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好啊,我可以
2024-05-15 15:15:09
作者: 霧都小甜甜
魏柏特別爽快的回答:「好啊,我可以。」
他牽起余樂陽的手:「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嗎?入贅的話,我要不要把名字改成余魏柏?」
余樂陽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這傢伙,不僅答應入贅,還想改姓。
他腦子裡咋想的!
余樂陽笑得尷尬,一邊後退一邊說:「那個……你別當真,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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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經當真了啊!」魏柏失望的鬆開她的手:「所以,你是打算撩拔完我,就不負責任嗎?」
魏柏受傷的眼神,仿佛在控訴余樂陽就是一個提上褲子就不承認的渣女!
余樂陽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無力感。
今天這事兒,是糊弄不過去了。
余樂陽輕咳一聲,嚴肅正經的說:「你看,我才十八歲哎!結婚這種事對我來說太早了,我叢為沒考慮過。」
「那你現在考慮啊!」魏柏定定看著她,「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是,你不要讓我失望。我親情緣薄,只想和你們成為家人。」
魏柏說得楚楚可憐。
他本性什麼樣,她是清楚的。
現在屢次在她面前示弱,她鐵石心腸不下去了。
「樂陽,我只要和你當家人。」他一把抱住她,下巴在她柔軟的發頂蹭了蹭,隨後輕輕吻了一下。
余樂陽被他吻得一哆嗦,連忙推開他,摸了摸自己的天靈蓋,轉移話題:「我的天靈蓋散發著聖光嗎,摸摸就會有好運?」
魏柏隔著她的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再順勢握住她的手:「好了,外面風大,我送你回宿舍。」
魏柏牽著她往回走,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余樂陽怪不自在的,幾次想抽回手,都沒成功,反而讓魏柏握得更緊了。
此時,開往滬市的火車上,魏家瑛又困又累,可周圍都是陌生人,她根本不敢睡。
要是魏柏繼續當公安,說不定就能給她訂臥鋪票了
就在這時,坐在她斜對面的女同志,主動和她搭話:「你也睡不著啊!」
魏家瑛臉色憔悴,苦笑一聲:「我很少出遠門,不太習慣。」
女同志說:「我時常出差,倒是習慣了。不過以前都是坐的臥鋪,今天是頭一次坐硬坐,也挺不習慣的。反正也睡不著,就想找你聊聊天,聽你的口音,不是首都人啊!」
魏家瑛笑著道:「我是滬市人,我兒子在首都大學讀書,我去探親的。」
「好巧,我女兒也在首都大學讀書,咱們還真是有緣啊!」女同志興奮的說道。
魏家瑛這才認真打量對面的女同志,看著挺年輕的,頭髮燙得卷卷的,畫眉塗唇,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衣服也挺講究,全身上下加起來,一百多塊錢了!
她看著這麼年輕,沒想女兒竟然已經上大學了!
「那還真是有緣,不知你去滬市做什麼?」魏家瑛明顯熱絡了起來,
「對接那邊的一個機關單位,具體什麼內容我們有規定不能說。」女同志抱歉的笑笑。
機關單位!
工作內容保密。
魏家瑛也算見多識廣,跟這兩樣扯上關係的工作,肯定不一般!
她對女同志又熱情了幾分。
「我們說了半天話,還不知道對方姓名呢!我叫狄徽瑾,你呢?」狄徽瑾笑意盈盈的自我介紹。
**
次日一早,余樂陽頂著一對明顯的黑眼圈,出現在食堂門口。
梁軍在翻書的間隙,抬頭看著她道:「你要不要這麼用功?昨夜通宵補課了?」
柳勉道:「樂陽,你別太拼了,身體要緊。要是把身體熬壞了,再好的成績也白搭。」
余樂陽打著哈欠。
還不是要怪魏柏。
昨夜突然給她一個驚嚇,害她一晚上都沒睡好,翻來覆去,胡思亂想。
想她穿越過來後,兩人的相處經歷。
想他的長相、身材,都在她的審美上。
想他工作能力優秀。
想他操持家務有一手,對她和弟弟妹妹很不錯。
想他除了與年齡不符的穩重,再找不出其他缺點。
越想,她越覺得魏柏其實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她重活一次,雖然不把結婚當成必須品,但如果決定要結婚的話,結婚之前總要有甜甜的戀愛過程吧!
她雖然饞魏柏身材,卻並不一定是喜歡!
驗證自己到喜不喜歡一個人,那就想像和他接吻,看是否討厭。
然後余樂陽就試著想了一下。
夜色下的林蔭小道,兩人四目想對,魏柏的臉近在咫尺,他溫熱的呼吸,身上淡淡的皂香,沒有一樣不在撩拔她的神經。
魏柏扣著她的後勁,緩緩吻了過來。
不行不行……
余樂陽連忙揮退臆想。
明明還沒有吻上,她就心慌氣短,臉燙得像火燒。
余樂陽四處看了看,見魏柏還沒來,就招呼兩人趕緊進去打飯吃,完事兒後她要趕回教室,和梁軍的筆記繼續鏖戰。
「不等魏柏哥了?」柳勉問,平時都是一起的。
余樂陽剛想說不等了,魏柏就到了。
梁軍說:「就差你了。」
「抱歉,出門的時候耽誤了一點時間。」魏柏注意力全在余樂陽的黑眼圈上。
幾人買好早飯,隨便找位置坐下。
魏柏遞勺子給柳勉:「勉哥,給你。」
柳勉一怔:「你……你剛才叫我啥!」魏柏比柳勉大兩三歲,魏柏咋突然叫他哥,太嚇人了。
魏柏泰然自若的道:「我跟著樂陽一起喊人,叫你哥沒問題吧。」
余樂陽在桌上踢了魏柏一腳,還瞪他。
魏柏回以一笑。
「啊……這……不是……」柳勉腦子打結一時沒反應過來。
梁軍把兩人的眉眼官司盡收眼底,端起自己的稀飯和魏柏碰了一下:「恭喜啊!」
柳勉:「??」
梁軍好心提醒:「以後魏柏就是你表妹夫了。」
柳勉先是震驚,隨後迅速消化,努力壓下震驚,也和魏柏碰了一下:「恭喜啊,妹夫?」
余樂陽一把揪住柳勉臉頰上的肉:「你們當我不存在是吧!這事兒我還沒考慮好呢!」
柳勉痛得求饒:「錯了錯了……我錯了!妹,你快放手,我臉要掉了。」
余樂陽鬆開柳勉,朝魏柏和梁軍揮著小拳頭。
兩人縮了縮脖子,都識相的埋頭喝稀飯,不敢再吱聲。
柳勉揉著緋紅的臉頰:「……」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余樂陽一邊上新課,一邊補舊知識,每天都在知識的海洋里徜徉。
至於魏柏求交往拘束,根本無暇顧及。
魏柏並不著急,一副節奏盡在掌握的自信態度。
她和魏柏的那點事,余老二和杜之秋他們很快就知道。
這三人就像聞到腥的貓,不約而同來的過來湊熱鬧(八卦)。
余樂陽被他們圍在操場的休息椅上問東問西。
余樂陽和他們解釋了一百遍,一切都是誤會,結果沒有一個人信。
「人與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余樂陽哭喪著臉,感覺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攤在休息椅上,準備擺爛。
結果一回頭,就看見蘇芮和她的跟班,正從遠處經過。
余樂陽皺眉,這個蘇芮,已經打算複課了嗎?
杜之秋臉上的紗布都還沒摘,她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恢復正常生活。
不對,蘇芮是沖自己來的!
她朝自己走過來,頓時引來操場的人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