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這個沒夢好苦
2024-05-15 14:46:37
作者: 容璃
雲辭安剛剛離開電梯,另外一邊夏彤就提著剛剛從外邊買回來的早飯進來了。
不過,二人錯過的太巧了,一個從總裁專用電梯下來,一個剛剛從員工電梯上去。
助理還在處理善後的工作,一時半會兒倒是注意不到這方面的事情。
雲辭安走了,助理也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而是等了很久,回到樓上去才發現。
不過,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雲辭安坐上回家的車,腦海里都是陸湛遠一臉痛苦之色,卻任然抓著自己要她不要生氣的模樣。
他明明能把一切都解釋的很好,也是真的有想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的想法。
可他為什麼不問呢?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雲辭安曾經做過心裡建設,只要是陸湛遠發問了,她就能心平氣和的說出自己生氣的原因。
可陸湛遠有那麼多次的機會,他偏偏就是一次都沒有說過。
甚至於,還是每回過來,都刺激性的說一些話出來,讓人覺得他無藥可救。
上一次就是這樣,否則,雲辭安不可能把他給打出去。
雲辭安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離開陸氏,夏彤還沒有上去的時候,陸湛遠半夢半醒中說了一句話。
「別走,我不會喜歡上別人的,別走……」
陸湛遠伸著手,對著空中一陣亂抓,卻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他臉上都是難受和苦澀,最終放下了手,老老實實的睡了過去。
沒多一會兒,夏彤的就出現在房間之中。
她看著桌子上已經吃完了的藥和口服液,心中奇怪,想問問是誰幫忙把藥餵下去的。
起身出門,卻剛剛想起來,這周圍的人都已經被她提前支走了。
用的當然是會打擾陸湛遠休息的藉口。
夏彤是陸湛遠的好哥們兒,這個事情陸湛遠沒會睡著之前,助理跟秘書他們說過。
有了這麼一層關係的存在,夏彤說話也就管用不少了。
不過,她的話對助理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因為第一助理,從一開始就看不慣夏彤,他也是在最短的時間裡處理好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回到頂樓。
本來是想回來幫雲辭安一起對付夏彤的。
誰知道,剛剛回來,就看見辦公室里只有夏彤一個人的身影了。
桌上放著藥,助理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剛想開口問問,這藥是夏彤餵陸湛遠吃的,還是別人。
夏彤卻是先第一助理一步開了口,她小聲問道:「你回來的正好,這藥是你給遠哥吃的嗎?」
聽到夏彤這個問題,第一助理馬上就明白了。
那藥一定是總裁夫人餵的,只是總裁夫人沒在這裡久留。
看樣子,二人之間的矛盾鬧得不是一般的深啊。
第一助理張了張嘴,本來是想說不是自己餵的,但轉念一想,夏彤這樣精明強幹的女人。
要是他真的說不是自己餵下去的,等會兒自家老闆醒過來,問是誰給他吃的藥,夏彤可能直接就把功勞給攬過去了。
與其讓夏彤把功勞攬過去,加深二人之間的感情,倒不是他先應下來,到時候再找機會跟陸湛遠解釋。
「是我,陸總太難受了,我就先餵了藥!」
第一助理點頭,承認道。
「這樣啊,那好吧!」
夏彤似乎有些無奈似的,道:「空腹吃藥傷胃,我準備先讓遠哥吃了早飯再吃藥的,既然你先餵了藥,也沒事!」
她一邊把早飯打開,一邊解釋著說。
助理在一邊看的只想撇嘴,空腹吃藥傷胃這種常識誰都知道,根本就不需要夏彤在這裡科普。
只看當時陸湛遠那個難受的模樣,他什麼都吃不下去,更別說是先吃藥再吃飯了。
要不是雲辭安,可能現在陸湛遠還是滴水未進呢。
這麼一想,助理瞬間覺得,剛剛進來的時候,竟然在是誰給陸湛遠餵了藥這件事情上邊有所遲疑,這是他吃頓了。
就夏彤怎麼可能是餵藥的那個人,倒不是說她不像給陸湛遠餵。
只是,別人手裡餵出去的藥,陸湛遠不可能吃下去才是真的。
藥是誰餵的這個問題還是有必要好奇一下的。
是誰餵進去的,就不需要遲疑,只能是雲辭安一個人。
「夏小姐,陸總剛剛睡著,也吃不下去東西,您還是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吧!」
助理微笑著看向夏彤,提醒道:「您這些食物的味道放在這邊會影響陸總休息,陸總要是休息不好,更不可能吃!」
他就差直接把夏彤這些東西丟出去了。
實在是沒有那個權利,不然誰都不可能做的比他更快。
陸湛遠明顯是剛剛睡著,夏彤拿著這些吃的,看樣子還是準備把陸湛遠叫醒吃飯。
這不是有毛病嗎?叫醒之後陸湛遠不發脾氣,那都是奇觀。
「行,我先拿出去,一會兒遠哥醒了,我再讓人熱一下!」
夏彤看向陸湛遠,點點頭,站起身,將剛剛打開的東西重新裝上。
她本意就是想讓陸湛遠先墊墊肚子不至於傷胃。
這些食物的基本作用,就是墊肚子,好吃藥。
現在藥都已經吃下去了,自然是沒有什麼好留下的。
夏彤一隻手收拾也不是很方便,助理幫著快速收拾完畢,連人帶東西都帶了出去。
夏彤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第一助理對自己好感不夠。
她倒是也不著急,因為她這個人設,一開始並不會太讓人喜歡。
主要還是靠熟悉,往後慢慢了解就知道了。
夏彤不知道的是,陸湛遠這個第一助理,一向是靠著感覺看人的。
他的感覺也很出名,準的讓人害怕。
他認定了一個人,很難改變自己的看法。
夏彤的本質,被第一助理感覺出來了,輕易不會改變。
不管過去多長時間都不會改變。
陸湛遠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看見自己調皮作死,生了病,雲辭安不遠萬里跋山涉水,就是為了照顧他。
來了之後,累的滿頭是汗,但還是先照顧他吃了藥。
他想抬手給雲辭安擦擦臉上的汗水,卻是在手即將觸碰到那張白皙臉蛋的時候,抓了個空。
面前的人,黃沙一樣直接就被風給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