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套取情報
2024-05-15 15:06:51
作者: 霧都小甜甜
拐進巷子後,她就立馬停下,藏在巷子口觀察。
那人並沒有騎著車倒回來,甚至連回頭看一眼都無。
直到那人身影徹底不見,余樂陽才走出小巷,重重呼出一口氣,跨上自行車,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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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她就回到了招待所。
找服務員還了自行車,兩人一起說笑著剛走進招待所,餘光就掃到那個『跟蹤者』。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圓桌上放著一杯水,他正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余樂陽不由側目多看兩眼。
之前隔得遠,沒細看。
此刻近看,才發現這人雖然年紀不小,相貌卻十分不錯。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身材頎長,劍眉星目,不是這個年代偏愛的英武長相,反而透著一股民國頹廢公子的文藝慵懶。
自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風韻。
剛才她還誤會這人跟蹤自己,原來他的目的地,也是這家招待所,所以才同行了那麼長一段路。
余樂陽啞然失笑,真的是她誤會人家了。
就在此時,朱益民從樓上下來:「樂陽,你去哪兒了,讓我們好找。舞會都快開始了,你怎麼連衣服都沒換?」
靠窗男人寫字的手,微微一頓。
白琴跟在朱益民身後下樓。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清江裙,配一雙同色矮跟圓頭皮鞋,頭髮披散下來,在耳後用一隻珍珠發卡固定。
朱益民的話,讓白琴委屈的抿了抿嘴。
看吧,他最關心的,永遠都是余樂陽!
她精心打扮一番,他連一句讚賞都沒有。
余樂陽看見白琴微妙的表情變化,她尷尬笑笑:「我先去食堂看看還有沒有吃的,我吃飽飯再去舞會那邊,你先陪白琴姐姐去跳舞吧。」
余樂陽說完,撒丫子就跑。
她和朱益民之間清清白的,她真不想讓白琴誤會!
余樂陽一走,朱益民就被白琴拉去舞廳。
坐在窗邊的男人,在這時收起筆記本,來到前台,問服務員:「你們招待所今天在舉辦舞會?」
男人雖然穿著最普通的中山裝,但他的衣服筆挺,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
服務員的眼神從他手腕上的,進口手錶上掃過:「是啊!請問,您也是來參加舞會的嗎?」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抬了抬下巴,虛指一下余樂陽跑開的方向:「是專門為那個小同志舉辦的?」
他確實跟蹤余樂陽而來,不過在跟了余樂陽兩條街之後,就猜到她的目的地是這家招待所。
所以在余樂陽對他起疑之後,他就裝著若無其事的繼續前行,先她一步來到招待所。
結果顯而易見,他猜對了!
那小丫頭雖然狡猾,到底還是太年輕了,缺少生活閱歷。
「當然不是。」服務員掩嘴一笑,「她是從小地方來的技術員,有資格參加舞會而已。」
像這種規格的舞會,他們不知辦了多少次,服務員早就提不起興趣了。
「是嗎?那姑娘長得倒是打眼,像是西南那邊來的。」男人閒聊似的說道。
服務員朝她比了一個大拇指:「這位同志,你的眼神真毒辣,竟然一眼看出她打哪兒來。」
男人笑笑,又說:「讓我猜猜,她該不會是來自一個叫益民縣的地方吧!」
服務員吃驚的捂住嘴:「同志,你真是神了!你能猜出她是哪個省來的,我都不驚訝,你竟然能猜到具體縣城!真厲害!」
服務員驚訝,男人的表情比他更驚訝:「不可能,那是我隨口編的一個縣城名字,怎麼可能就猜中了。你不會是哄我的吧!」
男人不斷擺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麼就不可能,我騙你又沒什麼好處,你看我們的入住登記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說著,她就拿出登記表,翻到有餘樂陽的那一頁,指給他看。
男人歪著頭,快速掃過余樂陽那一欄。
余樂陽,S省甜城市益民縣,養蠶技術員代表。
果然是她!
男人微微一笑,又應付服務員幾句,付過茶水錢,就離開了招待所。
男人面色陰沉,一路騎著自行車,回到余家祖宅。
狄同志早就等在家門口。
他一進門,狄同志就迎了上來,緊張追問:「怎麼樣了,我猜得對不對?」
男人沒立即回答。
他把自行車往院牆邊一靠,大步朝正室走去。
進室之後,他拿出手帕擦乾額頭上的汗,又喝了一杯涼白開,這才出聲:「你的眼裡就只有他?」
狄同志一怔。
「不是的。」狄同志蹲在男人身邊,纖細修長的雙手放在他腿上,輕輕捏了捏,聲音軟軟嬌嬌的撒嬌:「你怎麼還生氣了。我眼裡有誰,心裡想著誰,你還不清楚嗎?非要在這些小事上跟我計較。」
說完,她不高興的撅了撅嘴,小女兒的姿態,由她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做出來,竟然沒有一點韋和。
男人對她的撒嬌十分受用,抓住她的手放捏了捏,才道:「沒猜得沒錯,她確實姓余,全名叫余樂陽,是益民縣人。」
余樂陽這個名字挺特別的,一個縣城或許能找出同名同姓的人,但還跟那個人長得相似。
那就只可能是他女兒了。
狄同志喃喃自語:「沒想到她竟然到首都來了。」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狄同志一歪頭,站了起來:「目前還不能輕易下決定,我得先聯繫上余白露,問問她益民縣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的女兒上首都來了,我竟然沒有提前得到消息。」
狄同志轉身要去拔電話。
手腕卻被男人抓住。
男人手上一用力,她就被他扯了回去,趔趔趄趄的摔進他懷裡。
男人環抱住她,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用近似警告的語氣說道:「狄徽瑾,別忘了你是誰的女人。」
他親花了狄徽瑾的口紅。
狄徽瑾與男人對視,拔了拔他因為騎車而有些散亂的頭髮,柔聲道:「蘇潤橋,從我答應嫁給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屬於誰,我也知道誰屬於我。」
她忽然抓住他的頭髮,不輕不重的往後一拽,讓他不得不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