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躁動的氣息
2024-05-15 14:24:17
作者: 艾深
袁松皺著眉:"咱們隨縣雖然偏遠,但是來幾個陌生人也沒有必要警惕."
他覺得張毅是在大驚小怪.
張毅卻搖著頭,依舊是滿臉的憂慮:"不不不,袁哥,你還不清楚我嗎,咱們這裡的人我大多都記個臉熟,臉要是太生,也就算了,但是那幾個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咱們這裡的人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悶棍一樣直接敲在袁松的腦後.
他們這裡遇見這種人不得不更加警惕些.
袁松臉上的輕鬆終於消失不見,表情凝重的問道:"那幾個人現在在哪裡?"
張毅左右瞧了瞧才小心的湊過來,在袁松耳邊說道:"我讓麻子跟著呢,沒有打草驚蛇,畢竟要是沒有什麼情況的話,咱們也不好解釋什麼."
他說著撓了撓頭,臉上很是純然.
這話的確是沒有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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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松拍了拍張毅的肩膀:"不錯,你乾的很不錯.讓麻子好好跟著,要是有什麼情況了再來回復."
張毅點了點頭.
倒是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立了功而驕躁,一臉嚴肅著讓袁松原本緊張的情緒也鬆緩了很多.
"不用擔心,我們最近不是正在準備嗎,就算真的出了事,也沒有什麼關係."
袁松一臉自信,他最近也沒有在閒著.
山後有一片空地,那裡被他們來訓練將士,相信不久以後這裡只會變的越來越好.
張毅僵著臉點了點頭.
"希望如此吧."
他還得去幫麻子盯著人,沒有過多停留,就離開了.
袁松回到院子裡,發現仲安平竟然已經醒了過來.
想到剛才的動靜,袁松頓時跪了下去:"是卑職失職了,打擾了大人的入寢."
仲安平搖了搖頭,坐在躺椅上,眼睛微眯:"不必說這些,剛才外面可是出了什麼情況?"
袁松把剛才張毅給自己說的話全數說給了仲安平.
表情猶豫的問道:"大人以為如何?"
仲安平表情微凝,撫了一把自己白花花的鬍子才緩緩開口道:"先讓張毅去看看情況,如非板上釘釘的話,我們現在也不必妄動."
"是."
"退下吧,今日天氣甚好,要是不好好欣賞一番,豈不是辜負."
袁松嘴角沒忍住抽搐了一下.
'就坐在院子裡欣賞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口的,最後也只能表情糾結的離開了.
仲安平躺在搖椅上,身形一晃一晃:"看來安生日子是過不了多久了啊."
風中夾雜著沉重的嘆息聲,飄向遠方.
"我說不是吧,你還沒開始呢!"
房興旺剛到柳桓的家裡,果不其然聽到柳桓還沒有動靜,頓時兇巴巴的質問道.
顧昭昭跟在身後捂臉.
看她說什麼了,這才過去一晚上,人家就算是想要動手,起碼也得一天後吧.
柳桓也被房興旺的語氣給挑釁到了,他挑著眉:"您要不先看一看天色,我才剛吃完早飯,還有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當時給你說的時間應該就是七天後吧?"
"誰知道你會不會到時候又要拖進度,想要坑騙我的銀子啊."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另請他人,我柳桓還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然而柳桓的脾氣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他本來就是這裡數一數二的木匠,多的是人想要讓他幹活.
現在卻被兩個公子哥擠兌半天,柳桓就算對房興旺畫出來的那副稿圖很有興趣,但是也不代表著他會為了這個就選擇委曲求全.
房興旺被柳桓的話給氣了個半死.
他現在是被柳桓給架在這裡了.
"你明明知道除了你根本沒有別人能做出來這個東西!"
"你既然知道這件事就不要來浪費的時間.到底做不做."
房興旺的胸膛不住的欺起伏,看上去被氣的不清.
顧昭昭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房興旺總是想要給自己找氣受的行為.
好顏色的對柳桓說道:"自然是做的,只是我們很著急用,所以阿旺的脾氣著急了些,還望公子大量."
"哼,就算你們著急,時間也就是那些,就算給錢,七天也是我估算的最快的了."
雖然語氣不好,但是好歹給他們解釋了一下.
顧昭昭點了點頭:"如此的話,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顧昭昭就拉著房興旺趕緊離開了.
要是再讓房興旺去找柳桓吵架的話,他們就真的說不定到底要在什麼時候才能拿到圖了.
"可惡!那個人也太臭屁了吧."
房興旺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很少受這樣的氣,一般情況下,他掏了錢,那些人就恨不得把他的鞋子也給舔乾淨.
誰知道在柳桓這裡就全然不作數了.
顧昭昭倒是覺得接受良好,因為柳桓看上去也的確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這樣的人有點脾氣在正常不過.
具體的可以參考她的師傅陳慶岩.
說起來要是師傅遇見房興旺這樣的金主恐怕都不會給房興旺多說的機會,陳大哥就會直接把人給趕出去了吧.
這樣一下就更理解柳桓的行為了.
最後房興旺還是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
晚上時候,張淵斜倚著身子,靠在窗前.
手上是袁松傳過來的手信.
可疑的人物,再加上容城的去處.
張淵心裡也不由的懷疑起來.
不過就算邊疆有了動作,恐怕以現在的朝廷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的吧.
恐怕來者不善.
現在就已經開始試探深淺,恐怕他得提醒一下袁松才行.
這般想著,張淵提起了筆.
他的字完全不同他的長相,有一種張揚,看上去大氣磅礴,就算是仲安平有時候也會忍不住讚嘆.
寫好了字條,張淵把東西放進信鴿的腿上.
信鴿沖張淵叫了兩聲,便舞動著翅膀離開了.
晚些時候,袁松接到了張淵的來信.
見張淵語氣頗為凝重,他心裡也不由的有一種風雨欲來的窒息感.
"但願這只是他的錯覺吧."
袁松沉著臉,深吸了一口氣把紙條借著燭火點燃,只剩下片片灰燼.