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魏柏當蘇家女婿
2024-05-15 15:14:07
作者: 霧都小甜甜
魏柏打斷了大舅媽:「我從沒說過讓她等我。她一個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責任。所以……就算她出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魏柏打了一個哈欠,就往二樓走:「時間不早,我困得很,就不陪你們拉家常了,明天見。」
說話間,他已經快步來到二樓。
大舅媽氣得臉頰上的肌肉直抖:「太……太過分了!我可是他的親舅媽,他就這種態度對我!他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要是蘇寫意真出了什麼事,我們整個魏家都得搭進去!」
魏家瑛嘴角含笑:氣死你活該!
大舅媽又道:「家瑛,你是他媽,他養成這些壞習慣,怎麼在滬市的上流社會行走?別到時候當蘇家的女婿,盡給蘇家丟臉。」
魏家瑛不以為然的道:「我兒子教養再不好,蘇家的小丫頭不也沒臉沒皮的追在他屁股後面嗎。」
「你……」大舅媽差點一口氣沒續上,直接暈過去。
她狠吸兩口氣,才警告道,「家瑛,別忘了,在你最落魄的時候,是誰給了你一個棲身之所!」
魏家瑛的臉色變了變,扶著腦袋說頭暈,想睡覺,不送了。
說完也上樓去了。
大舅媽一副氣哼哼的,只能和丈夫先回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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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蘇寫意就開著車,出現在魏家門口。
她跳下車,提著飯盒敲響魏家的門。
魏家瑛從裡面打開門,看見蘇寫意就皺起眉頭:「蘇同志,大清早的,你怎麼過來了?」
魏家瑛笑著說:「魏奶奶最喜歡吃我家廚子做的生煎,我就讓他一大早做好,趁熱給你們送過來。」
魏家瑛不客氣的道:「我媽住在隔壁,你敲錯門了。」
說完她就準備關門。
蘇寫意的司機這時走了過來,一把將門撐住。
魏家瑛一介女流,力氣根本比不過孔武有力的男司機。
蘇寫意側身進門,臉上還是活潑開朗的笑容:「魏伯母,那我就自己上樓去叫魏柏了。」
說完,她就提著飯盒,哼著歌兒上樓。
她知道魏柏的房間,魏柏不在家時,她常到他房間裡坐坐,賭物思人。
不過當她來到二樓時,才發現他房門大開,屋子裡根本沒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被窩也是冰冷一片。
他應該離開很久了。
蘇寫意跺腳嬌嗔:「……真討厭,還想躲我到什麼時候!」
魏家瑛靠在門框上,看著蘇寫意笑著道:「我家魏柏一早就出去了,說是要帶弟弟妹妹,看看滬市風景。你的生煎還是拿回家自己吃吧!」
蘇寫意就像沒事發生一樣:「魏柏哥吃不到我家的生煎真是太可惜了,那就留給魏伯母你吃吧!」
她把飯盒放在魏家的餐桌上,轉身就走了。
魏家瑛臉上的假笑倏的凝固。
要不是蘇家勢大,她早就把這個蘇寫意趕走了!
魏柏陪著余樂陽他們在滬市玩了兩天。先是逛了一些有名的老弄堂,隨後又去各大供銷社逛了逛。
滬市果然是未來的國際大都市,即使在這樣的年代,它也顯得生機勃勃,時尚潮流。
供銷特別大,特別敞亮,已經有後世商場的雛形了。
開完眼界,他們就準備明日去鐘錶廠拿貨,後日休息一天,魏柏處理一些私事,大後日就起程回家。
魏柏這兩天當地陪,早出晚歸,根本沒有時間和家人多呆。
魏家瑛漸漸感覺到不對勁。
他和余家姐弟感情再好,哪有整天膩歪在一起的。
再聯想到余樂陽白白嫩嫩,濃眉大眼巴掌臉,倒是有幾分姿色。
難道兒子被她迷住了?
魏家瑛心裡一陣慌張!
不行!
這絕對不行!
雖然她不想兒子被蘇寫意糟蹋,成為大哥大嫂往上爬的墊腳石。
但和余樂是絕對不行的。
天色擦黑,魏柏剛到家,正準備拿著東西去混堂洗個澡,魏家瑛就叫住了他:「小柏,你過來,媽媽有幾句話要問你。」
母子倆坐在堂屋的沙發里,魏家瑛一臉憂愁的看著他,看得魏柏心裡發毛。
「媽,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嗎。」
魏家瑛這才緩緩開口:「兒子,樂陽那姑娘……她是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
魏柏眉頭一擰。
魏家瑛則是一副『你騙不了我』的表情。
魏柏猶豫了一下,覺得有些事情得說清楚。便道:
「不是她對我有非分之想,是我對她有想法。」魏柏頓了頓,然後語氣堅定的道。
「那怎麼可以!她配不上你。小柏你聽媽媽的,媽媽給你物色了一個很好的對象,只要你跟她在一起,你下半輩子青雲直上,不會有一點阻礙。」
「你是說那個蘇寫意?我不喜歡她,不可能娶她。」
魏家瑛臉色一沉,頓時大聲道:「當然不是她!我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兒子,為那對夫妻謀好處!
不過蘇寫意家中很有勢力,她的爺爺和爸爸都在很重要的位置上。這次你外公外婆平反,正在等分配工作。只要搭上蘇家,你大舅和大舅媽也跟從中撈到好處!」
魏家瑛憤憤的道:「那個蘇寫意真是不要臉,只不過才見了你兩三次,就厚著臉皮說要嫁給你,還拿你外公的工作分配逼你就範……真是可惡!」
魏柏卻不甚在意的道:「外公年紀大了,又離開那個位置好多年,就算回去工作,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如魚得水,不如趁機退休,在家頤養天年。至於大舅和大舅媽,我又不是他們的孩子,他們怎麼樣,我管不著。」
魏柏頓了一頓,看向魏家瑛:「至於媽你說的那個結婚對象……抱歉,我的人生有自己的打算,希望您不要干涉。」
「這怎麼能是干涉,我是為了你好,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只想給你最好的。」
「你不管我,就是給我最好的。」魏柏態度忽然變得冷淡。
魏家瑛像是被魏柏的話狠狠刺了一下,不敢再和魏柏多說一句,捂著嘴嗚咽哭著跑上樓去。
她就知道,這麼多年過去,兒子還沒有原諒自己!
魏柏端著盆,朝混堂走去。
熱水從頭上澆下,從頸部和肩膀的結實肌肉上滑過,讓小麥色的皮膚變得更加誘人。
旁邊有個小年輕,看著他的肌肉流下羨慕的口水。
魏柏則陷入回憶。
當初媽媽因為『瘋掉』,被接回滬市『治療』,把年幼的他獨自扔下。
當時他也以為母親『瘋』得很嚴重。
他慢慢長大,回家擰親的次數日漸增多,他發現母親的病正在『漸漸』好轉。
直到前年他再次回家,才發現母親的『瘋』,只會在『需要的時候』發作。
那時他才明白,母親當年拋下自己並非不得已而為之。
她只是想拋棄自己,拋棄身體裡流淌著傷害過她的男人的血。
母親是否知道,當年幼小無助的他,在安眠藥失效醒來之後,獨自面對一切的恐懼!
又一盆水狠狠澆在頭頂,把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魏柏心裡很煩躁,想找一個宣洩口。
洗完澡,穿好衣服。
他抱著浴盆,在冬日寒冷無人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行走。
當他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余樂陽下榻的招待所。
他靠在樹上,抬頭望著某間漆黑的窗戶,他嘆了口氣:「已經睡下了嗎?」
他搓了搓發癢的手指。
好想揉一揉她的頭髮。
她的頭髮柔軟又纖細,好像只要揉上一揉,就能排除他所有的煩腦一樣!
他的手,好像患上了一種名為『楊樂陽頭髮饑渴症』的病一樣。
他把手插進褲兜兒里,正準備往回走。
他一直緊盯著的那扇窗戶,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