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我是來找你的
2024-05-15 14:58:20
作者: 容璃
但她不能發作,手裡的證據還不足,必須得再潛伏几天,拿到更多更充分的證據才行。
雲辭安蓋上保溫蓋,淡然道:「那沈小姐不喜歡喝,那明日我給你帶你愛喝的蓮藕玉米排骨湯,可好?」
現下凡事都要順著沈知雅,讓她放鬆警惕,掉以輕心,到時必能一招制勝。
「行吧,」沈知雅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又說:「不過我要喝你親手做的,別人做的我可不喝,你既是來照顧我贖罪的,就要拿出誠心,那樣我才會原諒你。」
她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下巴微昂,姿態得意,仿佛真是雲辭安把她推下樓似的。
呵,真相終有水落石出的那日,並且不遠了,等著瞧吧!
雲辭安強忍著心中噁心,答應道:「那是自然,沈小姐說的對,我既是為了贖罪,就應該對你言聽計從,拿出百分百的誠意,要知道網上對我可是罵聲如潮,不絕於耳,我還指望獲得沈小姐的原諒後,求您轉變下輿論風向,保住個好名聲。」
雲辭安是故意奉承沈知雅,就對方那高傲且目中無人的性子,無非就是喜歡別人誇她,順著她,依附於她,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令她十分著迷。
既然某人這麼喜歡,那自己就滿足她好了。
捧的越高,摔得越慘,此乃捧殺。
沈知雅慵懶的半躺在病床上,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窗打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聽著雲辭安臣服的話,更覺怡然自得。
「算你識相,只要你肯把我哄高興,那我一定會出面為你說兩句好話的,也能減少點罵聲。」
網上那則帖子是楊倩發的,輿論是沈濤煽動的,而沈知雅看似什麼都沒做,一身清白不染塵埃,實則全是她慫恿的。
惡人終有惡報,不知他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雲辭安的唇角仍舊噙著淺淺的笑,她的錄音筆一直開著,把全程的對話都錄了下來,這可是於自己非常有利的證據,可不能漏了。
「那沈小姐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
雲辭安站在病房外止步,並沒立刻離開。
果不其然,她前腳剛走,沒過兩分鐘,那幾人就開始肆意詆毀她了。
「知雅,你看那雲辭安對你點頭哈腰的樣子,像不像條狗?真是笑死我了,她不是晏家大小姐,高貴的很嗎?怎麼落魄到了這個地步啊?」
聽說是楊倩的聲音,那女人嘴本來就賤,卻沒什麼本事,依附於沈家的可憐蟲罷了,連講他人壞話都要背著嚼舌根,真是可悲啊!
緊接著傳來了沈知雅「呵呵」的嬌笑聲:「誰叫她要搶我的白夜,我喜歡的白夜七年,這些年間,無時無刻都盼著跟他在一起,攜手餘生。本以為機會來了,卻被雲辭安擋了道,她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也是活該,不值得可憐。」
雲辭安微微一愣,自己和顧白夜剛認識沒兩天,怎麼就扯上那碼子事了?
她認為沈知雅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或許是那天宴會上看到她跟過顧白夜走的有些近,故連情況都不問,便把自己設成了假想敵。
唉,看來這女人不僅心腸壞,智商還不高,以她的意思來理解,就是不允許顧白夜的身邊出現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占有欲太強,即便他們二人真的在一起也會分手,因為那種控制感太過窒息,愛是奉獻,是克制,而不是占有。
接下來幾人聊的都是些關於情愛的話題,其中不乏對雲辭安的辱罵,女人對女人的嫉妒心就是這麼強,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就忍不住出言詆毀,順帶拉踩一腳。
雲辭安沒再接著聽,背身離去。
然而在醫院樓下,卻碰到了個近日的小熟人,正是沈知雅幾人話題里的男主角,顧白夜。
他穿了身白色的休閒裝,青春陽光,溫潤儒雅,看著像二十出頭的大學生,還是生物系的高材生類型。
顯然,他也注意到了雲辭安,衝著她笑了笑,趕忙大步走了過來。
「安安,新聞我看到了,你是無辜的,我已經把小雅陷害你的監控錄像給你大哥了,你是個善良的女孩,不該受這樣的委屈。」
顧白夜低頭注視著雲辭安清冷無瑕的面龐,她面色沉如水,沒半點波瀾,看著有些抑鬱,他不由得有些心疼。
「小雅性子就是這樣,易焦易燥,其實有大部分原因來自沈叔叔的過度溺愛,從前她常犯小錯就算了,這次做的太過分了。我會幫你的,安安。」
他語氣溫和卻堅定,表示自己會站在雲辭安這方,合力找出證據,打假網絡輿論。
雲辭安感到很是吃驚,顧白夜和沈知雅不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嗎?
他為什麼要反過來幫自己?
她抬頭看著他,反問道:「沈小姐失憶了,難道你不是來醫院探望她的嗎?」
畢竟沈濤是顧白夜的資助人,前者於他有恩,不可能不念舊情。
雲辭安本以為她和顧白夜只是偶遇,誰知對方說的話令她越發訝然,並不得其解。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聽沈叔叔說現在是由你在照顧小雅,我一猜你就在醫院,結果剛到就讓我給碰上了。」
找我的?
奇怪,他不去探望沈知雅,找我這個「兇手」幹嘛?
雲辭安眨眨眼:「為什麼找我?」
她要確定眼前的人是敵是友,自己現在的處境已經極為不利,萬不能被利用了。
「傻瓜,」顧白夜居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也變得寵溺起來,他說:「因為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啊,東西不是你偷的,人也不是你推下去的,他們卻把所有的錯責都推到你的身上,這種行為實在太可恥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在一旁看的很清楚,你沒錯,不該平白無故受這委屈。」
雲辭安被他這一親密舉動驚到了,身子僵硬地愣在原地,緊咬下唇,一時竟不知該說點什麼。
感覺怪怪的,至於哪裡奇怪,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