺目,成敗在此一舉。
「十,九,八、、、、、五、四、三、二、一、砰。」
段輕晚身影速動,快速的出了山洞,山路上,並無意外,一片煙霧瀰漫,近在眼前,卻什麼都看不到,只有段輕晚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經暈倒在地。
一輛馬車靜靜的停在山路中間。
段輕晚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的上了馬車,掀開車簾。
卻發現馬車中竟無太多煙霧,隨即她清楚的看到馬車中坐著的男人,一時間,猛然的驚住,
怎麼會是他?怎麼會是他?!
他不是離開鳳凰城了嗎?
上次是錯劫,這一次很顯然是他設下的陷阱。
「這一次又劫財?」馬車中的百里軒眯起眸,望向她,似笑非笑,神色不明,高深莫測。
一瞬間,段輕晚身子僵滯,後背發寒,只感覺到冰颼颼的驚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