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不能把錢給余樂陽管
2024-05-15 15:15:01
作者: 霧都小甜甜
魏柏沒作聲,算是默認了。
魏家瑛氣得一巴掌拍他胳膊:「你怎麼能這麼做!你不知道,錢是英雄膽,錢是一個男人的脊梁骨!
你把錢交給余樂陽管,以後你做什麼都得伸手向她要錢,你就不覺得憋屈嗎?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再說了,她余樂陽是以什麼身份管你的錢?」
「為什麼要憋屈?」魏柏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媽,我的事你別管,我這麼做自有我的用意。」
「我不同意!」魏家瑛態度堅決的道,「你明天就去把錢要回來,你要是不會管錢,媽幫你管!」
別以為她不知道,余樂陽在玩什麼手段。
不就是想通過控制男人的經濟大權,間接控制住男人嗎。
小柏太傻太天真,竟然就中了她的圈套。
魏家瑛對余家人很生氣,欺負他們孤兒寡母,還把她兒子吃得死死的。
「我已經決定了,媽,我的事自有分寸,你別管。」
魏家瑛心思急轉,不想母子關係繼續惡化,於是她選擇了退讓:「我知道了。」
「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學校了,再遲就要關校門了。」魏柏起身離開。
魏家瑛看著兒子英挺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盡頭,她在心底暗下決定:既然兒子拉不下臉,找余樂陽拿回那些錢。那她這個當媽的,就只能親自出面去找她了。
魏柏回到學校後,剛到男生宿舍,就看見等在樓下的余樂陽。
他幾步小跑過去:「你怎麼在這裡等我,冷不冷?」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想給她披上。
余樂陽退後一步拒絕了,讓他的同學看見,影響不好。
她從包里拿出記帳的本子,和一疊錢:「你媽來首都,要花錢的地方肯定不少,你就先把錢拿回去息保管吧。喏,這是帳本和剩下的錢,你自己核對一下。」
魏柏沒接錢,把手插進褲子兜兒里:「說好放你那兒就放你那兒,怎麼,你嫌幫我管錢很麻煩?」
余樂陽:「……沒有的事,我這不是考慮到你需要花錢嗎,總問我拿也不是個事兒。」
主要是她不想今晚的事再發生了。
當時魏柏叫她一起去付錢時,魏家瑛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鑽出幾個大窟窿。
「花錢有我媽呢!這事你不用操心。好了,我送你回宿舍,早睡早起明天開始就要補課了,你缺課快一個月,當心跟不上進度。」
兩人乘著月色往回走。
學校光禿禿的綠樹抽出新芽,在靜謐的夜色中吐露芬芳。
沒有光污染的首都,舉頭就能看見滿天繁星和皎皎明月。
早醒的昆蟲,偶爾出發幾聲微弱的嘰嘰。
魏柏看著走在前面的余樂陽,單薄瘦削的身形,長長的頭髮紮成馬尾,柔軟的髮絲隨著她的走動一晃一晃的。
魏柏突然出聲喊道:「樂陽。」
余樂陽停下,回頭看著他:「怎麼了?」
魏柏突然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抱住。
清淡的皂香撲鼻而來。
隨後是帶著體溫的,獨屬於魏柏的味道。
以及急促的心跳。
余樂陽愣了一下。
隨後她推了推他,輕聲喊道:「魏柏,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先鬆開我。」
魏柏不但沒鬆開她,反而越摟越緊。
「不要放棄我,永遠不要,好不好?」他用低啞發顫的聲音,帶著余樂陽不曾見過的脆弱說道。
魏柏抱得太緊,余樂陽臉完全貼在他的棉衣上,有點喘不上氣。
她側了側腦袋,終於能順利呼吸:「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魏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有那麼好的父母。
她拋下我時明明那麼果斷,現在為什麼要試圖控制我的生活。」
是跟魏家瑛發生什麼衝突了嗎?
余樂陽雖然對他們母子的事,知道得不多。
但關鍵信息還是都知道的。
比如,魏家瑛當年病退回城,並不是真的病了。
她離開時,明明可以把魏柏一直帶走,她卻果斷放棄。
放任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在窮困艱苦的農村自生自滅。
如果不是余振霖夫婦好心,魏柏早就變成一捧黃土了。
說起來,魏柏也是怪慘的!
余樂陽把手環到他身後,輕輕拍著他的背。
算是無聲的安慰。
魏柏一直抱著她不撒手。
直到她看見前面有晃動的電筒光,有人過來了。
余樂陽大力拍他:「魏柏,你撒手,有人過來了。讓人逮著就完蛋了。」
魏柏像沒聽見似的,反而越抱越緊。
眼看前面的電筒光越來越近,余樂陽急得推他也推不開。
眼看他們要轉過來時,魏柏突然鬆開了她,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他們和巡邏的人擦肩而過。
巡邏的人用電筒掃了他們幾下。
魏柏鎮定自若的朝他們打招呼:「兩位同志辛苦了。」
這幾屆學生比較特殊,夫妻、情侶上同一所學校的並不是沒有。
正經關係一起月下散步,只是牽個小手,沒做其他出格的事,他們都不會管。
直到巡邏的人走遠,余樂陽的小心臟還在怦怦亂跳。
她甩開魏柏的手,生氣的踹了他一腳:「你幹什麼,要是被人看見我們擁抱,後果很嚴重,你知不知道!」
她以為魏柏會一臉高冷,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誰知道他竟然垂頭喪氣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余樂陽想到他剛才失落的情緒,就對他發不起脾氣。
「今天這事就算了,可不許有下一回。你也別送了,我自己回去。」余樂陽轉身就走。
「樂陽。」魏柏又叫住她。
余樂陽轉身看著他,特別警惕,生怕他再次發瘋抱住她:「還有什麼事?」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你永遠不會放棄我的,對不對?」
『那可說不準!』余樂陽想這樣回答他。
可是對上他期盼中夾雜著脆弱的眼神,這五個字就像卡在了嗓子眼,怎麼也說不出來。
魏柏眨也上眨的看著她,固執的等她一個答案。
余樂陽被他看得說不出狠話,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他期盼脆弱的眼神頓時摻上欣喜,嘴角上翹,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他大步向前,按住余樂陽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以吻為證,不能反悔。」
余樂陽怔了怔,隨後把牙齒咬得咯咯響:「魏柏!你皮癢了是不是!」
魏柏無視她的怒氣,扳過她的身體,往女生宿舍的樓洞裡推:「快回去休息吧,別在樓下磨蹭了。」
魏柏目送余樂陽上樓後,才轉身離開。
再轉身的那一瞬間,他就收斂起臉上脆弱的表情。
剛才的落寞傷心脆弱,雖然不假,但沒那麼濃烈。
他是想和余樂陽細水長流,讓她慢慢開竅喜歡上自己。
可他現在等不及了!
母親越來越過分,已經開始干涉他的生活。
他怕在自己看不住的時候,母親會嚇跑余樂陽,所以他著急了!
他想套牢她,儘快讓她喜歡自己!
以他多年辦案的經驗來看,女生多是柔軟善良的,想讓姑娘喜歡你,得先讓她心疼你。
他並不覺得,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面前,展現脆弱會丟人羞恥。
反而覺得,能讓喜歡的姑娘心疼自己,那才叫本事!
就像剛才,余樂陽的確心軟了!
這是一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