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暴雨來襲
2024-05-15 15:11:10
作者: 霧都小甜甜
故事改話劇的事,余樂陽一概不知。
因為她正在牛頭公社忙著接生。
牛頭公社借來的那批兔子,余樂陽精挑細選,母兔三分之二,公兔三分之一。
等它們適應環境之後,余樂陽就安排它們相親搞對象,繁育後代。
余樂陽還沒弄過兔子繁育,一開始還有點生疏,不過做多之後,就熟能生巧了。
如今第一隻兔子產崽,余樂陽也是第一次接生,手忙腳亂的。
直到隔壁公社的獸醫來幫忙,有人打輔助,她肩上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也學到很多母兔產後護理的經驗。
第一波兔子產崽後,其它母兔就像下餃子似的,一窩接一窩的生。
余樂陽帶著人,整天在兔房忙得腳不沾地。
時間荏苒,轉眼進入七月。
故事投稿的後兩期,也分別於五月中旬,六月中旬寄出。
五月中旬出去寄稿子時,在報紙看見一篇北方某市日報的尋人啟示。
某日報尋找《地震中心》的匿名作者,問她要話劇改編權,同時支付稿費。
余樂陽做這件事,不是為了那點稿費。
那場地震造成二十幾萬人死亡,十幾萬人重傷,災情觸目驚心。
她只想盡一點綿薄之力,希望通過自己的力量,減少大地震中的傷亡。
能少死一人,就少死一人。
她後面還會地震預警,出面領稿費不就暴露了麼!
到時候別人問她如何提前半年預知地震,她怎麼回答?
還不得把她抓到地下實驗室做切片!
余樂陽回了一封信,授權話劇改編,稿費暫時存在報社。
《地震中心》的話劇有沒有成功搬上舞台,余樂陽不知道。
不過在進入七月後,她又抽空出去一趟,將那封地震預警的匿名信寄了出去。
報社主編看到地震預警的稿件後,腦子裡嗡嗡的。
他氣憤地覺得,『匿名作者』是在耍著他們玩;可預警信件又寫得煞有其事,地震發生的時間精確到秒,震度、範圍也都說得極其詳細……
匿名作者不圖名不圖利,費這麼大精力,寫這個故事就是為了耍他玩?
不!
主編第一個不相信!
加上預警信件除外,還有一篇詳細的,地震來臨時的自救、應對辦法的總結,食物、水源的儲備。
他恨不得能把『匿名作者』抓出來,當面問他地震的真假和詳細細節!
主編個人力量有限,就算想做什麼,也只能在報紙上呼籲呼籲,做不出實行行動。
思來想去,他最終決定將事件上報,讓上面的人決定具體怎麼做。
余樂陽寄完預警信的那天,S省就開始降雨。
一開始只是陣雨、小雨。
小雨纏綿幾天之後,某日清晨雨突然停了。
大家還來不及高興,傍晚忽地的又下起來。
這一次的雨又大又急,大顆大顆的雨滴落下,砸在人的臉上手臂上發疼。
安排完兔房的工作,余樂陽就撐著笨重的油布傘回宿舍。
在路上碰見霍大嬸從自留地里出來,被她塞了兩個嫩玉米。
余樂陽抱著嫩玉米棒子回到宿舍,劉義州就抱著肚子喊餓,小狗等著投餵似的,眼巴巴乖巧的看著余樂陽,問她晚上吃什麼。
這麼大的雨,在屋裡窩著也怪閒的,余樂陽就張羅著弄吃的。
烙玉米粑粑,雞樅裹粉油炸,臘骨頭白菜湯……
香味飄得到處都是,沒上工的知青聞到味兒,不住的咽口水。
王鴻夢坐在窗前看書,有人用胳膊肘拐了她一下:「余樂陽和劉義州可真有錢,又在做吃的了,這味道香死個人!你不是和劉義州關係好嘛,去問他要點吃的,給我們也嘗嘗唄!」
王鴻夢縮了縮胳膊,就像沒聽見一般,繼續埋頭看書。
說話的人撇了撇嘴,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切,裝什麼清高!」
換成余樂陽剛來那會兒,知青點的人聞到香味就端著碗上門。
余樂陽每次被迫『分享』美食,她都會先問他們要伙食費。
他們在余樂陽這裡討不到好處,就想從劉義州這邊突破。
劉義州大方慣了,又不好意思拒絕人,他們問他要,他就給。
余樂陽從來不阻止,但是會把他給出去的,從他的那一份中扣除。
劉義州給了人,他就沒得吃。
兩三次之後也捨不得了。
所以說,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利益,誰不想大方善良呢?
一鍋熱乎乎的臘骨頭湯、玉米粑粑下肚,潮濕陰冷的雨天都沒那麼難受了。
天色一黑,余樂陽就洗洗睡了。
她縮在滿是濕氣的被窩裡,睡得很不舒服。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著時,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滴在她臉上。
她摸了一把,拿手電打亮一看,是水。
房子漏水了。
她住的是二層的吊腳樓,一層都漏水,二樓不知漏成什麼樣。
余樂陽連忙起身,用油布蓋住床鋪,就想上樓去看看,剛拉開門栓,一陣狂風拍在門板上,門板又拍在余樂陽腦門上。
余樂陽被拍得痛呼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雷電交加,狂風呼嘯,瓢潑大雨被風吹進懷裡,瞬間把余樂陽澆得透心涼。
她連忙爬起身去關門,就聽見樓上的知青在尖叫呼救。
樓上漏雨了!
雨水順著木地板縫,不斷滲下來。
樓上大漏,樓下細漏!
吊腳樓都漏成這樣,也不知兔房怎麼樣了!
余樂陽把屋裡該遮的地方遮好,穿上雨衣,去隔壁樓叫劉義州。
她剛敲了兩下門,房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劉義州小兔子似的從屋裡躥出來,一把抱住余樂陽胳膊,哆哆嗦嗦的縮在她身邊。
余樂陽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過來,劉義州這是怕打雷?
余樂陽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拉著劉義州回屋,問他:「我要去兔房看看,你要不要去?」
雷雨聲太大,說話都要扯著嗓子喊,才能聽清。
交流起來挺費勁。
劉義州腦袋搖成撥浪鼓:「不……不去!」
他嚇得跟個鵪鶉似的,去了估計也幫不上忙,反而還得分心照顧他。
「那你好好在宿舍待著,我過去一趟看看。」余樂陽說完,把雨衣的帽子往前扯了扯,把臉多遮住一點,轉身就準備走。
「等等!」劉義州忽然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