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好像被監視了
2024-05-15 15:11:34
作者: 霧都小甜甜
隨著劉義州話音落下,門後蹦出七八個人年輕人。
他們年齡和劉義州相仿,應該是他的朋友。
把余樂陽嚇了一跳。
就跟踩到小動物似的,一蹦三丈高。
她手忙腳亂的退出房間,躲到門後,探出個腦袋看著劉義州:「劉義州,你開什麼玩笑!」
難怪下午劉義州到招待所叫她時,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頭髮抹了頭油,身上也弄得香噴噴的,搞得像個舊時上海灘的小開。
她還以為劉義州平時就這副打扮,所以也沒在意。
沒想到他一下搞個大的!
余樂陽尷尬得腳趾抓地,幾乎扣出一座魔仙堡。
劉義州來到余樂陽跟前:「樂陽,我是認真的。我心儀你,希望與你共赴此生。我父母就我一個孩子,家裡有一套兩居室的房子,父母都在機關工作,我明年也會升職,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全家都會對你好的。」
余樂陽表情微妙,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劉義州的朋友也在一旁起鬨:
「余樂陽同志,你就答應他吧!」
「小州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我們這邊多小姑娘倒追他,他連正眼都不瞧,獨獨看上了你。錯過他你就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男人了。」
「是啊,你跟了州哥,州哥肯定幫你解決戶口和工作問題……」
「……」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好像余樂陽錯過劉義州就會是巨大的損失一般。
不過有兩個姑娘始終沒有吭聲,眼神悠悠的看著余樂陽。
余樂陽委婉的道:「劉義州,我才十七歲,還是未成年……」
她話未說完,就被劉義州打斷:「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我們先確定關係,等到你二十歲再結婚。」
現場人挺多,余樂陽不敢把劉義州惹急了:「結婚是人生大事,我可以再考慮考慮嗎?」
先穩住他離開這裡,其他事等魏柏來了再說。
劉義州原本不抱希望,只想盡最後的努力博一博,不給自己留遺憾。
萬一餘樂陽也是喜歡自己的呢?
現在余樂陽態度放軟,他覺得自己還有希望,便急急點頭:「可以,你願意等你考慮清楚。」
劉義州的朋友恨鐵不成鋼,覺得他太好糊弄,便追問道:「小余同志,你要考慮多久?總要給一個期限,總不能讓劉義州永無止境的等下去吧!」
余樂陽估摸著魏柏明後天就能來,就說最遲三天,三天後一定給他答案。
劉義州小狗似的,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隨後,余樂陽也沒留下吃飯。
不是她不餓,而是不敢吃。
黎市是劉義州的地盤,在座都是劉義州的朋友。
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怕惹火劉義州或者他的朋友,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她一個女子,孤身在外,凡事都會往最壞的地步想。
劉義州雖然想把余樂陽介紹給朋友認識,不過他還算尊重余樂陽,並無占著人多勢眾,就強留下她。
他想送余樂陽回招待所,也被拒絕了。
余樂陽匆匆離開,劉義州一臉失落。
他朋友一把勾住他肩膀:「哥們兒,幹啥啊這是,不就是個女人嗎?用得著失魂落魄,像丟了魂兒似的。」
劉義州嘆了口氣:「余樂陽跟別的女同志不一樣,我就是喜歡她。」
朋友拍拍他的肩膀:「我說你什麼好呢?姑娘到了咱們的地盤,那就是熟悉的鴨子等著你啃,你還能讓她給跑了?想留下她,你一句話的事兒,哥們兒保證幫你把她看得嚴嚴實實。」
劉義州頓時應有些生氣了:「你們不許亂來。」
「噗嗤……劉義州你啥時候變成純情少男了?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越純情她越看不上你,只當你是小弟弟。」他朋友哈哈笑著,「你放心吧,我們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余樂陽先去了一趟供銷社,打供銷社出來後,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劉義州找她一起出去吃早飯。
劉義州又是精心打扮過,灰色羊毛衫,黑色大衣、長庫、皮革,如果鼻子不凍得通紅,就更像那麼回事兒了。
余樂陽現在見到劉義州挺尷尬,劉義州卻像感覺不到一般,笑呵呵的介紹她吃本地有名的米線。
隨後還要帶她去人民公園裡划船游湖,余樂陽婉言謝絕,而是去書店裡坐了一下午。
劉義州寸步不離的跟著,鞍前馬後,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落在別人眼裡,妥妥的大暖男,余樂陽卻有一種被禁固的窒息感。
萬幸拘束,當天晚上,魏柏就到了。
他披星帶月的趕到招待所。
余樂陽在電話里告訴過他房號,魏柏就要了和余樂陽同層的房間。
他拿著鑰匙上樓,剛到達樓層,就看見有個男人在某個房間外徘徊。
在魏柏出現後,那個人影受驚似的,鑽進另一個房間。
魏柏走到『被監視』的房間前,看了一眼房號,臉上表情登時冷了下來。
這不是余樂陽的房間麼!
余樂陽打電話給他時,就同他說過招待所名字和房間號。
剛才那個男人,在這邊打轉做什麼?
他是在監視余樂陽?
還是有別的目的?
深更半夜,余樂陽孤身一身人,若是讓那個男人闖進去,結果不堪設想!
魏柏走到旁邊房間『叩叩』敲了幾下,屋內無人回應。
想裝死?
魏柏一邊敲門一邊沖懷裡喊:「別躲了,我知道你在裡面。」
「非要等我把門踹開嗎?」
「公安查房!」
房間裡終於有了反應,門從裡面打開,一個個頭不高的男人,一副睡眼惺忪不耐煩的瞪向魏柏:「你誰啊,大半夜的攪人清夢!」
如果余樂陽在場,也許就能一眼認出,這人正是劉義州的朋友之一。
魏柏懶得跟他演戲,先拿出工作證給他看了一下,便道:「我是公安。」
那人心虛,目光閃躲。
魏柏指了指余樂陽的房間,說道:「你剛才在那個房門口乾什麼?」
「什麼門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在懷裡好好睡覺,被你吵醒……」
魏柏揮了揮手裡的工作證:「有什麼話,你想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