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消磨她的意志
2024-05-15 15:07:56
作者: 霧都小甜甜
益民縣人民醫院,住院部二樓的某個病房內。
文記者收起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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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問他:「認出來了嗎?」
文記者:「認出來了。余樂陽猜得沒錯,和楊建國接頭那人,就是他的大徒弟,我記得好像姓彭,好像叫彭國慶。」
文記者伸了個懶腰:「可算是完成任務了,在這裡貓了幾個小時,腰都酸得不像自己的了。」
魏柏:「恐怕你還不能休息。咱們還拿不準,這人是不是楊建國放出來的煙霧彈,只能再多辛苦你一段時間了。」
文記者哀嘆一聲:「你這也太謹慎了吧!」
「小心使得萬年船嘛!等事情真相大白之後,你一定好好謝你。」魏柏說完,拍拍文記者的肩膀,就跟著彭國慶,前後腳離開了醫院。
彭國慶十分謹慎,魏柏好幾次差點暴露。
為了不打草驚蛇,魏柏就讓他的幾個朋友輪流跟著。
很快,他們就跟到了彭國慶的老巢。
大概是擔心留下痕跡,被人查到。
彭國慶沒有住在招待所,而是在人流稀少的城郊,找了一處破敗的廢屋棲身。
房頂沒了大半,只剩一個角落勉強遮風擋雨。
牆角下搭著一塊破門板,上面鋪著一些稻草和報紙,就成了一個簡易床鋪。
彭國慶回家之後,就直接把『床鋪』上的報紙全部扒拉出來,點火燒掉。
這是在毀滅證據?
魏柏和朋友耳語幾句。
兩個朋友退開一定距離,大聲嚷嚷起來:「你們快看,那邊怎麼在冒煙?」
「嚯!好大的煙!現在也不是做飯時間,那邊怎麼怎會有濃煙?該不會是失火了吧!」
「天吶,要是真發生火災,這一片都得燒起來,走走走,你趕緊去叫人過來救火,我們先去撲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就沖向那幢房子。
彭國慶聽見說話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嚇了一跳。
他藏在這裡的事,萬萬不能讓人發現。
這個臨時窩點也不能待了!
他乾脆把報紙和稻草全部蓋在火堆上,原本十幾厘米高的火苗,一下躥到半人高!
隨後,他抓起行李包,就翻牆逃出。
他這一跑,魏柏另外兩個朋友就追了出去。
魏柏則翻牆進去,一腳踹散火堆,把裡面的報紙扒拉出來撲滅。
將火撲滅之後,發現那些報紙上,密密麻麻的出現一些小孔,一些字被扣掉了。
「魏柏,你過來看這個。」就在這時,來幫忙的朋友突然喊道。
魏柏疊好手裡的報紙,走了過去。
只見他的朋友從床板的縫隙里,找出一張筆跡潦草的手寫稿。
草稿上羅列出余樂陽的三大罪狀。
魏柏抿唇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余樂陽這下有救了!
彭國慶一路逃躥,一口氣跑出兩三里地,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他回頭看著廢屋的方向,他的老巢被搗,說不生氣是假的。
他憋悶的嘆了口氣,掂了掂上背上的包裹,往緊金桂大隊的方向走去。
彭國慶在半山腰的小樹林裡,找到一個隱蔽位置藏好,隨後就拿出望遠鏡,時刻盯著金桂大隊動向。
彭國慶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沒料到蟑螂捕蟬,黃雀在後。
魏柏的兩個朋友,早把他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
夜深人靜。
余樂陽被堅硬的木板床上硌得渾身疼。她好不容易睡著,忽然被一陣強有力的『邦邦』聲吵醒。
余樂陽迷糊的睜開眼,就見一男一女提著一隻馬燈,筆直站在她的床邊,板著臉低頭瞪著她。
「啊……」余樂陽嚇得低呼一聲,猛的一下從堅硬的床板上彈坐起來。
「驚爪爪的鬼叫,吵到別人休息了。」那個女同志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余樂陽:「……拜託,換你們試試會不會被嚇著!」
昏暗的燈光。
嚴肅的面孔。
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床前。
三層buff疊加,簡直就是恐怖電影現場好嗎?
她小心臟都快嚇停了。
余樂陽拍著胸口順氣:「大哥大姐,你們大晚上的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誰是你大哥大姐,叫同志!趕緊起來,寫悔過書。把你的罪惡行徑,一一交待清楚!」女同志虎著臉,手裡嬰兒臂粗細的木棍都快懟在余樂陽臉上了。
三更半夜寫悔過書,這是故意不讓她睡覺啊!
他們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折磨她的意志,讓她瀕臨崩潰寫下悔過書吧!
這種方法,余樂陽以前在電視劇里見過,沒想到穿越一回,自己也能親自體驗!
余樂陽把睡散的頭髮扒拉到耳後,十分配合的走到桌前坐下,她拿著只有大拇指長的鉛筆頭,在男字本上寫下『尊敬的領導:』幾個字,就不再寫了。
悔過書她是不可能寫的,一旦寫了,就會成為攻擊她的證據,到時候她有理也說不清!
余樂陽撐著下巴,看著本子二十幾分鐘沒動靜。
那對男女互視一眼。
女同志彎腰看了余樂陽一眼,發現她半睜著眼睛,朝同事搖了搖頭:「眼睛睜著的,沒睡!」
「沒睡怎麼這麼久一動不動?」男人十分不解,舉起手裡的棍子,正要敲擊桌面。
余樂陽忽然抬頭,看著男同志:「我在思考而已。」
她突然出聲,倒是把男同志嚇了一跳。
男同志感覺臉上有點掛不住,沒好氣道:「那就趕緊寫,什麼東西需要思考這麼久!」說完,他哼了一聲,坐到余樂陽的硬板床上去了。
余樂陽應了一聲,寫下幾個字,又停住不動了。
其實……余樂陽是睡著了。
這是她高中三年因為學業壓力大,神經衰弱留下的睜眼的毛病。
後來她經過訓練,她不僅能在上課時間睡覺,稍微身邊的聲音大一些,她就能立馬醒過來。
余樂陽太配合了,以至於那兩人都沒什麼用武之地,縮在她的床上,一覺睡到天亮。
等他們問余樂陽收『悔過書』時,發現余樂陽寫了個籍貫和家譜:我叫余樂陽,家住S省甜城市益民縣永興公社金桂大隊,我今年十六歲,家庭成員有……
男同志把本子摔在余樂陽臉上,高高舉起了巴掌:「你敢糊弄我們,信不信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