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露出猙獰扭曲的嘴臉
2024-05-15 14:25:34
作者: 林水妖妖
雲柒自從被送到玉清觀,就是師父最寵愛的小弟子,再加上無憂道長這個人向來好脾氣沒個正經,唯一的缺點就是運氣不好。
所以雲柒從小就在他面前很放肆。
打趣了師父後,雲柒老老實實地給師父介紹了一下她收服的那群手下。
有蛟龍、孔雀、山鬼、雪山神女、地生胎和鎧甲,最後還把黃明卓拉出來溜溜。
無憂道長瞪大了眼睛,「人也收?如果我沒看錯,那應該是個活人吧?」
他指的是黃明卓。
「對呀,他是個收了錢幫人煉化凶屍的壞道,我把他收了讓他立功贖罪,將來進了地府少受罪!」
「哦。」無憂道長見雲柒收的五花八門,有妖,有神,有天生邪物,有物妖,還有人,忍不住問道:「小柒,你給師父說實話,你收這些玩意兒是為了什麼?」
好玩嗎?
小姑涼家的,喜歡收集個花啊,草啊,貝殼之類的可以理解,但是喜歡收集妖魔鬼怪就不能理解了。
「師父,這些都是曾經誤入歧途或者差點誤入歧途的,我收了他們,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而且將來遇到困難,還可以讓他們幫忙,積攢功德呀。」
「就這?」無憂道長盯著雲柒的眼,深深地看進她的眼底。
雲柒眨巴眨巴眼睛,瞬間用小手捂住眼,小身子扭來扭去,「不給看,小柒不給看!」
無憂道長;……
「你給師父說實話,師父又不是壞人。」換做無憂道長拉著雲柒的胳膊撒嬌。
旁邊的雲秋策、段青松目瞪口呆。
倒是大師兄清風道長好心地解釋:「師父和小師妹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二位慢慢就會習慣了。」
「哦。」
「既然師父誠心誠意地發問了,小柒就好心好意地告訴您。」雲柒眸光堅定澄澈,撒嬌賣萌的樣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大人般的認真嚴肅,「師父,小柒懷疑有人在暗中布局,策劃一場大混亂。」
「有這麼嚴重?」無憂道長表示不信。
太平盛世的,小丫頭不要亂想。
雲柒重重地點頭,「我收服的這些手下,都是處在灰色地帶的,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倒向對方的陣營,我收了他們也許將來有用得著他們的一天。」
「哦,那你說的大混亂是什麼?」
雲柒咬咬唇,一字一句地說:「顛覆天道。」
無憂道長沉默片刻,突然撲哧笑出聲,然後伸手揉了揉雲柒的小腦袋,「哎呀,我們小柒從小腦子就活泛,比你大師兄那個榆木疙瘩樣機靈多了。」
雲柒抬頭和清風師兄交換眼神,有種雙雙被拉踩的感覺。
「師父,我說認真的——」雲柒跺著腳。
「好好,認真的,師父也是認真的,小孩子喜歡胡思亂想很正常,你帶著他們多做點好事,按你說的將功贖罪就好,等過個幾年就把他們放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無憂道長一種哄小孩的語氣,顯然根本沒當回事。
當天晚上,雲柒和雲秋策他們就在玉清觀住下了。
玉清觀作為京城比較有名,香火較為旺盛的大道觀,住處還是相當寬裕的,每年還會接待虔誠的民間修士。
雲柒還睡她自己的小房間,雲秋策和段青松睡在她隔壁房間。
雲秋策和段青松第一次住道觀有些睡不著。
半夜三更,兩人拿著手機和遠在49局總部的李白玩農藥。
「臥槽,李白你行不行,打李白都那麼菜!乾脆改名算了。」雲秋策怒吼道。
李白振振有詞:「這哪家公司開發的遊戲,盜用我姓名權還把我設計得這麼菜!」
「已經不菜了,是你打得爛好吧!」段青松已經接受了李白就是李白的現實。
打了幾盤,連輸。最終還是李白作弊,使了個不以小勝為大勝的言靈,給對方戰隊疊加負buff,導致對方齊齊抽風,他們才不要臉地贏一局。
雲秋策:「今天遊戲怎麼贏的,只能自己人知道,不能對外說,ok?」
李白:「放心,李白永遠不會輸!」
段青松:「放心,要臉!」
終於打完了遊戲,雲秋策打著呵欠,和段青松又說兩句沒影響的笑話,這才拉過被子睡覺。
燈一關,窗外映出些淡淡的螢光。
他們住的還是道觀以前的廂房,雖說重新修繕過,但還維持了以前紅漆木窗,白紙糊窗戶的特點。
因此那點螢光就格外明顯。
「什麼玩意兒?不會是妖吧?」
段青松笑話他:「小舅,你真是跟著雲柒待的時間久了,見什麼東西都像妖!」
說話間,熒螢光點落在了窗戶上,一閃一閃。
「螢火蟲?!」兩人同時喊出聲,兩臉驚喜。
「來來來,拿個罐子逮幾隻,明天送給小柒。」
雲秋策激動地翻身下床,找了個透明的汽水罐子,和段青松躡手躡腳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夜色已是極濃,一輪殘月悄然藏匿於烏雲之中。
四處山野寂寂,遠處山谷偶爾傳來詭異的叫聲。
雲秋策和段青松完全沒當回事。
這裡可是玉清觀,什麼妖魔鬼怪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來這裡。
「小舅,你從那邊包抄。」段青松做了個口型。
雲秋策悄悄挪到窗戶另一邊,兩個人曲著腿,弓著腰,看準窗戶上趴著的光點,猛撲出去。
「哎呦!」
「哎呦!」
夜色中傳來清晰的頭顱相撞的聲音,兩人痛叫著捂住腦袋。
窗戶上的光點早就飛了出去。
「你怎麼那麼笨吶,給你說了包抄,撞我頭幹啥!」段青松抱怨。
「我去!你小子想造反是吧,敢說舅舅的不是……」雲秋策作勢拿出長輩的姿態去揪段青松的耳朵,被段青松一巴掌打開。
「小舅,不是我說你,從小到大你什麼事能做好???連個螢火蟲都抓不住!」
雲秋策瞬間也是暴怒:「你小子能耐了,現在敢說舅舅了,不就是考個好大學嘛,雲昭成績比你還好,人家有你那麼能跳嗎?你清高,以後別找舅舅玩!」
「不玩就不玩,誰稀罕!」
兩人吵了幾句,甩上門回屋睡覺了。
而院中,夜色下盤旋的小光點打個呵欠,露出猙獰扭曲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