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事情鬧大了
2024-05-15 15:09:26
作者: 霧都小甜甜
朱益民頓時皺起眉頭:「我只是幫她引薦,又不是大包大攬應承下這件事,怎麼就不能沾手了?」
師父一手提攜了他,推薦他去上工農兵大學,系統的學習紡織技術。
可以說,沒有師父就沒有現在的他。
如今師父不在了,小師妹面臨困境,願意找他幫忙,他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才不負師傅所託。
而且,白琴是不是管得越來越寬了!
他知道白琴喜歡自己。
可他不喜歡白琴!
誠如同學們開玩笑,說只要娶了白琴,他至少能少奮鬥三十年。
可那又如何?
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偏偏白琴沒有挑明,他總不能上趕著對白琴說:我不可能和你結婚。
那不成了耍流氓麼?
他只能和白琴保持距離,並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意思。
可如今,白琴的手已經伸到他的私事上。
朱益民心中十分厭惡,但還是儘量克制脾氣,聲音冷冷的說:「白琴同志,我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能自己做主。」
白琴一怔,同志?
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心照不宣,只等時機合適,就挑明關係,打報告結婚。
『同志』這兩個字,太過疏離!
白琴警覺自己已經踩到朱益民的底線,不敢再強勢胡鬧,而是以退為進的道:「益民,你別誤會,我不是不讓你幫小師妹,只是擔心。
你好不容易才在廠里站穩腳跟,如果這時候……那不是授人以柄嗎?
要是他們抓住這一點做文章,說你以權謀私,那你這兩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白琴抿了抿唇,然後下定決心一般,道:「這件事我來做,你別插手。」
說完,她來到余樂陽面前。
一改陰陽怪氣,帶著真誠的笑容,對余樂陽道:「樂陽,你把魚丸交給我吧,這件事,我一定替你辦好。」
朱益民大步走了過來,先她一步搶過余樂陽手裡的魚丸:「這是我的小師妹,她的事我自己來就好。」
他不會隨便欠他人人情,特別是白琴的。
一旦欠下,就得用一輩子來還!
白琴偏要他欠自己人情,不過她另有打算,現在就沒和他爭。
「那好吧,我就不跟你爭了。」白琴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笑容特別親切。
余樂陽瞠目結舌,白琴翻臉比翻書還快。
收回此前對她『戀愛腦』的評價。
這女人很有城府,平時給人嬌縱略春的大小姐印象,關鍵時刻,卻很能審時度勢。
之前,她一直以為,是朱益民占主導地位,讓白琴沒有安全感,才會拈酸吃醋。
那些都是假象!
反而是朱師兄,被她吃得死死的!
和朱益民、白琴分開後,魏柏帶著她去吃飯。
見她食慾不佳,就問她:「在擔心朱益民?」
余樂陽點點頭:「有一點點。」
魏柏安慰道:「你把心放回肚子裡,益民哥心裡有數,他早就做好準備,就差一個機會。」
余樂陽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魏柏給她夾了一塊回鍋肉:「快吃飯吧,時間不早了,我上班時間快到了。」
兩人吃過飯,魏柏把余樂陽馱去供銷社,就回去上班了。
柳葉他們緊趕慢趕,終於趕在下午四點半之前,把一車貨送到余樂陽他們手上。
柳葉和高明田一塊兒來的,送完貨就留下來幫忙。
他們一直忙到下午六點左右,第二批魚丸,就銷售一空。
也和幾家供銷社達成合作,簽下採購合同。
同時定下,最近一周的促銷期,每天上午十一點前到貨。
滿贈活動結束後,每周二、六各送貨一次。
回大隊的拖拉機上,眾人心情都特別的好。
一路說說笑笑,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他們忙碌了一整天,都沒來得及吃晚飯。
一個個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一大群人,直接去了余樂陽家。
錢老太早就在家做好晚飯,等著他們。
到家之後,洗過手就落坐開吃。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說著賣魚丸的事,氣氛特別歡樂。
突然,柳葉『哎呀』一聲:「樂陽,有件事我忘記跟你說了。」
「今天我們大隊來了一個記者,我怕他回去之後亂寫,就把他關倉庫里了。下午太忙,我一時間把他搞忘記了。」
怎麼又是記者?
余樂陽皺起眉頭:「他有說來幹什麼的嗎?」
「他好像說是來採訪你的,不過上午我太忙了,其它的沒細問。」
吃過飯後,余樂陽打包了一份飯,往食品廠去。
到了食品廠之後,保安在院子裡乘涼,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人說話。
走近一看,那人不是胡山麼!
「你怎麼還沒下班?」柳葉問胡山。
胡山一看見他們,就站了起來,說:「你們可算回來了。倉庫里不是還關著一個人嗎?怕他鬧出意外,我就沒回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在的話,也能有個反應。」
說著話,他就把余樂陽他們帶往倉庫:「下班的時候,那人鬧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安靜,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倉庫門打開,拉開燈繩。
偌大的倉庫內,昏黃的燈光下,只見一個模樣年輕的男同志,被五花大綁,堵著嘴扔在角落裡。
「怎麼把人綁起來了!」余樂陽走過去看了看,這人眼生,她不認識。
胡山憨厚的撓了撓頭,說:「傍晚下班的時候,他在裡面嗷嗷叫,我怕引起別人圍觀,就把他幫起來了。」
余樂陽:「……」
把人綁起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回事情是有點大啊!
記者撲騰著身體,朝他們瞪過來。
余樂陽走過去,拿掉塞他嘴裡的布。
記者眯著眼睛掃了他們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余樂陽身上:「你就是廠長余樂陽?你要是再不出現,我都以為你們準備殺人滅口了!」
余樂陽一臉歉意:「實在抱歉啊同志,我們食品廠的工人都是農村人,沒見過什麼世面。
之前被人坑怕了,現在大隊裡出現陌生人,他們的神經就特別緊張,情急之下,做出一些過激的事。
我在這裡代他們向你道歉。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們這些農民一般見識的,對不對!」
余樂陽蹲在記者對面,客客氣氣,嘴上誠意滿滿,不停的道歉。
可她卻完全沒有要給對方鬆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