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小福利
2024-05-15 14:24:21
作者: 艾深
懷著緊張的心情,房興旺和顧昭昭再一次來到柳桓的店門口。
只是幾日不見,柳桓的店門口又變成了顧昭昭他們第一次來時候的樣子。
木屑飛揚,腳下幾乎沒有可以站立的地方。
顧昭昭終於給柳桓第一次見面的形象做出了解答。
看來木匠真的是潔癖人不太能接受的工作。
誰能頂住幾天下來就把房間裡給整成這樣。
估計家裡的女主人怕是要瘋吧。
這樣就算是柳桓臉蛋長的俊俏也沒用啊。
顧昭昭嘆了口氣。
房興旺這次倒是沒有在乎腳下亂七八糟的木屑,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它。
還沒有走進就對裡面大聲喊叫著:「柳桓,柳桓!我們來了,東西做好了嗎?」
裡面沒有什麼動靜,顧昭昭剛走進去就看到了擺放在店中央的木車。
雖然看上去有些細微的差別,但顧昭昭還是明白這就是房興旺要的那個東西。
「我的媽呀,竟然真的成了!哈哈哈哈哈。」
房興旺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的東西,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直接竄了上去。
眼神里滿是欣賞,手上也躍躍欲試的想要觸摸一下成品。
「哦,你們來了啊,先把尾款結一下吧。」
柳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店後走了出來,形象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加狼狽,不過在場的人除了張淵都已經習慣了。
顧昭昭抽搐了一下嘴角,這人還真是一點都沒有經商頭腦。
剛見面就結尾款,簡直就是掉進了錢眼了。
但話雖這麼說,但是看著房興旺很是滿意的樣子,顧昭昭沖張淵點了點頭。
「這裡。」
張淵從懷裡去出早就準備好的銀子,拋給柳桓。
柳桓也沒客氣,直接當面開始點起了數額。
顧昭昭當真是沒有什麼話說了,走到房興旺身邊涼涼的問道:「怎麼樣?滿意嗎?」
房興旺興奮的點了點頭,他接下來已經準備好要去幹大事了。
柳桓點好了數額後也湊了過來,有了銀子後他就很好說話:「你可以試一試。」
車子是中間是做成了一個大箱,分了好幾個隔層,前面只有一個人落座的地方,最前面跟馬車的造型差不多,就相當於馬車後面拉了一個移動的店鋪。
這個東西拉出去該是有多引人眼球,顧昭昭已經不必多想了。
她拍了拍房興旺的肩膀:「可真有你的。」
房興旺滿意的笑了笑。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試一試了。
「我們快些回去吧。」
畢竟錢只有落在自己的手上了以後那才真的是自己的。
張淵清了一下嗓子:「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車廂得有馬才能驅動。」
顧昭昭愣了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真的是太丟人了。
竟然連這一幕都沒有想到。
房興旺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我們不是有一匹白色的馬嗎,我感覺那匹馬就很不錯啊。」
張淵聽到房興旺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深,他看向顧昭昭。
果不其然顧昭昭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那匹流雲可是顧昭昭的專屬『御駕』。
房興旺竟然想要用顧昭昭的馬去拉貨。
張淵只能默默祝禱房興旺死的安詳。
「你怎麼了?」
房興旺就算心在大,也不會對顧昭昭已經有了殺氣的目光視而不見。
「那是我的馬!」
房興旺點了點頭:「我知道是你的馬,借我用一下唄。」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她雖然不怎麼用流雲,但是也不可能讓流雲去拉貨。
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被懂行的人看到了流雲豈不是要被笑話死。
房興旺臉上露出難色:「那我們豈不是只能重新買一匹了?」
「重新買一匹也好,我也能輕鬆一些了。」張淵補了一句。
這幾日趕路,房興旺一直跟張淵共騎一匹,讓張淵的動作也不得不收斂起來。
張淵早就把房興旺忍夠了,現在這大好時機,他怎麼可能錯過。
房興旺被張淵的話氣了個半死,但是他還不能說什麼。
因為他也覺得很不舒服,跟一個大男人共乘一匹馬,他還嫌彆扭呢。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他們身上的錢不知道還夠不夠使喚。
房興旺磨磨蹭蹭的走到顧昭昭身邊,用手示意了一下,小聲問道:「我們身上的銀子還夠嗎?」
顧昭昭哼笑一聲:「也就夠湊活給你買一匹馬了。」
這年頭動物比人力都值錢,所以置辦這個貨車和買一匹新馬的價格是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的。
房興旺噎了一下,糾結了一瞬,還是咬牙道:「放心吧,我肯定能回本。」
對於這句話顧昭昭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柳桓聽到他們的話好心情的說道:「你們要是想要買馬的話,城南的馬場可以滿足你們的要求,不過那裡是沈彪的地方,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後面的提醒,讓顧昭昭多看了一眼柳桓。
「你知道我們是誰?」
柳桓隨意的點了點頭,動作間好像都能帶動一陣飛揚的塵埃。
房興旺下意識的往後躲了幾步。
「你們前些日子可是出了大名了,我怎麼可能一點也不知道呢,可不要小瞧了生意人的消息渠道。」柳桓的話也向顧昭昭擺明了立場。
生意人也就有生意人的做法。
顧昭昭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會向沈彪去告發我們呢。」
柳桓一臉你再說什麼的表情:「別開玩笑了,沈彪哪裡有銀子重要。」
「行了,我也只是多嘴提醒你們一句,就當作是這筆大單的福利。」
說完後,柳桓就將顧昭昭他們趕出了店門,美其名曰自己困了要睡覺了。
「這個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房興旺再一次被趕了出去,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好看。
顧昭昭倒是無所謂的收回了視線。
她覺得這個柳桓倒是很有意思。
「聽他的意思恐怕這裡只有城南的那一個馬場了。」
「想來也是,沈彪又怎麼能容許別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分取利益。」
顧昭昭自言自語的說道,最後一錘定音的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去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