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一家團圓
2024-05-15 15:13:52
作者: 霧都小甜甜
魏柏打算回家之後,好好收拾余樂陽一番。
沒成想,他們剛回到生產隊,余樂陽就昏昏沉沉,要睡不睡的樣子。
鄭梅一摸她的額頭,有點慌張的道:「她好像發燒了,怎麼辦,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魏柏心裡一緊,走過去一摸她的額頭,確實有點低燒。
「是有點低燒,不過不打緊。醫生說她的藥里有安眠成份,會比較噬睡,我們照顧好她就行了。」
魏柏說完,背著余樂陽就往家走。
鄭梅提著棉被行李,連忙跟了上去。
余樂陽再次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間裡全是飯菜的香氣,屋外傳來小孩子打鬧的聲音。
她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間,就看見在屋檐下退雞毛的柳葉:「小舅媽,今晚吃雞啊!」
柳葉見她隨便披著一件衣服,生氣的道:「你自己不好穿衣服,不會叫我?萬一著涼了怎麼辦?」
余樂陽撒嬌道:「我這不是來找小舅媽了嘛!小舅媽,雞雜要的吧,炒泡椒蒜苗,我能吃兩碗飯。」
柳葉橫他一眼:「你受傷了不能吃辣。」
然後……當天晚飯,余樂陽看著家裡人吃著香噴噴的泡椒雞雜,她只能用鯽魚湯泡飯。
嚶嚶……
看得見,吃不著,可太難了!
而且,她兩隻手都包上了,吃飯全靠別人餵。
余樂陽就挺尷尬挺無奈的。
「……」
吃完飯,柳謹和柳慎兄妹倆去收拾碗筷,其它人圍坐在堂屋裡,對余樂陽三堂會審。
余樂陽避重就輕,把事情經過說了。
家人也沒法責怪她,她是了救鄭梅。
鄭梅一臉自責的低著頭,隨後又抬起頭來,把胸脯拍得幫幫看他們:「樂陽你放心吧,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你一定會無微不至照顧你到痊癒。」
魏柏冷著臉哼了哼:「你受傷怪不著你,那之後呢?你分明答應,會第一時間去醫院治療,結果你是怎麼做的?把我們送進考場之後,你也進去考試了。帶著傷硬挺了三四個小時,你很了不起是吧!」
隨後,魏柏又形容了一下,她的傷勢。
他說得很有扇動性,家裡人都被他忽悠跑了,戳著她的額頭,說她膽大妄為。
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她的雙手廢了怎麼辦!
余樂陽縮著脖子,一副虛心接受批評的態度,但還是弱弱的為自己辯解:「可是……好不容易恢復高考,我就差最後一科了,不管怎麼想,我都沒辦法放棄。況且我不是沒事嘛,你們就不要再說我了。我的手已經很痛了,你們再這樣說,我就更難受了……」
余樂陽開始賣慘。
魏柏:「……」我會上當才怪。
柳葉也是一副『你繼續表演』的態度。
只有錢老太心疼她,把她摟在懷裡:乖孫乖孫的安慰。
余樂陽靠在錢老太懷裡,朝魏柏挑了挑眉,仿佛在說:小樣,你繼續收拾我啊!
魏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慫慫的把視線移開了。
余樂陽受傷的事,很快揭過,隨後說起這交考試意外頻發。
不止是余樂陽,就連在公社考試的余老二和柳勉,也碰上了意外。
有人在接受他們拖拉機上做手機,要不是高明田技術高超,余老二和柳勉跳車跳得快,他們這會兒說不定就躺在醫院裡。
有人刻意針對他們。
誰會處心積慮的阻止他們參加高考,……答案呼之欲出。
除了余白露母女和狄徽瑾,就只剩下一個和余家有仇的狄徽瑾。
把柳勉也捎帶上,就是要按死整個余家,狄徽瑾的可能性更大。
堂屋裡,一時都沉默了。
過了許久,柳勉忍不住問道:「狄徽瑾和我們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非要把我們踩得永遠翻不了身!」
柳勤則是越聽越心慌,最近她偷偷和劉愛華來往密切,難道是自己在無形之中,向她們透露了什麼消息?
當余樂陽的視線從她身上掃過,讓她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恨不得立刻逃離現場。
如果真是狄徽瑾動手,他們一群小孩,根本沒有能力以牙還牙。
「目前只是我們的猜測,等一切查清之後,所有的帳我們再一一還回去。」大家又七嘴八舌的發現完自己的意見,聊天樓就漸漸歪了。
柳勤一刻都待不下去,藉口去衛生間提前溜了。
柳勉也悄無聲息的跟了出去。
柳勤坐在灶房時在,焦躁的擰著手指。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你不是去衛生間的嗎?跑到灶房來幹什麼?」
柳勤嚇了一跳,捂著胸口直順氣:「你嚇死我了!」
柳勉斜靠在灶房的門框上:「不做專心事,不怕鬼敲門,大姐,你在怕什麼?」
「沒……什麼。」柳勤因為心虛根本不敢看親弟弟。
柳勉完全不給她當縮頭烏龜的機會,直接道:「大姐,是你把我們的事情泄露出去的,對嗎?
劉愛華母女和狄徽瑾來往密切,這次的事他們母女,少不了推波助瀾。
可他們一直在縣城生活,從哪兒得到我們的消息呢?只有你,和她們有往來。」
柳勤撇過頭,死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柳勉冷笑道:「大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劉愛華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偏偏不聽。這次我們幾個差點小命不保,你是不是很高興?」
柳勤一下慌了:「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不管她們對余樂陽怎麼,對我是不錯的,我總不能……
她們也沒有特意向我打聽什麼,可能是什麼不小心說漏了嘴!」
「說漏嘴?就因為你說漏嘴,樂陽就傷成這樣了!大姐,你怎麼只記得劉愛華母女對你的好,卻記不住樂陽為我們做了多少事。我們四姐弟能上學,我今年能參加高考,是誰出錢又出力?樂陽付出這麼多,」柳勉的臉色逐漸變冷,格外嚇人。
柳勉對這個大姐失望至極,以前明明挺乾脆利落的一個人,怎麼就被劉愛華拿捏得死死的?
他也懶得再同她廢話,對她下最後通諜:「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和那對母女來往,我就通知爸媽,來把你接回去。」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柳勤想解釋,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樂陽傷成這樣,她也很委屈自責。
要是事先知道劉愛華會做出那種事,她打死也不會透露一個字。
此時的堂屋裡,余老二拿出一封信,交給魏柏:「魏柏哥,這兒有一封你的信。」
魏柏接過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是啟市老家來的。
他立即拆開信看了起來。
他一目十行看,先是一喜,隨後皺起了眉頭。
余老二緊張的問:「哥,什麼情況?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魏柏笑道:「我外公一家平反了。」
余老二喜道:「這是好事啊!」
「確實是好事。」魏柏笑了笑。
只是信的後半段說,他們已經在滬市為他找好工作,讓他回滬市一家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